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沉沉回到家之后還是很擔心蘇羽煙,但是卻也不好將蘇羽煙帶回來,這件事,總是要有一個結果的。
但是還沒等牧沉沉的屁坐熱,陸謹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你在哪?”
牧沉沉隨口說了一句在家之后,陸謹之就將電話掛斷了,牧沉沉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沒太在意。
但是沒多久陸謹之就過來了,牧沉沉看著陸謹之沉的臉,一時間有些疑,自己好像沒干什麼吧?
陸謹之拉著牧沉沉就下了樓,也不管牧沉沉是否愿意,直接抱起來就往外走,一路無話,陸謹之直接將牧沉沉帶回了家。
沒多久陸謹之就端著一碗黑黑的湯藥走了過來,然后對牧沉沉說道:“你把這個喝了,我一會給你餞。”
牧沉沉疑的看著陸謹之,然后問道:“這是什麼藥啊?你風風火火帶我來你家就是為了喝藥嗎?”
陸謹之不做聲,將手放在牧沉沉的小肚子上輕輕地了,然后說道:“很痛吧?把藥喝了就好了。”
牧沉沉這幾天是在生理期沒錯,但是陸謹之這麼大張旗鼓還是第一次,雖然疑,但是還是乖乖的接過那碗藥。
就在牧沉沉準備一口氣喝下去的時候,就聽見陸謹之說道:“以后不要做那種傻事了好嗎?就算不是我的孩子,生下來我也會負責的。”
這話聽的牧沉沉直接一口將里的藥都噴出來了,濺了陸謹之一,牧沉沉連忙解釋道:“我沒懷孕啊。”
陸謹之看著牧沉沉疑的說道:“那你去婦科做人流?”
牧沉沉心中一驚,難道是今天陪蘇羽煙去醫院被人看見了嗎?那蘇羽煙會被發現嗎?連忙拉著陸謹之問道:“誰告訴你的?”
“是雅雅。”陸謹之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這并不是你的意愿,但是你以后能跟我說嗎?這種事我不希你一個人承,我說過,我不介意,只要你還是你,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不是其他的。”
牧沉沉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但是蘇羽煙去流產的事并不打算和陸謹之說。
于是牧沉沉對陸謹之說道:“我沒有懷孕,真的,我也沒有騙過你,今天去婦科,我只能說不是我流產,其他的,我真的不能多說了。”
陸謹之眼神有些閃爍,問道:“你真的沒有懷孕?”
牧沉沉有些生氣了:“我都說了我沒有騙過你,為什麼你一直相信徐若雅但是卻不相信我呢?”
陸謹之拿出一張檢查報告,然后說道:“這是給我的,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這個我實在是沒有理由說服我自己。”
牧沉沉接過那張檢查報告,發現就是自己和唐宛雪弄錯的那一張,但是自己陪蘇羽煙去墮胎的那個醫院,明明不是一個醫院。
所以是徐若雅在跟蹤自己,第一次遇見也許真的是巧合,但是現在隔了這麼遠的醫院還能遇見,怎麼可能是巧合?
牧沉沉心中大概就知道是徐若雅想陷害自己,但是應該沒想想到陸謹之這都能忍吧?
牧沉沉解釋道:“這是和宛雪姐姐的報告弄錯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的例假有些不正常,所以就帶著我一起去檢查了一下。
但是那次是因為我們倆的樣本放在一起搞混了懷孕的是,后面重新測了一次,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找給你看。”
聽到這里陸謹之松了一口氣,雖然在一番痛苦的掙扎中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現在知道只是誤會的時候,還是覺得無比的輕松。
牧沉沉見了之后說道:“你不是說就算孩子不是你的生下來你也會負責嗎?那你現在這一臉輕松的表是什麼意思?所以你還是在乎的對嗎?”
陸謹之認真的說道:“說不上在不在乎,我只是覺得,那是因為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到了傷害,所以我要承擔自己的責任。
你是我未婚妻,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不應該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拋棄你,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這個人,而不是其他。
但是現在慶幸的是你沒有到那樣的傷害,所以我才覺得松了一口氣,你要知道,傷害的是你,所以以后不管怎麼樣,都要保護好自己。”
面對陸謹之的這一番解釋,雖然牧沉沉并不知道是不是發自心的,但是還是覺得很滿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謹之哥哥,我可以進來嗎?”
聽到這弱弱的聲音,牧沉沉立馬就知道是徐若雅了,還真是會裝的,完完全全人畜無害小白兔啊,這誰見了不心疼?
陸謹之皺了皺眉,他將牧沉沉帶回來并沒有人知道,而且自己回來也是繞開了人的,徐若雅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里?
就在陸謹之準備拒絕的時候,牧沉沉說道:“進來吧。”
門外的徐若雅似乎有些遲疑,但還是走了進來,看見牧沉沉手里端著藥的時候,假裝擔心的說道:“沉沉姐姐,你生病了?嚴重嗎?要不要醫生來看看?”
但是徐若雅的心卻是:怎麼還沒吵起來?我在外面等了那麼久怎麼一點響都沒有?這不應該要打起來了嗎?
牧沉沉聽著徐若雅看似關心,實則再給陸謹之強調自己打胎的事,似笑非笑的說道:“沒有呢,這是瑾哥哥給我做的調理的,到時候結婚了好早點生個健康的寶寶。”
說完還推了推陸謹之,雖然陸謹之并不知道牧沉沉想做什麼的,但是還是點了點,然后對徐若雅說道:“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沒看見陸謹之和牧沉沉吵架徐若雅怎麼舍得回去,以為是自己推的不夠猛,于是加了一把勁:“怎麼會呢,沉沉姐姐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還需要調理啊?
對了,上次好像看見你去婦科檢查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啊?”
說完徐若雅還一副自己好像說錯話的樣子,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這張就是說話不過腦子的。”
牧沉沉饒有趣味的看著徐若雅的表演,然后問道:“可是,你怎麼會知道我去了婦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一層不是婦科就是產科,你怎麼會在哪里呢?”
牧沉沉這一反問著實是讓徐若雅沒想到,瞬間就愣住了,陸謹之似乎也對牧沉沉的疑問表示贊同,于是疑的看著徐若雅。
對啊,當時自己怎麼沒想想到徐若雅為什麼會在婦科遇見牧沉沉?
徐若雅著急的想著對策,總不能說自己是在醫院一樓看見牧沉沉之后一直跟著上了樓吧?
但是也不能說自己是因為婦科病才去的那一層吧?
見徐若雅不說話,牧沉沉倒是笑了笑說道:“下次告狀的時候還是把自己的小尾收一收吧,怪明顯的。”
陸謹之看徐若雅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厭惡起來,自己是被牧沉沉的事沖昏了頭腦,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出。
徐若雅驚慌失措的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剛好遇見了,我……”
“好了,我給你時間想理由,可別急哭了說我欺負你呢,是不是啊瑾哥哥?”
陸謹之看了一眼徐若雅,然后警告到:“徐若雅,我容忍你是因為你是我妹妹,但是這并不是你挑戰我底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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