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的是的想法出現了偏差。
這東西外形只是與蛇有些許相似,卻并不是真正的蛇類,凰的攻擊同樣只造了兩次傷害,然后就被黑無視了。
這次陸錦骨有了經驗,毫不猶豫取消了凰的存在,又重新構建了新的神力世界。
既然一次兩次無法給予黑足夠的打擊,但若是有效攻擊足夠集呢?
逆天的能力不可能沒有限制,不就是不同類型的攻擊麼,背靠種花家五千年文明,還就不信了,自己能搞不定一只黑。
于是深邃的宇宙中,一邊是戰斗廝殺,一邊卻是金的力量不斷變化,大量這個世界從來沒見過的生出現又消失。
由于第二擊對黑只能造百分之五十的傷害,干脆放棄了第二次輸出的機會,構建神力世界,全力一擊,立刻重建……重復這個過程數之后,僵持的況終于出現了變化。
正如所料,任何你逆天的能力都必然有限制,最初黑的治愈能力依舊很可怕,一擊過去,傷口便以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隨著變幻神力世界的速度越來越快,且有意控制每一擊都落在同樣的位置,黑的愈合速度逐漸變慢了。
好消息不止這一個,顧奪那邊突然發現,地方陣營里開始出現傷亡了。
愈發欣喜,看來之前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只首領黑與其他黑確實也存在“連接關系”,其他黑能借用它的強大治愈力來抵抗即死攻擊,相應的,它們也為首領提供了包。
但在高頻的強大攻擊下,供應速度終于跟不上了。
眼底流溢彩,展現著此刻的好心,連帶著神力世界變化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眼看著那只黑上的傷口存在的時間已經越來越久——上次攻擊造的傷口,一直到下一擊到來時依舊不能完全愈合——勝利只是時間問題時,忽然又聽到了聲音。
不過這次確實憤怒的“哼”。
然后有什麼力量順著神力世界傳來了。
渾一震,構建的虛幻影子差點當場消散。
“阿錦?”顧奪擔憂的聲音立刻響起。
“……無事。”咬著牙回應,控制神力的虛影再度攻擊,同時向伊塔了手,阻止了他說話的打算。
顧奪與幻影號的通訊沒有畫面,因此并沒有察覺問題。
事實上,剛剛那一次神力的震并不好,此時鼻子與角都溢出來,腦瓜子更是嗡嗡作響。
現在知道那個聲音是誰發出來的了——另一個幻的王族。
對方果然與他們是敵對的。
甚至有一個大膽的猜測,看著遠那只巨大的黑,眼眸瞇了瞇:“顧奪,我這邊準備最后一擊了。”
“明白,前線的攻擊會與你配合。”
兩人之間的默契不必多說,陸錦骨緩緩一角,瞥了一眼手背上的猩紅,神沒有半點波。
虛空之中,金的影轟然崩塌,然后又極速聚合在一起。
看到之前一攻擊的人都知道,這是下一個神力構建的影即將出現的前兆。
會是什麼呢?
雙、軀干、手臂、脖頸、頭顱……
是一個人形。
巨大的,仿佛頭頂天空腳踏大方的影靜靜立在宇宙之中。
一柄斧頭緩緩出現在他的雙手中。
哪怕還只是個模糊的影子,依然帶來了可怕的力。
不知藏在何的另一個王族,似乎也遙遙覺到了這份力,他再次發出了神力的攻擊。
有了準備,雖然腦中再次一悶,構建的速度卻一點沒影響。
斧頭終于徹底穩定了形象,所有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疑:這斧頭沒有開鋒。
伊塔親眼看到剛剛又搖晃了一下,角再次溢出來,下意識便覺得是因為被攻擊,所以沒能完構建。
然而擔憂的念頭剛剛在心頭浮起,陸錦骨卻眼中含笑。
仿佛猜到了所有人的疑,緩緩開口:“開天辟地,何須刀鋒。”
與此同時,那巨大的影手中斧頭輕輕一甩。
與之前任何一次攻擊截然不同,沒有浩大的聲勢,沒有奪目的影,只是那麼樸實無華的一擊——
黑仰頭好似要怒吼。
它生的最后一個作定格于此。
只見龐大的軀緩緩斷開,腹部下方的吸盤失去作用,兩截軀從太空堡壘上落。
大量的黑霧突然從斷口涌了出來,移桃源的凈化作用立刻發了。
毒霧翻滾,最終凈化得干干凈凈,而那巨大的黑尸也跟著化作一撮小小的灰塵,在宇宙中不過一眨眼便再也找不到了。
說是“最后一擊”,就真正是最后一次攻擊。
顧奪的全面攻擊命令在黑被斧頭砍中的同時發出,所有的戰斗單位都沒有保留實力,一攻擊的影散去后,最前線的戰士忍不住發出了歡呼。
大片的尸漂浮在宇宙中,黑的方陣了。
敵人的“不破金”失效了!
接下來就是戰士們悉的戰斗節奏了,逐漸沖方陣中,一部分人帶著移桃源專門去凈化黑尸,其他戰士則穩步推進。
黑失去了首領后,戰略不復存在,只靠本能各自為戰,很快就被打得節節敗退。
等雙方終于結束這一次漫長的戰斗后,己方陣線不但沒有回,反倒往原本的邊界線推進了一大段距離。
曾經仿佛一個被收攏束口的口袋,被毒霧包圍的縱橫網絡,也重新有小半離開了包圍。
顧奪直到幻影號返回太空堡壘,才看到一臉痕的樣子。
“傷了?”他十分擔憂,只是周圍還有不戰士看著,只能克制地詢問了一句。
卻輕輕一笑:“不要,被另一個王族攻擊了兩次,我懷疑黑與他有關聯,他甚至能遠程監控這場戰斗,所以那只首領黑開始傷之后,他就忍不住出手攻擊了我。”
顧奪眼神一沉。
如果g-117真的是那個人,又表現出了這麼明顯的敵意……
作為唯二知道王族份可能的人,自然能諒男朋友的心,拍了拍他的0胳膊,輕聲道:“別多想,一切還只是你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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