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遠遠的眺了一會,心道,如果藥王谷連接市區的隧道能夠打通,這裏就是藥王谷的前哨地段,而且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黃金地段。當然,目前也僅僅是個幻想。
他帶著龍崽慢悠悠的朝這家企業走去,近前一看,這裏是一個不小的廠區,大門上方標有「清江市康民製藥有限公司」幾個大字。
廠區大門口聚集著一幫兇神惡煞的人群,他們在大聲嚷嚷著,吵鬧不停,罵聲不斷。
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手捂著已有跡滲出的頭部,怒視前方。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有著魔鬼般材的、穿警服的警察,正與眾人爭論著什麼。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宋民今天不還錢,我們就要進去搬東西。」一個材高大魁梧的頭領模樣的人,揮舞著他壯的手臂厲聲道。
警察秀眉皺,高著脯,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領頭的大高個,大聲呵斥道,「我現在警告你們,我是市局刑警隊警察。你們有事說事,絕不允許聚眾鬧事,更不允許聚眾武,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切!嚇唬誰呀?警察怎麼啦,警察欠錢也得還。」
「哈哈!你是警察?我還是超人呢!」
「我看你是萬豪夜總會的警察吧!哈哈哈。」
「你不客氣是什麼樣子,來來來,咱們就別客氣了。」
眾人推推搡搡,吵吵嚷嚷,群急憤。他們肆無忌憚的揮舞著手中的棒、鐵,拳頭紛紛朝中年男人和警察涌去。
「你們站住,站住。」警察不停的發出警告,也不斷的與沖在前面的混混們推搡著。面對洶湧而至的眾人,寸步不讓。
領頭的大高個,揮舞著他那如盆的大拳頭,怒目圓睜的吼道,「兄弟們,還等什麼,給我打。」
眾多混混一擁而上,棒、鐵的撞擊聲,拳頭的拍打聲,摻雜著人的倒地聲、慘聲織在一起,開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混戰。
張景見狀眉頭一皺,角一撇。他心道,這個小丫頭還真夠拼的,難道不知道歹徒們人多勢眾嗎!難道就不能避其鋒芒嗎!群戰之中,下手沒有輕重,會死人的。
眼見著戰鬥越來越激烈,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從肩包里取出一條巾蒙在臉上。
然後縱而起,踩在外圍眾人的腦袋和肩膀上,過人群穩穩的落在中間。
他護在警察和中年男人的前,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意味。只見他左拳右,右拳左,見招拆招,一陣揮舞。剎那間,沖在前面的混混們,已經哼哼唧唧的躺倒在地上哀嚎。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此人是何來歷,從何而來?關鍵是他的旁,還跟著一條面目兇悍、健壯的大狗。氣焰囂張的一眾混混,看著地上的同伴,心有餘悸,進退兩難。
領頭的大高個一愣,怒火中燒,他略微遲疑,隨即大聲怒吼著道,「都愣著幹什麼?大家一起上,給我砍。」
話音剛落,他率先揮舞著盆大的拳頭向前撲來。
張景不避不讓,揮出手掌迎著他的重拳抓去,掌拳正面相。
領頭的大高個覺自己的拳就像被吸力和鐵鉗鉗住一樣,彈不得。
剎那間一個刀掌又劈在他手臂之上,同時他腹部也被一腳掃中,領頭的大高個龐大的軀像斷線的風箏,劃過一道優的弧線遠遠的摔在地上。
「汪汪」,龍崽也不甘寂寞,它發出轟鳴般的咆哮聲,隨張景左右,直撲人群。
餘下的幾個幫眾本己被嚇破了膽,在領頭的脅迫下,只能戰戰兢兢衝上前來。
張景也是來者不拒,一頓拳腳相加,混混們全部被他放到在地,不過都是點到為止,傷勢不重。
張景瞅了一眼在混戰中被推倒在地,衫不整,胳膊有些紅腫的警察,手把扶了起來,輕聲調侃道,「小妹妹,功夫不怎麼樣,但勇氣可嘉。」
警察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滿臉驚奇。驚的是他來路不明,善惡不分,是敵是友?奇的是憑一人之力也能對抗群敵?
當看到陌生人在行雲流水、揮灑自如的瞬間,就心不跳氣不的、輕輕鬆鬆制服所有鬧事之人時。那好看的杏眼圓眼,漂亮的小微張。這,也太神勇了吧!酷呆了。
當看到陌生人旁的那條狗時,更是被它那矯健雄偉的姿,純正的,威武無比的氣勢所吸引。心道,比咱們局裏的狗強太多了。
警察又驚又喜,抬頭向陌生人,只見他用巾遮住了面容,穿一套廉價的休閑服,肩背一款不太流行的肩包,顯得文靜瘦弱。
張景瞅著警察,輕輕的搖搖頭,他下自己的便宜上,披在警察上,抓住傷的左臂,手掌著紅腫的部位,一真氣暖流緩緩輸。
當那件著濃濃男人氣息的服,被披到警察的上時,心裏漾著陣陣漣漪。
當張景那健壯有力的手掌,輕輕的在那傷紅腫的部位時,本能的扭著。一暖流衝進的,僅僅幾分鐘時間,的疼痛消失了,紅腫也基本平復,的俏臉卻紅了。
張景瞅了眼頭部傷的中年男人,關切的問了句,「你沒事吧?」
「謝恩人仗義相救,來日一定報答。我宋民,請問恩人尊姓大名?」宋民朝張景作揖,滿臉激。
警察聞言也豎起了耳朵,一雙眸在張景上掃來掃去。
張景燦然一笑,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調侃道,「你沒事就好!我的名字雷鋒。」
「?」
「嗚哇嗚哇」警笛聲響起,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張景聞聲掃了眼躺到一片的眾人。
他收回手掌,輕輕的對警察說道,「你這功夫誰教的?嘖嘖,真糟!誤人子弟。」
話音未落,縱而去,幾縱之後蹤影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