那年狠狠咬在男人的手腕上,疼的他慘一聲,另一只手勒住年的脖子,想把他掐死,這兩人都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今天是不死不休了。
“放開他!”
兩人聽到這聲音都愣了,抬頭一看,只見江瑛拿著手槍對準那個男人,“我讓你放開他。”
男人忙將年放開,嬉皮笑臉的說道,“大當家的,這小子東西。”
“我沒有!”
“了!大當家的,他手里拿著一塊玉牌,他哪有這種東西,肯定是的!”
年屈辱的漲紅了臉,“君子財,取之有道,我從來不人東西!”
“嘿呦,你還拽上詞了,這時候還不忘表現,大當家看的上你才怪!”
“砰!”
槍響了,江瑛吹吹手槍冒出來的白煙,“廢話真多!”
年又驚又喜的著江瑛,江瑛說,“把他給我扔下去。”
“好!”
年門路的將男人背起來,走到背風,往下一推,那男人就沿著陡峭的山邊滾了下去,下面是郁郁蔥蔥的樹,很快淹沒了他。
江瑛一手,“給我。”
“什麼?”
“你們剛才說的玉牌。”
年不不愿的從兜里掏出一塊白玉牌遞到江瑛手心里,“給你。”
這是一塊羊脂白玉的牌子,像火柴盒那麼大,正面刻著一只憨厚的小豬,背面有一個龍騰虎躍的漢字,“年。”
江瑛覺這字有些眼,思想片刻,這字和聚義廳那三個字看上去像是一個人寫得,聚義廳那三個字是秋麗紅寫的,莫非這個年字,也是秋麗紅寫得。
這羊脂玉手溫潤,放在手里這麼一會兒,就暖融融的,還有些暖玉的功能,定然是價值不菲,卻在這麼一個年人手里。
莫非,這人是秋麗紅的兒子?
江瑛想,秋麗紅是有孩子的吧?要不然,來這里干嘛。自然沒人回答。
年看看個沒完,張的滿臉通紅,他希江瑛發現他的份,又不希發現。
這麼名貴的牌子上,不雕刻高雅的松梅竹之類的,卻刻了這麼只可的小豬,“你屬豬?”
年的臉騰的紅了,他點點頭,“對,我屬豬的。”
哦,江瑛點點頭,把玉牌遞給他,“你住哪里?”
年有些失,“我是剛來的,跟著看病的孫爺爺采草藥。”
“什麼名字?”
“我程年年。”
沒印象,江瑛擺擺手,讓他回去了。
年等了幾秒鐘,見江瑛不再問他,一溜煙的跑了,腳程還快。
哎,忘了件事,江瑛又喊道,“程年年!”
程年年本沒走遠,一直在遠悄悄看著江瑛,一聽到他,又歡快的跑了回來,“大當家的!”
江瑛看他跑的氣吁吁,也不笑起來,“給我兩你的頭發。”
程年年不知江瑛要干什麼,還是拔了幾給江瑛,見江瑛沒再說什麼,就又跑了。
江瑛把頭發裝到兜里,“009,驗一下這個程年年。”
結果很快出來了,“這個程年年和秋麗紅是親生母子關系,親子驗證通過。”
江瑛松了口氣,總算找到了一個,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孩子。
江瑛回了聚義廳,就見里面一堆烏泱泱的人,一見江瑛進去了,馬上將包圍了,“大當家的,拿我的頭發!”
“我的頭發黑,拿我的!”
“去你的,誰能有我的頭發好,大當家用我的!”
江瑛愣了,只見每人手里都攥著一把頭發,使勁往江瑛手里塞。
二當家曲豪說道,“他們聽說大當家的要拿頭發做假發套,都拔了頭發讓你用,大當家的,你也是,缺頭發跟我說啊,我全剃了給你!”
江瑛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麼跟什麼。
不過很快又止住了笑意,這才多一會兒的功夫,拔了養子頭發的消息,就傳的滿山都是,這些人馬上就來了。
這說明,秋麗紅對龍昆山的掌控并不好,有人一直在監視的舉,而且還不止一撥人。
為避免懷疑,江瑛讓人收了這些頭發,了自己的頭頂,“確實掉了不,我讓他們做個假發片充充數。”
人們這才打消疑慮,各自散去。
曲豪悄悄的問,“大當家的,招安的事,到底怎麼樣?”
“招安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是整座山七八百人的事,我們得全面考慮,我們下了山能干什麼,難道還接著搶嗎?
經商?種地?你會嗎?
還有那些老弱病殘,他們靠什麼生存,一方人吃一方水土,咱們在這山上待久了,不好走啊。”
曲豪點點頭,“還是大當家的考慮的全面。”
等江瑛走了,曲豪馬上去找了三當家的彭盾,“大當家的是有些不對。”
“哪里不對?”
“說話文縐縐的,以前說話不就罵娘,今天我們圍著,竟然沒罵娘,還用了好幾個新名詞,什麼全面考慮,老弱病殘,一方人吃一方水土,這些詞,是能說出來的嗎?
還要做什麼假發片,我的個老天爺,一雄氣,都快趕上老爺們了,剃個頭就是男的,還戴什麼假發片!想想就起皮疙瘩。”
彭盾嘿嘿一笑,“男親,乃為調和,整天獨守空房,不是殺人就是拿槍,早都沒人味兒了,不過,年輕時候還是不錯的,現在年紀大了,不打扮,就不行了。”
彭盾得意起來,“這人上了年紀,就開始懷舊了,一懷舊,心就了,也說明我們的機會到了。”
“那要是不招安怎麼辦?我看就是在推。”
“再等等,看明天怎麼說,要是還是不同意,不行我們就做了。”
曲豪頻頻搖頭,“不行不行,藏寶庫還沒找到,不能做,咱們不管是當土匪,還是下山招安,都是為了找錢,不是為了當,這世,就是讓我們當大,我們也當不了幾天就下臺了。”
彭盾點點頭,“要不就把支出去,我們在山上搜搜看。”
曲豪點頭,“這個主意不錯,山上至藏著一部分錢,我們可以先找找,要是被發現了,就說龍昆山訌,都是別人干的,正好洗洗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