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國激得連呼吸都急促了,他真沒想到舒家人這麼不堪一擊,這才短短幾天呀,就要賣房去南方了!
他也佩服著舒婷婷,竟然還有年輕時候的追求者都過了幾十年了還對著念念不忘。
他兒就看不出那個老虔婆有什麼魅力可言,也不知道喜歡舒婷婷的人是不是心瞎眼盲了!
不過他覺得在這些人中,他舅舅是最瞎的那一個,要不然怎麼會和舒婷婷結了婚呢!
「表弟呀!你是不知道舒家人現在有多慘,連京市都待不下去了!你沒看到他們那倒霉的一幕可真是太可惜了!」顧國拉著谷麥芽直接衝進了季家大廳里,激得恨不得仰天大笑。
谷麥芽眉眼間儘是興:「還有沒有鞭炮,等會兒再去放幾串,這麼高興的事就該慶祝慶祝!」
他們倆的心神早已被舒家倒霉的事所充斥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客廳里的一把椅子上窩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
「你是季學淵同志嗎?」年輕的姑娘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顧國面前,瞄了一眼顧國的俊臉,黑紅的臉一下子就熱了起來,低下了頭答答地開了口,「我是你未來的媳婦!」
顧國下意識地往後一退,驚恐地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年輕姑娘,忍不住口而出:「臥槽——」
谷麥芽的眼睛一下子就粘到了這個姑娘的上。
就在這時,在從門外響起了一道慍怒的聲音:「國,我剛剛在你後聽到了你說放鞭炮去晦氣的事,你的思想覺悟怎麼這麼低!我看你還是得再去加強下思想教育!」
谷麥芽和顧國聽到這話,齊齊地轉過頭去,季竟棠的影一下子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顧國這時候哪裏還聽得進這些話,他滿腦子都是突然出現的這個姑娘所說的話——「我是你未來的媳婦」!
「哎呦喂,你可先別管我思想覺悟高不高,咱家裏來了一個人說是你未來的兒媳婦!」顧國指著那個年輕的姑娘大聲喊道。
年輕的姑娘一看到季竟棠出現了,激地上前走了兩步,蠕了好幾下終於發出了高激昂的聲音:「爹——」
「爹」這個字一出可謂是餘音繞梁,大廳里的人都能聽到迴音。
季竟棠猛地聽到震耳聾的吶喊聲,驚得手微微一。
「你你……你喊我什麼?」季竟棠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姑娘,這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爹!我是季大丫,季珍珠!」名季珍珠的年輕姑娘眼睛閃著驚人的芒,雙手握著拳頭激不已地看著季竟棠,「我爹是季常青,我爺爺是季承嗣!」
季竟棠聽到悉的名字恍然大悟:「啊,原來你是承嗣叔的孫呀!」
谷麥芽和顧國兩人湊到一起,視線在季竟棠和季珍珠兩人上不斷地切換。
「舅舅他還真認識這個人,不會真是表弟的未婚妻吧?」谷麥芽極小聲地問道。
顧國搖了搖頭,低了聲音:「我不知道啊!」
他才說完這話,就見季珍珠手指著他道:「爹,我什麼時候和學淵結婚啊?」
顧國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張就罵道:「你結不結婚關老子什麼事,長得丑還不知!」
谷麥芽的臉也不好,立即將顧國拉到了自己的後。
季學淵恰恰這時抱著小老大站在了二樓樓梯口,抿著目沉沉地看著季竟棠。
季竟棠的神也黑沉沉的,他微微掀開眼皮,眼神如刀刺向了季珍珠:「你為什麼會和學淵結婚!」
季珍珠被季竟棠銳利的眼神所震懾,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垂下了眼眸,咬著,一會兒瞄著季竟棠,一會兒又瞥了瞥顧國,小聲道:「這是你答應我爺爺的!」
季竟棠一瞬不瞬地盯著季珍珠,緩緩地開了口:「我怎麼不記得我答應過承嗣叔這件事!」
季學淵聽到季竟棠這話,緩緩地呼了一口氣張地看著。
季珍珠跺了跺腳:「我爺爺當時救你的時候,你說過你會報答他的救命之人恩的,現在不要爹你報答我爺爺其他什麼,只要我嫁進季家就可以了!」
季學淵聽到這話眉頭更是擰著,而季學淵的心裏就像是了一塊大石,十分張地看著季竟棠,就怕他會答應這事。
季學淵才不願意接包辦婚姻呢!
季珍珠見季竟棠沉默不語,急了!
原本從老家跑回來只是為了逃婚,才不願意嫁給隔壁大隊的那個醜八怪。
可當站在軍區家屬大院門口,看著門好幾個穿戴漂亮的人時,突然就萌發了嫁進家屬大院的想法,尤其聽到守衛在大門口的軍人稱季竟棠為「季司令」時,更堅定了這一想法。
「爹,那守在門口的軍人都知道我要嫁進季家了,你要是反悔的話,我可怎麼活呀!」季珍珠說到這裏時,一下子就嚎了出來。
的余中瞥到了正從廚房裏端出一碗熱面的張媽,立即指著張媽大聲喊道:「你家這個傭人都把我領進了季家,這不是承認我的份嗎?」
張媽聽到這話腦袋「嗡」地一聲響,搖晃了下,手中的那碗熱面差點兒就打翻了!
夭壽啊,季珍珠一到季家就喊,只是去給人煮碗面而已,怎麼一出來就被人指著鼻子了!
季珍珠都拿著首長的信件來到軍區家屬大院了,還不得替首長把人給請進家來,哪知道會請來一個麻煩啊!真是比竇娥還冤!
還有啊,都已經是新社會了,哪來的傭人!是組織派來照顧首長的!
張媽心裏氣得咬牙切齒,臉上也不見一笑容。
「季同志,這都新社會了,傭人可是舊社會資本家、地主家才會有的!還有啊,包辦婚姻要不得,得問問當事人的意見才可以!」張媽面無表地說了說道,「我看季同志現在講話聲音蠻大的,應該不!」
張媽說完這些話,立刻轉端著手中的熱面返回了廚房裏!
季學淵也適時開口:「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季珍珠循聲去,就見到一個材消瘦的男人抱著個孩子站在二樓樓梯口,皺了皺眉,這人誰呀,季家的事關他什麼事!
季學淵:長得像親媽不像親爸,難道是他的錯?
「季珍珠同志,你再想想有沒有其他的要求,這事我還真不能答應你!」季竟棠見季學淵拒絕了,也連忙拒絕道。
季珍珠急得直跺腳:「不行!我都在家屬院大門口說了我是季家的媳婦了,你們要是不讓我嫁給學淵同志,那我的名聲都毀了!」
「你自己都說了你是季家的媳婦,既然嫁不兒子,那就嫁給當爹的!」顧國隨口一說。
他睨了一眼季竟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
季竟棠此刻真想一掌把顧國拍到牆上去,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
季珍珠看了看季竟棠的臉,又看了看顧國的臉,隨即指著顧國,冷哼了一聲:「不!我就要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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