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曲子是我隨便寫的,要說真有什麼證據的話,我手里還真沒有,但這個曲子,拉的不完整,手里的是我不要的廢稿。”
溫酒酒淡淡的說道,“我可以奏一曲完整的曲子給大家聽一下,大家聽完了,自然會有覺。”
“真的嗎?”
“還有完整版的?”
“這麼好的曲子是廢稿,說出來誰能相信!”
“是不是在胡說啊,我站溫雅這邊!”
“我倒是覺得,有勇氣上臺,那就說明,真的是曲子真正的主人。”
一群人說話的時候,溫酒酒已經拿過了溫雅手里的小提琴了。
溫雅臉驟然就變了,心里瞬間不安了起來。
“姐,你干什麼,是因為爸媽對你不好,你才這樣的嗎?”
“你嫉妒我也不用這樣吧,這麼多人,你丟的是自己的臉!”
“你要是覺得這個曲子是你的,那就當是你的吧,你想要的東西,我什麼時候不肯給你過?”
溫雅一臉無辜,想要搶溫酒酒的小提琴。
溫酒酒臉上微笑閃過,也往后躲閃了一下,然后,已經擺好了姿勢了。
有人剛替溫雅說話,看到那個專業的姿勢,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姿勢比剛才那位專業。”戚老喃喃的說道。
溫酒酒很快就開始奏樂了,剛開始,整個宴會廳都陷了安靜當中,那悠揚的音樂傳出來的瞬間,沒有人不沉醉其中。
這曲子時而鏗鏘有力,時而低沉婉轉,鏗鏘有力時像是在戰場上萬馬奔騰,低沉婉轉時讓人莫名想哭。
把整個曲子的髓都給奏了出來。
大家聽著曲子,腦海里浮現出一幅幅的畫面。
所有的人都沉醉其中,像是了一個極其有沖擊力的故事,染了所有人。
傅司忱面容里帶著幾分驚訝,他從來都不知道,竟然還能奏出這樣好聽的曲子。
竟然這樣厲害。
這是他曾經那位夫人嗎?
一邊的霍明焱也是滿臉玩味,這位溫小姐,不僅醫了得,竟然連音樂細胞都這樣厲害,這曲子戚老這種京城來的大佬都聽呆了。
真是有意思。
最有意思的是,傅司忱這個表,他似乎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當年一直討厭的夫人竟然這樣厲害。
傅司忱也不知道,他夫人還是神醫。
他的夫人,他都比他了解。
霍明焱有些喜悅,他沖著傅司忱說道,“傅總不知道酒酒這麼厲害吧?是不是有些后悔失去了酒酒!”
“是我的夫人。”傅司忱沉的看著霍明焱,“我們一天沒離婚,就是我的夫人!”
“是嗎?可是會承認嗎?”
“會的!”傅司忱一陣心浮氣躁。
他會讓重新回到的邊的,不管如何都會!
他突然堅定了這個信心,即便是現在討厭,他也會讓回到自己邊的。
他會像當年追自己一樣,追著的。
溫酒酒慢條斯理卻又帶著強大氣場拉完了這一首曲子,掃向了所有人,優雅的彎了彎腰,“謝謝大家,想必,大家應該能聽出來,誰才是曲子的正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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