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閨這個樣子,王梅花心疼得要命,趕忙打了盆冷水過來,擰了巾給許佳佳敷在臉上。
許佳佳心里面難,哭得更加大聲了,一邊哭一邊添油加醋地控訴著周的所作所為。
“媽,我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委屈,怎麼敢打我?媽,你一定要去狠狠地教訓……”
王梅花輕聲細語地不斷安著許佳佳的緒:“佳佳,你甭哭,媽在這兒呢,你放心吧,媽一定狠狠教訓,周那小賤人竟然敢欺負你,我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母子兩個湊在一起,狠狠地咒罵著周,而正準備出門干活兒的許賢厚聽到這番話后,他停下了腳步,轉頭朝著們娘倆看了過去。
“你們娘倆是干啥呢?一大清早就在家里面嚎,跟嚎喪似的,有完沒完?”
許賢厚這麼一發火兒,許佳佳被嚇得不停地開始打嗝,而王梅花瞧見自己的寶貝閨可憐兮兮的模樣,氣頓時不打一來。
“許賢厚,你跟我們厲害啥呢?有能耐你去收拾周啊,就會跟我們厲害,你不看看你閨的臉都被周打什麼樣子了,是個姑娘家,以后還要相看呢,被打這個樣子你就不心疼?”
王梅花的氣勢一抖起來,許賢厚的氣勢便被了下去,他嘆了一口氣,悶聲悶氣地說道:“那你也不能像是現在這樣發脾氣,再說了,周都搬走了,佳佳要是不去找麻煩,不就沒有這事兒了?”
經過昨天的那一出事之后,許賢厚是真怕了周,他現在只想著安安穩穩過日子,別再整出什麼幺蛾子來了。
哪知道怕什麼就偏偏來什麼,王梅花不作妖了,倒是許佳佳上趕著去找事兒了。
“佳佳,下次你甭往那頭去了,你嫂子現在正是在撒瘋的時候,你過去了除了給自己找不痛快,還能有啥用?”
許佳佳挨了打,了這樣大的委屈,結果許賢厚不說幫,還讓不要去找周了,合著就是說事兒都是找出來的?
許佳佳氣得要命,此時也顧不得哭了,一抹眼淚便朝著許賢厚了起來。
“爸,偏心也不是這麼偏的吧?我就是去問問為啥搬走了,結果就手打我,你看看我的臉,都被給打腫了,了委屈的人是我,不是,你不幫我就算了,為啥還說我?”
許佳佳說著說著,一咧,便哇哇大哭了起來。
這邊兒鬧得靜極大,在北屋住著的邵勝男他們一家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邵大牛正坐在爐子旁邊熬粥,聽到這靜,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朝著里屋喊了一聲。
“勝男,你過來下。”
邵勝男放下了手頭的活計,快步走了過來。
“爸,怎麼了?”
邵大牛朝著外頭努了努說道:“你聽聽是咋回事兒,我聽著好像是許家人又去找小周的麻煩了。”
周把這三家瓦房換給他們之后,邵大牛就把當了自家的小輩兒一樣看待,聽到許家的靜后,他自然惦記著,怕許家人又去找周的麻煩。
一個同志帶著三個孩子生活著,要是許家人真耍不顧臉的話,周也未必是許家人的對手。
“,我這就去看看。”
說著,邵勝男走過去,將掛在墻上的鞭子拿下來,練地纏在腰間,做完這一切之后,方才走出了大門。
院子里的墻還沒砌起來,因此從這兒到東屋那頭暢通無阻,邵勝男大步走了過去,聲氣地開口問道。
“這是出什麼事了?大清早的鬧騰什麼?”
許佳佳原本還在急赤白臉地跟許賢厚爭吵,但是當瞧見邵勝男之后,的膽子就像是被破了的氣球似的,瞬間蔫吧了下去,許佳佳往王梅花的跟前躲了躲,不敢吭聲了。
王梅花因為昨天的事,對邵勝男也有氣,憤怒到底是戰勝了恐懼,恨恨地瞪著邵勝男,毫不客氣地嗆了回去:“邵主任,這是在我們家里,你就算是婦主任,也不能跑到我們家里頭耍威風吧?”
許賢厚對待邵勝男倒是稍微客氣一些,不過說出來的話也不算是太好聽:“邵主任,這確實是我們自家的事,大家現在雖然在一個院子里住著,可也不是一家人,我們家的事兒邵主任還是不要管的好。”
邵勝男笑了笑,開口說道:“這要是你們自家的事,我肯定不會管的,不過我剛剛在屋子里聽著你們要去找我妹子的麻煩,這我可就要出來問問是怎麼回事兒了。”
“你妹子?”
許賢厚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邵勝男回答道:“我妹子就是周,我們姐倆關系好的,于公,我是婦主任,你們要是干欺負婦的事,我肯定要出手干涉的;于私,現在是我妹子,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們想要針對,也要問問我同不同意。”
這麼一說,許賢厚頓時就想了起來,昨天邵勝男好像是說過,認了周做妹妹。
許賢厚有些頭疼。
現在大變的周家傲本來就不好對付,現在又攀上了邵勝男,那以后豈不是更是要無法無天了?
“反正我話給你們擱在這兒,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以后你們想欺負,也要掂量一二,我這個人大部分的時候還是講理的,不過我雖然講理,但也是個護短的,要是欺負了我家人,我可不會跟你們講理。”
扔下這番話后,邵勝男轉大步離開了。
看到邵勝男的這副樣子,許賢厚的臉更加難看了,完全直白地告訴他們,就是給周撐腰的,以后讓他們對周客氣一點。
難以言喻的憋屈在許賢厚的心中升騰而起,他隨即想到,如果不是許佳佳今天找事兒,邵勝男也未必會出面說這些,因此轉臉就把火氣發在了許佳佳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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