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亞還跟你說這呢?也沒什麼,我會做的也不多,等什麼時候你過來了,肯定有機會吃到。”
王宜寧撇了撇,又看了圈四周,“我剛進來就想問了,你們怎麼把這地方整這樣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干嘛呢。
蕭怡景臉有些不自然起來,解釋,“上回來玩弄的,怎麼樣,不錯吧?”
王宜寧哼了一聲,“我不在玩得很開心?”
“怎麼會,你不在玩著都沒意思。”
兩個人又小聲嘀咕了一陣,才接著吃起來。
吃完飯,郝聞幾個自覺收拾起東西來。
江季姝也準備幫忙,蕭怡景一看,覺得這可不行,連忙開口,“季姝姐,你別,坐著坐著,我們來就行。”
江季姝怔了一下,肩就被人輕輕了下,“坐著,不用管他們。”
他聲音低沉,這麼聽起來,卻又帶了點約笑意。
江季姝發現,這人今天似乎笑得很多。
眼見著那幾個人都擁到了廚房,也懶得再湊熱鬧,嗯了一聲。
那邊是笑鬧聲,這邊又顯得很安靜,讓人莫名有種他們之間從來沒發生過那些不好的事的覺。
周稷沉了口氣,正準備說話,江季姝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看了一眼,抱歉地笑了一下,然后就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可周稷看得很清楚。
上面那兩個字。
傅鋮。
這人還真是……無不在。
他了額,心里一陣煩躁。
郝聞當先從里頭出來,看周稷一個人坐那,有點奇怪,“稷哥,你在這干嘛呢?那個……走了?”
周稷看了他一眼,視線點了個方向,“打電話呢。”
郝聞這才松口氣,“我還以為走了呢。”
“不過,稷哥,你這頓飯做得可是恰到好,剛才過來的時候,你猜蕭怡景跟我說什麼?”
周稷嘖了一聲,“什麼?”
郝聞看了眼不遠正在說話的蕭怡景和王宜寧,“宜寧這丫頭也是膽子大,這趟回去,把跟蕭怡景的事全說了,還把戶口本拿來了,剛才在機場,就跟蕭怡景這小子說要跟他結婚。”
周稷聽得眉頭一皺。
他就說,正熱期呢,怎麼平白無故就要回蕪城,原來打的是這麼個主意。
“王家同意了?”
兩家關系近,周稷清楚王宜寧父母有多看重王宜寧的婚事,像蕭怡景這麼個以前那麼不著調的,哪怕再門當戶對,只怕都很難會同意。
郝聞嘆口氣,“這我也不知道,沒聽他說。”
“那他什麼意思?先不求了”
郝聞嘆口氣,“估著是吧,要不以他的子,剛才吃飯那氛圍,就該暗讓我們準備了。”
周稷看了眼不遠正打著電話的江季姝,有些心煩意,點點頭,“行,知道了。”
王宜寧躍躍試,拉著蕭怡景,“我上午說的,你放在心上沒有?我是認真的。”
蕭怡景沉默了會,不知道該怎麼說,直接問,“你是不是跟伯父伯母吵架了,然后拿著……戶口本,跑出來的?”
王宜寧有些心虛,“你別管。”
從小就被寵到大,想一出是一出,覺得想結婚了,就跑回去一趟,來了就開口問蕭怡景的意思。
可蕭怡景不能這麼干。
他本來是想著先問王宜寧的意思,再說服王家人。
可現在,王宜寧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王家人也知道了,他反倒有些束手無策起來。
蕭怡景想了想,看著王宜寧,“宜寧,你聽著,這事不能這麼草率,就明天,我陪你回去,然后見你爸媽,事說清,到那個時候,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嗎?”
王宜寧不樂意了,扯了下,看著蕭怡景,“你以為我為什麼回去這麼多天,你蕭公子的花名傳得到都是,我爸媽一聽就打斷我,直接說了句不行,我能怎麼辦?”
蕭怡景滿心的愧疚不能言。
衛段看這兩人的氛圍有點不對勁,連忙在另一邊喊了一聲,“你兩個,在那說什麼悄悄話呢?過來一塊坐,既然來了,就痛快玩。”
他們也無奈。
誰知道這對小各想各的。
關鍵是還都想結婚,就是思維不太一樣。
蕭怡景應了一聲,“知道了。”
說完,又低聲對王宜寧說了一句,“這事晚點再說,你今天才回來,先玩,開心點,嗯?”
王宜寧瞪他一眼,“是誰讓我不開心的?”
蕭怡景嘆口氣,“宜寧,這事我真不能順這你。”
江季姝打完電話回來,臉上還帶著笑意,周稷看了一眼,然后不聲地問了一句,“什麼事?這麼開心。”
江季姝在對上周稷視線的那一刻笑容消失,然后隨便回了句,“沒什麼。”
再說了,就算是有什麼,憑什麼告訴他?
周稷哦了一聲,拍了拍自己左側的位置,“那就先坐吧。”
江季姝覺得這氣氛有點奇怪,也就沒多說,直接走到他邊坐下來,才聲音極低地問了一句,“不是說要……,怎麼又都在這坐著了。”
周稷言簡意賅,回了三個字,“不求了。”
??
江季姝啞然。
這怎麼說不求就不求了。
跟玩一樣。
周稷看見的神,又補了一句,“晚點告訴你。”
江季姝這才點頭,“好。”
衛段去把音樂放開,別墅里瞬間熱鬧起來。
江季姝看著這里頭布置的東西,覺得有點可惜,可這事跟也沒什麼關系,也就沒多說什麼。
就這麼會功夫,外頭突然響起來敲門聲。
郝聞跟衛段面面相覷。
“你又人了?”
“我沒啊,就咱這幾個,我哪敢多別的人?”
“那這敲門的是誰。”
“門一開不就知道了。”
說著,郝聞過去開門。
其余人也沒誰管門口的靜。
蕭怡景還在那安著王宜寧,差點把好話都說凈。
沒一會,郝聞把門打開,看清門口的人,有點不知所措起來,喊了句,“蕭怡景,趕過來。”
蕭怡景一聽,也沒看,隨便回了句,“什麼事啊?忙著呢。”
“過來。”
郝聞的聲音嚴肅,又說了一遍。
沒一會,門被猝不及防推開,門外站著個人,肚子大,“不用了,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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