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兩個人馬車當中的皮略有不同,許夫人這馬車裏的皮,明顯看起來就要遜一籌。
不過這並不影響它給人帶來的舒適度。
許多人像是發現了謝南梔打量的目,一邊給倒茶,一邊解釋道。
“這皮有兩套,不大好的我用了,稍微好一些的送給了七皇子。”
“夫人倒是心善。”
謝南梔還在想許夫人馬車裏的皮,怎麽和七皇子馬車裏的這麽像。
原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七皇子對我夫妻二人有恩,我們能夠報答七皇子的,也就是這些小東西。”
許夫人像是想起了什麽事,神有些懷念。
謝南梔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這是人家的事。
宮門外,二人下車步行進去太後的寢宮。
謝南梔明顯覺到,宮和太監們的態度,和上一次不同了。
一踏進正殿,太後端坐在主位之上。
手裏還拿著一串佛珠,不停的轉著。
聽見腳步聲,睜開了眼睛,看見謝南梔和許夫人來了,眼中皆是欣喜。
從高位上走了下來,親切的扶住謝南梔和許夫人,阻擋們正要行禮的作,語帶笑意。
“你就是謝家的那位大小姐?今日一看,果真非同凡響。”
“太後娘娘謬讚了。”
謝南梔彬彬有禮的說了一句。
的一舉一都顯得落落大方,更得太後娘娘的歡心。
“從前啊,哀家也曾聽說過,這京城當中關於你的傳聞。
如今看來,那些傳聞不可信。”
許夫人聞言微微笑了一下,眼神當中藏不住的,是對謝南梔的讚賞。
“我也覺得傳言不可信,梔兒還擁有絕頂的醫,若不是,我腹中的孩子早就保不住了。”
“要哀家看呀,是京城中的那些人都太閑了,是他們不識明珠,才使得明珠蒙塵。”
“老七總算是聰明一回了,也不枉哀家長久以來的教導。”
“那可不是嘛,七皇子和謝大小姐在一起,那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麵對太後娘娘和許夫人不留餘地的誇讚,謝南梔心思一,想到和七皇子的婚事,不卑不的回話。
“臣沒有太後娘娘和夫人說的這麽好,不過這京城當中的傳聞,確實都不可信。”
說這話,若是旁人來看,隻怕是會暗中嘲笑。
哪裏有人自己說自己的傳聞不可信。
誰知,太後娘娘卻是十分讚賞的拍了拍的手。
“不錯不錯,不驕不躁。
在經曆了哀家和蓉兒這般讚賞之後,還能保持初心的。
你還是第一人,老七的眼,真的不錯。”
謝南梔萬萬沒有想到,這居然是太後對的考驗。
現在萬分後悔,早知如此,方才就該放肆一些,興許和慕傾寒的這婚約,也能夠趁機解除了。
“好了,快先坐一下吧,嬤嬤,快些給七皇妃上茶。”
太後這一聲的,更是讓謝南梔有些汗了。
差錯,如今太後對這般滿意,解除婚約的事,八是沒有指了。
謝南梔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慶幸的是,婚期還未曾定下來。
要是連婚期都定下來了,也就隻能認命嫁給慕傾寒了。
太後微微喝了一口茶之後,將茶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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