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瑛回到了空間,問009,“這次我掙了多功德分?”
“這次掙了352個,還差349個。”
江瑛十分高興,“那就是說,快集齊了!”
“對,估計還有一兩個世界就可以了,加油!”
“那我們趕快走吧!”
“你別忘了,你上個世界使用了因果計數,所以這個世界的信息會被屏蔽,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除了記憶,別的能力沒被屏蔽吧?”
“沒有,一切如常。”
“那走吧。”
白閃過,江瑛消失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江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虎皮上,下面站著一排年輕的男男,這是怎麼回事?
有個小嘍啰打扮的湊上來,“大當家,你醒了。”
大當家?那豈不就是土匪頭子了?那我肯定是這屋里的老大,不用慌了。
坐起來,四下里看去,這是間十分明亮的大屋子,建筑獷,墻上還點著松油的火把,坐在首座,下面并排站著一些人,兩邊還坐著一些人,看起來像是在商量事。
這一來,就一群陌生人,進來的時機也太不好了。
下首有個大胡子說道,“大當家,你快說吧,政府的招安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啊?”
哦,招安啊,江瑛明白了,敢現在是宋江那個角。
面無表的說道,“容我再想想,明天給你們答復。”
說完,站起來,指指那個小嘍啰,“你跟我來。”
小嘍啰喜得想跳起來,大當家的今日這是看上我了?竟然開著聚義會就把我領回去!娘哎,我要發達了!
江瑛走了幾步,后傳來一排齊刷刷的聲音,“送母親!”
送誰?母親?我?這人有這麼多孩子嗎?
江瑛轉回數了數,一二三四。。。。十一,十二,一共十二個!
十二個孩子?
我的媽,這個的主人這麼能生嗎?但自己覺并不老態龍鐘啊,得趕去問問。
等江瑛走后,大廳中的人頻頻搖頭,“大當家這喜新厭舊的子越發厲害了,怎麼連張鐵牛那樣的家伙都看上了。。。”
那群媽的孩子們臉上很不好看,一陣紅一陣白的,二當家的嘿嘿一下,“難道這次大當家要收個打更的當兒子?”
“嘿嘿嘿嘿,”
大廳中響起幸災樂禍的聲音,看起來江瑛這個大當家當得并不怎麼樣,走了別人就敢非議。
江瑛出了門,不知道往哪走,站定了,對那小嘍啰說,“前面帶路。”
“大當家的,去哪里?”
江瑛眼睛一瞪,“你說哪里,當然是我的屋子了!”
“好嘞!”
張鐵牛興的都快飛起來了,我滴娘哎,大當家要領他去自己的屋子,那豈不是說明,自己比那些人強多了!他們可沒去過大當家的屋子,最多也只是在院子里。
這大廳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聚義廳”三個大字,字遒勁有力,很是不錯,江瑛站定欣賞了一會兒。
張鐵牛湊了上來,“大當家的字寫得非常好,我們路過的兄弟看到了,都停住想拜一拜呢!”
江瑛差點兒笑出來,還拜一拜,你怎麼不跪一跪呢,這馬屁拍的可真響。
張鐵牛見江瑛眼睛里流出笑意,心中得意,看來他今天是要起飛了。
他領著江瑛到了一個院子里,“大當家,到了。”
這是一個居于山上的一個小院子,院子位于山的高,角落里有塊大大的石頭,能俯瞰山的大部分地方。
江瑛站住了,“就在這里吧。”
張鐵牛一聽這話,“噗通”跪倒在地,“母親,請孩兒一拜!”
“什麼?”
江瑛嚇了一跳,“你我什麼?”
“母親啊!大當家的,你我來,不就是為了認我當養子的嗎?”
江瑛終于明白聚義廳里那群孩子們是怎麼來的了,敢是收養的啊!
“你站起來,我沒有說要收你為養子,我是有事要問你。”
“哦。”
張鐵牛立馬萎靡了,低頭耷拉腦袋的,“大當家有什麼想問的,小的定然知無不言。”
“現在是多年?”
“新國12年。”
江瑛點點頭,“你什麼名字,你來這里多久了?”
“四年了,我十六歲來的,今年二十,大當家的,我比外面那群老幫子強多了,他們都能做你的孩子,為什麼我不能,你就收了我吧!”
張鐵牛還是想做江瑛的孩子,江瑛抬起手,“停!我考考你,你若說對了,我給你獎勵,比做我的孩子還好。”
張鐵牛點點頭,“好吧。”
“這里是什麼地方,我什麼名字,咱們這里是干什麼的,山上的人你認識多,他們都分別是干什麼的,都給我好好說出來。”
張鐵牛雖然不知道大當家的問這些干什麼,但仍然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這人名秋麗紅,年紀張鐵牛不知道,據他說跟自己母親差不多大,江瑛估計,至四十多歲。
這里是類似于以前的民國的一個時代,舊的王朝解散,新的王朝還未建立起來,新國就是于中間這麼個時代,“反正到是打仗的地方,哄哄的。”
這座山龍昆山,山上有七八百人,大部分都是土匪。
張鐵牛沒直說,“都是不服府的正義之士。”
秋麗紅是龍昆山的大當家,還有二當家曲豪,三當家彭盾,他們山上有七八百人,能打仗的四百來個,剩下的是這些人的家眷,都住在后山。
“以什麼為生呢?”
“嘿嘿,大當家你是不是在故意考我?土匪還能以什麼為生,當然是搶啊!”
“呃——,”
這就尷尬了,“自己不種糧食了?”
“那是老弱病殘干的事,咱們輕壯的,出去搶才是道理,大當家,你一槍就能崩死兩個過路的,你忘了?”
江瑛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你繼續說。”
張鐵牛介紹山上的人一番,說了一會兒他說煩了,“大當家的,真不認我當兒子嗎?”
江瑛正想問這個問題,“外面我那群孩子的來歷,你知道幾個,說來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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