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看著即將遠去的大周步軍,然後看了看損失慘重的不花所部,臉沉:「傳我將令,所有騎軍放過涼幽騎卒,全部追擊步軍,一定要把大周步卒一口吃掉!」
「諾!」
旁的一名將有些猶豫問道:「將軍,涼幽騎卒乃是敵軍主力,一直是心腹大患,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優勢,怎麼能輕易放過呢,是不是再斟酌一下?」
拓跋宏臉冷峻的道:「經此一戰,涼幽騎卒已經戰力大損,短時間已經不可能在野戰中與我燕戎對陣,不足為慮。但是大周步卒幾乎毫髮無傷,一旦讓他們全部逃回天狼關,日後攻城,我們要付出更多的代價。這樣的話,我們此戰獲勝的意義又在哪裡?」
眾將聞言都恍然大悟。
塵岳此刻正不斷在鬼門關邊徘徊,沖陣用的長矛早已崩斷,現在連佩刀都要砍壞了,心中暗罵道:「以後遲早搞點質量好的兵,打一仗壞一次,這破刀。」但此刻容不得塵岳多想,上已負傷多,鮮不停地往外冒,幸虧都是皮外傷,此時已經沒有戰可言,只能悶著頭向前沖。
雙方大軍終於穿陣而出,留下遍地,橫飛,目驚心。
出陣之後,肖正業依舊縱馬狂奔,直到拉出一個足夠長的距離才停了下來,大口的著氣,幽州韓金龍王如松兩位將軍也跟了過來,同樣的氣吁吁,渾帶傷。
幾名將領一邊給自己做著簡單的包紮一邊臉悲傷的看著後的騎兵,已經折損過半,十萬騎兵出戰,此刻已然不足五萬,傷亡如此慘重,令人始料未及。
「將軍你看。」塵岳大喊一聲,手指向燕戎騎兵的方向。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破陣而出的燕戎騎兵並未調轉馬頭準備第二次沖陣,而是全力加速,對著撤退中的大周步軍方陣殺去。原本重甲營被破之後的步軍大陣就已經搖搖墜,如今更是危在旦夕。
肖正業心中一,勒馬就要回援,剛就被兩位幽州將軍攔住。
「二位將軍何意?」肖正業不解的問道。
「老肖,你我等人都從軍多年,征戰無數,你應該知道面對騎兵的馬刀,步軍大陣一破是什麼下場。」韓金龍一臉悲戚的說道:「我重甲營已全軍覆沒,中原來的數萬步卒還未接戰已潰退之勢,幽州步卒在南宮羽這個蠢材的指揮下也難以保持陣型,只能跟著跑。!」越說韓金龍臉上的表越憤怒。
王如松從裡狠狠地吐出一口鮮,接著說道:「要是八萬步卒結陣死戰,拖到我們回援,就算最終戰敗,燕戎二十萬兵馬也必定所剩無幾,無力再戰,如今這位安北將軍直接撤軍,我們就算再多長出一個頭也回天無力啊!」
「那怎麼辦!這些士卒就這麼白白任由燕戎屠殺嗎?」肖正業嘶吼著,似乎也知道大局已定,淚水瞬間湧出。
「他們可以死!我們也可以死!但是我們不能死在這!要死在那!」韓金龍看向天狼關的方向說道:「大軍一敗,燕戎必定乘勢進攻天狼關,天狼關只有萬餘步卒而已,我們需要儘快回去,天狼關一失,數十萬百姓將任由馬蹄。我們回去,回去死在天狼關的城頭!」
王如松扔掉手中砍壞的兵說道:「我軍力耗盡,兵損壞,**不足,衝上去也是送死!」
肖正業聞言一愣,看了看已經崩潰的步軍大陣,又看向天狼關的方向,點了點頭。
穿越到乱世不是被雷劈,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有人想称王制霸,有人想解民于倒悬,有人想以己之力,阻止最后一次野蛮对文明的征服,从而改写中华民族的历史。 当然也有人想得只是三妻四妾,过现世过不上的极度腐败的生活。 这群三心二意,各怀抱负的普通人,没有虎躯、没有王八之气更没有弱智光环道具。乱哄哄的挤在一艘旧船上,有的只是现代机器、科技还有各式各样的理论。穿越者们怀着现世无法达成的野心、梦想和理想,向着明末的乱世进发。 目标:海南。
秦牧穿了,帶著二戰軍火庫穿了!什麼?揚州被圍,陷落在即?老子有衝鋒槍!八旗騎兵滿萬不可敵?老子有重機槍!毅勇巴圖魯頭鐵?看我狙擊槍招待你!孔有德紅夷大炮厲害?看老子山炮野炮榴彈炮轟死你!倭寇趁火打劫?老子鐵甲艦登陸!看秦牧殺建奴,平流寇,滅貪官,掃倭寇,重整山河,再現華夏神威!畢竟老子有軍火庫金大腿,要當球長的男人!
十二年前,他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將傾,救國難于危機,怎奈何功高蓋主,群臣妒能,慘遭鳩酒賜死,幸得天命存活。十二年后,天下再次動蕩,國之將覆,當年手下八位虎將千里迢迢尋他領兵出山,卻不料,他早就看透了權利漩渦,一心只想做一個廢物贅婿,守護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