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勉強點了下頭。
兩人進了屋,燈大亮,小而溫馨的公寓一目了然。凌澈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個許棠舟直播時坐過的沙發,上面還扔著幾件服。
許棠舟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可沒想到今天會遇見凌澈,更沒想到會把人帶回家來,他慌忙把那些服都收了,一腦兒扔進髒籃裡,又發現桌上還有盤子沒洗。
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許棠舟面無表地說:“肯定是我朋友今天回來吃過的,我才不這樣。”
是時候讓仇音獻了。
他把盤子收到水池裡,出來時發現凌澈沒有坐,而是站在書架前打量著那些醫學書籍。
許棠舟走過去,找話題和他聊:“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這個朋友很厲害。”
凌澈道:“學霸、天才,未來的醫生。”
許棠舟驚訝,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好像是他前幾天直播時說過的吧。
對了,他和凌澈互相關注,開播的時候Flow是會有提醒的。
難道凌澈看他直播了。
凌澈接著涼涼地問:“你和他一起住幾年了?”
許棠舟一想到自己直播時的樣子都被凌澈看到,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與悸在心中錯,他隻好順著話題聊:“四年了,不過他一個月至有二十幾天都不在。”
凌澈轉,忽然上前一步。
許棠舟到強烈的迫,不由得退後一步,整個人靠在了書架上。
凌澈的手還揣在大口袋裡,就那麼矜傲地低下頭,在他頸間輕輕嗅了嗅。
沒有別的Alpha氣息,從進這房子起,凌澈就沒嗅到Alpha的味道,看來許棠舟說的是實話,那個朋友真的經常不在。而且,他們應該也不是他擔心的那種關系。
可凌澈還是很不爽。
他煩躁了這麼幾天了,看到許棠舟之後也沒有平複多。
許棠舟隻以為他在聞臨時標記。
他的心跳得快極了,腺也跳了起來,聽見凌澈問:“我的服,你是不打算還給我了。”
許棠舟臉一下就紅,他還以為凌澈沒注意到。
沒錯,剛才沙發上那幾件服裡,有一件是凌澈的外套——上次開完年會被狗仔追,凌澈用那件外套把他遮了起來。
這幾天以來,許棠舟在家都會穿著那件服,可原因僅僅是因為仇音說信息素敏,想要不吃藥的話,就得用對方使用過的品來習慣對方的味道。
他的確沒打算還,一件服而已,凌澈怎麼這麼小氣?
“我忘了。”許棠舟眼也不眨地撒謊,“本打算洗了再還你。”
“沒關系。”凌澈卻這樣說了一句,“那麼想要就送給你好了,我還有一件一樣的。”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間,像是馬上咬下來了一樣。
許棠舟在好聞的信息素裡面有點暈。
這幾天的反省裡他有了結果,那些冒著泡泡的悸在這一刻終於衝破了水面。
許棠舟張,鼓起勇氣邁出第一步:“凌澈……我們是朋友了吧。”
話音剛落,許棠舟察覺他面前無形的桎梏一下子就消失了。
凌澈已經抬起頭,皺著眉:“什麼意思?”
“我覺得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許棠舟心虛,他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要曲線救國,“是朋友的話,次啊會不錄節目、不工作的時候也見面,就像我們現在這樣。”
凌澈上還沒消下去的暴躁又來了。
過了幾秒,他明白了什麼,惻惻地說:“許棠舟,你認為我今晚在做什麼?”
*
仇音回來時,許棠舟正坐在客廳發呆。
仇音一邊外套一邊說:“我剛才上樓的時候見一個帶口罩的Alpha,人特別煩躁,走得好快!對了,他長得好高,看眉眼有點像那個凌澈,可惜線太暗了我沒看清楚。”
房子裡有一Alpha的味道,仇音分辨不出來,不像是普通的嗅覺可辯信息素,倒是像S級象化的。
他有點莫名:“舟舟,誰來過了?”
許棠舟說:“好像是往對象。”
仇音掛wan外套,終於反應過來哪裡不對:“等一下,你有往對象了?我怎麼不知道?!”
許棠舟生無可,臉了冰塊:“我也不知道啊!”
第33章
許棠舟:[對不起。]
這條發給凌澈的信息猶如石沉大海, 一整晚過去了,凌澈也沒有回復。
昨晚他說完那些話, 凌澈反問:“許棠舟, 你認為我今晚在做什麼?”
他一時失語,突然get到了——今天凌澈質問他為什麼沒有聯系,晚上陪他吃飯, 還送他回家,這有點像……?
凌澈又冷冷地說了一句:“我沒有隨便咬脖子的朋友。”
他愣在原地不敢相信,他們在往嗎?!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凌澈臉迅速沉如鍋底,就那麼打開門走了。
許棠舟暈乎乎,輕飄飄。
好容易消化完“我又和前任初”了這個事實, 然後開始回想是哪裡有問題。
他首先就想到了臨時標記,那時候他還以為凌澈只是像許多負責任的Alpha一樣, 會主盡義務幫幫忙, 給他一咬痕幫助修複。
不對,那時候凌澈態度已經有所變化了。
他再往前分析,是……凌澈詢問他是否失憶、以及什麼時候認識自己的那次嗎?如果是那次,那麼凌澈就是確定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才勉強和他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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