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時分,跪在慕北銀床前:「殿下,您沒猜錯,西越王與西越王妃連夜走了,需要屬下捉拿回他們嗎?」
「你打算親自前往?本王知道你恨西越王妃,但是本王不會讓你傷,這種事,你一早就知道的,還需本王再重複?」慕北銀薄怒。
「可是殿下,他們一旦回西越,就很難有機會·····」
「機會很多,但也不是暴本王,這種代價本王可是不會付出!」
「殿下已經派別人去了嗎?」
「那是自然!」
秦遠像是鬆了一口氣。
慕北銀似乎也沒了睡意,「那幫漁民給點銀子打發了!若是嫌不夠,殺無赦!」
秦遠領命去執行任務!
·······
夏桑榆的猜測沒錯,就算他們回中京,也有人圍追堵截,背後之人明至極,能想到的,那位也能想到!
風殺了幾人,夏桑榆讓查份來源,卻本無跡可尋!
慕北辰一直護著夏桑榆,力恢復了一些事,他也沒有告訴夏桑榆,他想著再等等!
出塵在外一直殺敵,范葉走不開,心中著急!
但是這一批人殺完之後,卻也安靜了不,一連幾日倒也再沒有到追兵!
是自南往北走,路程是遠的,到中京,大概要經過十三個城池!
慕北辰提前給陸相府去了信,趕他們到中京,夏桑榆大概就是要生了,中京這邊要提前安排穩婆、娘之類的!
柳貞看到信,簡直又喜又急,「這個孩子,怎麼又要到中京來,不是說回西越嗎?」
陸謙直到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事,但卻也不說:「先儘快準備穩婆,娘,其他事回來再說!那丫頭了不罪,懷孕之後就沒有消停!」
「嗯,我會儘快安排!」
「安排靠譜的人,當年那種事不能再發生了!」
當年丟孩子一事可謂是驚了太多人,對柳貞打擊太大,對陸府打擊太大!
「我知道!可是西越王說了,是要在辰王府備著的,只是希找靠譜的人!當時去西越的之時,把我邊可靠的兩位嬤嬤都弄走了,現如今找人可謂是費勁!」
「讓阿怡幫忙找尋便可!」
「恩,這個節骨眼上,還是我這個妹妹靠的住!阿快要親了,也忙活的,我都不敢去打擾······」
「阿錄娘,那邊陸家都可以幫忙!」
柳貞就知道陸謙覺得婦人們都是閑的無事可做,阿珊到現在都沒有懷孕,可是各個都張的要命,哪有心思管別人家的閑事!
不過,京中可靠貴婦多的是,再尋便是!
甄怡如今閑來無事,就在娘家混吃混喝,日日看看孩子,閑來無事便與程慶絨幾個人在一起打打牌,說說閑話!三九小說網www.39xsw.com
今日得知夏桑榆要回來,幾人又聊起來!
「阿真是折騰,大著肚子可是把這半個天下都轉了一圈!」
甄怡敢說,不代表旁人敢說!
夏桑榆的份就擺在那,明正娶的西越王妃,還是懷著孩子回來的!
「阿是辛苦了,西越王不好,不知道如今是否好些了,這一路很是顛簸的!」程慶絨算是保守得說了幾句!
再剩下的都是這般附和著,其他的話依舊是一句都不敢說!
甄怡就說起程慶絨來:「再過段日子你就為嫂子了,我那哥哥那德行,你倒是同意了!」
「哥哥什麼德行,你最是清楚不過!因為太子妃,程家只能再起心思!」
甄怡不想程慶絨毀在自家哥哥手裏,「你也知道的,我哥哥與你哥哥長期廝混於一,半斤八兩的,阿絨不同意,就早些毀了去!」
「倒是想毀了去!可是嫡,哪敢如此?我也不能如此!陸之雯與魏二小姐的事已然定下,我也該死心了!兩位哥哥,若是能心疼我,就此收心·····」
甄怡打發了另外幾位,關起門來與程慶絨談起話來。
程慶絨道:「哥哥,很是生氣這門婚事,與阿爹阿娘都大鬧了一場,說是阿怡你的哥哥在外廝混時日太久·····
「此事,我也鬧了,讓哥哥歇了娶你的心思,哥哥也不想因為此事壞了與程哥哥的友,但是阿爹很堅決,而且你父親也很堅決,都說了此事再不改!」
互相嫌棄自己的哥哥,還真是有史以來頭一遭!
程慶絨苦笑:「本來這些事就很難說通,所以我已經放棄不說了!阿娘哭的死去活來,也是無用!甚至去尋外祖母求,讓外祖母說兩句話!可是外祖母如今神志不清,說話顛三倒四,不一會兒連阿娘都不認識了!我們程家這些年與陸家的來往很是淡漠,阿娘是陸家庶,外祖母本也不喜·····」
甄怡嘆氣,「阿絨,這可如何是好!」
「我年紀大了,若是再不嫁,阿爹,阿娘臉上也不會好看······家中庶也是配不上你哥哥····」程慶絨就是一副任命模樣!
甄怡又道:"阿絨,若是日後哥哥敢對你不好,我們也不會輕饒他!」
程慶絨笑笑:「那阿怡你還打算回東宮嗎?」
「回東宮作何?是再也不回去了!打死也不會回去的!」
「你與太子看來是真回不去了,聽阿爹說,因為這件事,聖上對他大失所,他損不小!這次征戰大夏,本來是原定太子,可是最終還是六殿下去了!」程慶絨果然知道不!
「是,他也曾埋怨我,說是因為薩仁死了,也是因為我揭這件事,讓他失宷····可是他哪裏知道,從頭到尾聖上都對他心存芥,因為原太子之事,上說是為他,其實也就是上說說罷了!」甄怡又不是看不!
程慶絨倒也是聽明白了,「聖上本來心儀繼承人是五殿下,可是他去西越傷了,聖上又不得重新做打算!」
「許多人家如今都想攀上銀王的,就算銀王不在中京,想把兒的送去的也是大有人在!」甄怡諷刺說道!
程慶絨嘆氣:「聽說柳妃已經為銀王定下王妃了,怕是戰爭結束,就該婚了!」
甄怡自然也知道這麼一件事,「聽說什麼·····來著,我怎麼忘記了!」
程慶絨笑笑:「我也是記不得了!日後你定是能見到的!不是你阿娘家的親戚麼?」
「嗯,是遠房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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