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時候溫水送服,最好是飯后半個時辰為好,我這里還有兩瓶備用,若是二爺不小心失或者打碎了瓷瓶,可以來拿我這邊的這兩個應急。”
“此外,若是丟失的數量過多,需要提前告知我,讓我早做準備,及時做出來新的藥丸,這些藥丸這次吃完之后需要調整部分藥材的用量,半個月后我會給二爺新的藥丸。”
聽蘇玉錦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賀嚴修一一在心中記下,而后點頭,“好。”
剛好他從過幾日后還需要去山中幾日,這樣的丸藥攜帶方便,服用簡單,的確十分好用。
陳氏在這日的早飯后來尋蘇玉錦。
因為玲瓏閣的服已經做好,盡數都送到了這里,將蘇玉錦還有蘇玉錦給賀嚴修做的幾件裳給送過來。
“勞煩夫人走上一趟。”
這些東西,論說讓下人來送就是,陳氏卻還親自來。
“原是來看看你試穿是否合適,若是不妥我也好及時跟玲瓏閣那的人說一聲,再來也是姨母讓我來一趟,給蘇姑娘你說一說串串香那的生意極好,讓蘇姑娘放心。”
陳氏笑道,“姨母這幾日已是開始再去尋鋪子,準備開第二家串串香了。”
河東府城不算小,倒也養得起兩家店。
“康掌柜做事當真是雷厲風行。”蘇玉錦抿直笑。
“可不是麼,素來都是說吃就端的子。”陳氏跟著打趣。
“我先前聽我娘說,姨母自小便是這般,想要做的事,變著法兒的也要做,若是不想做,摁著也沒用,還說就因為這個模樣,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拿姨母沒辦法,只由著去,到了后來干脆將姨母當了男娃娃來養。”
這些先前蘇玉錦到是從陳氏那聽到過一些有關康氏之事。
正是因為康氏子麻利爽快,是典型的男子模樣,康家將康氏當了男孩子來看待,甚至到最后也想著讓康氏來執掌家中事務,招贅婿,繼承家業。
只不過到了最后,康氏的確是繼承了家業,但并未招贅婿,而是以一己之力將家業打理的妥妥當當,完全不遜于其他商賈之家,甚至要比許多同齡的男兒做的更好。
子若是久不婚,時間長了,多多會有流言蜚語。
有關康氏到現在都不曾婚嫁之事,外頭自也有許多人說話難聽。
有說康氏是天煞孤星,注定這輩子要孤孤單單一個人。
也有人說康氏有磨鏡之癖,并不喜好男人,所以不愿出嫁,也怕被夫家知道后再修棄,干脆獨自一人,可以隨心所。
更有人說,康氏在外頭有姘頭,只是那人婚有子,妻子是厲害的,母族勢力又強,那男的不敢和離,所以只將康氏置在外頭而已……
不過康氏對這些似乎不在意,依舊做自己的事,張羅自己的生意,仿佛那些人從未說過什麼一般。
知道這些的蘇玉錦越發敬佩康氏,也越發覺得自己這次的合作伙伴極佳,是老天爺白送給的聚寶盆。
但既是聚寶盆,需得小心呵護為好。
“康掌柜一心撲在生意上頭,忙里忙外的,頗為勞累,需得注意多保養,莫要累壞了子,這兩日越發有些倒春寒,夫人還得提醒康掌柜記得增添裳呢。”
蘇玉錦笑道,“說起來,我這里有幾個藥膳的方子,最是適合春日降火滋補,夫人不妨拿了回去,素日里燉些養生藥膳來,自己吃也好,給康掌柜也罷,總歸都有些助益。”
這麼久以來,陳氏和蘇玉錦關系已是越走越近,此時也不跟蘇玉錦客氣,只將那藥膳方子收下,道了謝。
兩個人說了一會子的話,留下玲瓏閣做好的那些裳,陳氏又送給了蘇玉錦一個自己親手繡的荷包。
荷包上的圖案,是鴛鴦。
在陳氏看來,蘇玉錦雖是外室,卻有正室風姿,人更是善良聰慧,心中自是期盼著往后蘇玉錦能有個好的結果。
做賀嚴修的正室大約是不能了,畢竟蘇玉錦的出如此,賀家就算再如何開明,只怕也難以接為賀嚴修的正室,但若是往后能為賀嚴修的寵妾,再有個一兒半的傍,有賀嚴修如此寵,想來往后也算能夠日子滿順遂。
這鴛鴦的荷包,也算是的一點心思,對蘇玉錦的祝福吧。
蘇玉錦收到這荷包,對那上頭的鴛鴦圖案到是沒多想,只覺得陳氏這繡工當真是好,鴛鴦戲水的圖案繡的可謂活靈活現,荷包底用的也是喜歡的天水碧。
最關鍵的是這荷包里頭陳氏放了點沉水香,聞起來氣味優雅清淡,清心靜神。
“待會兒將這荷包放在枕邊吧。”
到底是陳氏送的荷包,蘇玉錦還是不想每日佩戴磨損,放在枕邊,能每日聞著這里面的清香滋味,且也算重視,也不算失禮。
“還有給二爺做的這兩件外,整理包好,待吃罷飯后,我給二爺送去。”
蘇玉錦剛說罷,青葵從小廚房急匆匆而來,“姑娘,你要的鴨子和酸蘿卜,婢子已經收拾好了,姑娘要這會子去做嗎?”
抬眼看了看天和時辰,抬了腳步,“走吧。”
做酸蘿卜老鴨湯,需要文火慢燉一個時辰,要趕上飯點,這會兒得趕開始著手來做。
蘇玉錦走后,艾草便按所說的,收拾給二爺的裳。
賀嚴修進了屋子,抬眼敲了一番,“你家姑娘呢?”
“回二爺。”艾草忙放下手中還未包好的裳,“姑娘去小廚房,似乎要做酸蘿卜老鴨湯。”
原來是去做食了。
單單是聽到蘇玉錦要做的菜,賀嚴修便頭滾,竟是咽了一口口水。
在垂眸看到艾草手中那藏藍,分明是男子所穿的時,眉梢微揚,“這是……”
“先前曲夫人請了姑娘一起在玲瓏閣做裳,姑娘瞧著這幾匹布花好看,便給二爺也做了兩,姑娘先前說要吃過晚飯后,親自給二爺送去。”
艾草如實回答。
蘇玉錦給他做裳?
賀嚴修的目從那裳上掃過。
看著到是跟自己尺寸一般,是可以穿的。
只是……
賀嚴修的目落在了裳旁邊的那個荷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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