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祤寧對麗的堅持也換來了想要的結果。
同時發生孩子,對面房間的高兒媳婦生完已經是一臉菜,看到裴祤寧后很是驚訝,“你怎麼神這麼好啊……”
彼時周時聿幫裴祤寧梳順了長發,抹好了口紅,整個人看著干干凈凈,氣明艷。
裴祤寧很驕傲地聳了聳肩,沖人家笑了下,“生孩子嘛,很輕松呀。”
對方:“……”
新生兒需要洗澡打針,雙方家長圍著小六六看不夠,這些瑣碎的事都自告勇地上陣,周時聿也因此得空一直守著裴祤寧,一會給喂水,一會給削水果,做足24孝老公模樣。
宋沅沅在外面等了許久,被允許能進來后,第一時間沖進了病房,“我的天吶,66也太可了,我剛剛看到他洗澡,那小鼻梁,就跟聿哥一模一樣,長大了肯定也是個帥哥!”
裴祤寧睨一眼,“別夸了,你不就是想做66干媽嘛。”
這是裴祤寧懷孕期間宋沅沅就一直念叨的事,好閨當兒子的干媽本也是一件好事,裴祤寧正要應下來,宋沅沅忽地又說:“先不忙。”
裴祤寧:“不忙?”
宋沅沅扭扭不好意思了幾秒,指自己的肚子,“我前幾天也查出有寶寶了。”
說完抬起頭,試探問,“要我生的是個兒,66干脆給我做婿,直接喊我媽好了?”
周時聿:“……”
裴祤寧:“……”
一旁的宋星野笑得不行,道:“小姐你這算盤打得整個醫院都聽到了。”
裴祤寧也笑,“你是不是想太遠了,萬一他長大了是個渾小子,吃喝玩樂胡作非為怎麼辦。”
宋沅沅切了聲,“聿哥的基因和人品在這呢,渾不了。”
就這些年周時聿對裴祤寧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無法無天的寵,整個京市圈子的人誰不羨慕裴祤寧,連網上的吃瓜網友都不能幸免。
孩子剛生完,華越和中恒的博就同步宣了小爺的降生,一家三口的牽手照片再次登頂了熱搜。
「應該晚投胎20年來跟周小爺談場的。」
「好幸福啊,是我見過的最低調也最真誠的豪門了。」
「裴祤寧可真是人生贏家,自己有錢漂亮就不說了,老公也帥氣多金,現在還有這麼可的兒子,我投胎十次也沒這麼好命。」
「認清楚這只小手,將來不知道又會去牽哪家小姑娘的手了。」
「我現在懷孕還來得及搏一搏嗎,哈哈哈哈!」
……
網上熱鬧,現實里,小六六的誕生也給裴周兩家的長輩帶來了無限的喜悅。
尤其是裴祖,看著這個延續了自己孫脈的小家伙,好幾次抱在懷里眼眶泛紅,慨良多。
當時看到裴祤寧嫁給周時聿,老爺子已經很滿足。
現在還能看到重孫出生,對他來說,這輩子算是沒任何憾了。
周家父母對這個孫子也是格外的寵,當然,對裴祤寧更是恨不得摘星星給月亮,雖然并不是想以錢的方式獎勵什麼,但他們還是買了一架私人灣流送給裴祤寧,作為升級做媽媽的禮。
裴祤寧本來想回家做月子,可陳鈺說什麼都不讓,給訂了豪華奢侈的月子會所,每天的餐食都是營養師心調配,孩子也是專人照顧,一點沒讓裴祤寧手。
小六六也很爭氣,從月子會所回家時,已經從6.6斤長到了9.6斤,小坨一個,十分可。
即便是回了家,周時聿也沒讓裴祤寧心過孩子的事。
他對裴祤寧唯一的要求就是,配合阿姨們照顧好自己的,其他的都不用管。
那段時間,一群保姆阿姨從早到晚地圍著小六六轉,而裴祤寧則每天跟著專業的醫生進行各種產后鍛煉,皮保養,各項機能都在快速恢復。
有時閑下來想去給兒子換塊尿不,都會被周時聿拒絕,說:“剛生了孩子別彎腰,以后老了腰會酸。”
或者有時給兒子洗個澡,周時聿也會說:“你去玩,我給他洗,你別水。”
周時聿什麼都不讓裴祤寧手,保姆能做的都讓保姆去做,保姆不能的,都是他親自上手。
白天在幾家公司里轉,晚上回來還要做爸。
裴祤寧調侃他,“不知道的還以為孩子是你生的。”
“我但凡有這個能力也不會讓你去疼那一遭。”周時聿說,“小時候你割破個手指我都要心疼半天,那天在產房里我就對自己說過,你只負責生,其他都是我的事。”
“……”
周時聿也的確如他承諾的那樣,在孩子出生后,除了必須需要裴祤寧的地方外,從沒讓裴祤寧多過一分的心。
也因此,六六兩個月的時候,一輕松的裴祤寧就回了君庭上班。
公司的人見了都私下紛紛討論——
這位大小姐是真的懷過孕嗎?怎麼材和氣比懷孕之前還要好?
六六半歲的時候,已經能坐得很穩,小家伙每天神特別旺盛,不睡覺,幾個阿姨流用盡各種辦法哄他,有時阿姨們都困了,他還能神奕奕地一個人玩玩。
周時聿聽了這個消息后,直接讓老王子把孩子送到了公司。
既然不想睡,那就過來聽課。
于是,半歲的六六從那天開始,三天兩頭就被周時聿帶到公司,困了就睡一覺,不困的時候就被爸爸帶著出席各種會議,或是在辦公桌前看爸爸理各種公司事務。
華越的董事高層們每次開會都能看到會議桌上坐著一個含著的小團子,一開始大家還覺得有些荒唐,心想帶個小屁孩來開會豈不是要鬧得飛狗跳,誰知也怪了,小六六每次坐在周時聿旁邊都很安靜,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珠到看,雖然聽不懂大人們在說什麼,但每次都聽得很認真。
有時播到PPT,他也會轉個小腦袋跟著看那些五六的數據,看大人們鼓掌,他一雙小手也會興地跟著瞎拍。
從不搗,從不哭鬧,好像天生就習慣這樣的場合,并且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一幫老董事私下議論,“周總也太嚴厲了吧,這麼小就讓兒子來旁聽……”
“你懂什麼,這小爺手握三家大集團的繼承權,不好好培養怎麼行。”
“太卷了太卷了,爸爸已經夠厲害了,不知道這兒子將來會是什麼樣。”
“還用猜嗎,強勢都刻在基因里了。”
小六六也的確在小小繼承人這件事展現出了過人的天賦。
首先便是語言能力的驚人。
裴祤寧懷孕時那個一胎六寶喊媽媽的夢,周時聿曾經解讀為也許說話會比別人早,沒想到一語讖,六六的確很早就開始咿呀咿呀呀地學說話。
10個月的時候就已經能清晰發出爸爸媽媽的音,到15個月的時候,更是可以簡單說一些三四個字的短句。
比如,開會時周時聿發言完大家鼓掌,他會牙牙學語,“爸爸棒。”
或是在裴祤寧打扮得漂漂亮亮時夸一句,“媽媽。”
裴祤寧到底是做媽媽的,舍不得兒子這麼小就被周時聿帶到公司“待”,剛好那天君庭沒什麼事,就提前下班去了周時聿的公司。
彼時周時聿才從華越的辦公樓搬出去,駐了中恒國際的總裁辦。
裴祤寧第一次大駕臨,剛到樓下就在公司各大員工群炸了鍋。
「靠靠靠,傳說中的老板娘來了!真人也太漂亮了吧,我整個住!」
「這真的像生了孩子的人嗎?材比我這個22歲的單狗好多了……」
「有沒有覺得老板娘上也有種老板的氣場,走起路來好颯。」
「可老板娘在周總面前就是個小可。」
「你怎麼知道?」
「剛剛我送喝的進總裁辦,不知老板娘哪里不開心了,周總正在哄,我好像聽到他喊寶貝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磕都給我磕!」
……
裴祤寧今天來中恒國際本是想看看兒子,畢竟哪有才一歲半就被爸爸帶到公司來“實習”的。
當時痛心疾首對周時聿說:“你是不是卷得過于離譜了,六六才一歲半,以前要我跟著你實習就算了,現在你連兒子都不放過。”
周時聿瞥一眼那個正在把文件倒著看還看得很認真的兒子,角抿了個弧度,一本正經說:“從小耳濡目染不好嗎,萬一哪天我不在了,他也能保護好自己的媽媽。”
裴祤寧聽完便愣了下,“你不在?你去哪?”
“我意思是假設,畢竟人總會有離開的一天。”
“那也不行。”裴祤寧莫名就生了氣,“你怎麼能不在,你必須在,你什麼意思啊周時聿,我才生了孩子你跟我說這種話。”
周時聿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就這樣惹惱了老婆。
之后的數十分鐘里,周時聿都在哄裴祤寧,兒子坐在旁邊,大概是看到爸爸一直吃癟,時不時還咧發出幾聲小聲的笑來湊熱鬧。
周時聿還在努力哄裴祤寧,捧著的臉想親一下,一只小手忽然擋住了他的。
六六聲氣:“保護,麻麻。”
周時聿:“……”
周時聿無語把他的手拿開,“不是讓你這麼保護媽媽的,明白?”
六六沒說話,周時聿以為他懂了,轉過頭,想再親一下老婆,那只手又緩緩了過來。
非常堅定地擋在他和裴祤寧的之間。
裴祤寧笑得前俯后仰,手把六六抱到懷里,“真是媽媽的好寶貝。”
周時聿:“……”
當天晚上回去,把六六哄睡后,周時聿終于有了不被小家伙打擾的時間。
他后來也反省過,裴祤寧本來就失去了父母,盡管他那句話沒有別的意思,但依然會給帶來沒必要的焦慮。
因此,周時聿認真地把裴祤寧抱在懷里解釋,“下午那句話是我說得不對,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呢,我會一直陪著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裴祤寧早就沒氣了,沒想到這人還記著。
便故作矯地背對他,抿著,“就氣,不想理你。”
微頓,周時聿扳正的,忽地便欺上來,伏到耳邊,“那我只能這樣哄你了。”
熱氣蹭得脖子,裴祤寧一下子就笑出了聲音,往后躲,“別,六六在呢。”
周時聿關了所有的燈,聲音很低地過來,“他睡著了。”
悉的親襲來,裴祤寧的很快便被他調住,發出一些又難抑的聲音。
原本六六是跟著一直帶他的月嫂阿姨睡的,但前幾天阿姨請了一周的假,夫妻倆只好暫時把孩子帶在邊睡。
好在六六也乖,通常喝了就會自己睡著,周時聿和裴祤寧也沒過什麼心。
黑暗里|涌,兩個錯的影互相糾纏,釋放著對彼此最大的熱忱。
大概是為了證明什麼,今晚的周時聿特別賣力,似乎要把碎,以至于裴祤寧雖然已經很注意了,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些含糊的哭腔。
結束的時候,周時聿親了親的臉。
上面還有被弄哭的眼淚。
“現在還想嗎。”
“……”
裴祤寧終于明白了這人“哄”的意思。
就憑他這素質,至還得被他折騰幾十年。
“我發現你越來越壞了。”裴祤寧嘀咕,“都不知道兒子長大了像你還是像我。”
安靜了幾秒,周時聿突然說,“你難道沒看見,圈圈的滿月酒上,他已經去拉圈圈的手指了。”
“……”
圈圈是宋沅沅生的兒,前些日子辦滿月酒,周時聿和裴祤寧帶著六六去,這孩子全程看稀奇似的圍著妹妹的嬰兒車不,最后還去牽人家的小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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