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溫淼淼已經被恨意蒙蔽了雙眼,把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歸咎在溫嫻的上,固執的認為如果沒有,自己就是天之,會嫁給霍止寒,會為溫氏集團的繼承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個傀儡。
狠狠的掐著溫嫻的脖子,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只要殺了溫嫻,就能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溫嫻不斷的掙扎著,一張臉早就漲的青紫。
忽然,溫淼淼悶哼一聲,騰出一只手捂住了后脖頸,不可置信的轉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只看到一個黑影,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門外是偵查局的人,此刻迅速帶人沖進來控制住已經被麻醉槍擊昏迷的溫淼淼,而歐文也急切的沖到溫嫻邊。
“阿嫻,你怎麼樣?”
“咳咳,”溫嫻只覺得嗓子眼里火燒火燎的,連咳嗽都疼,卻還是忍著痛搖搖頭,“我沒事,和你猜的一樣,沒死,真的來了。”
歐文的心思卻不在溫淼淼上,急忙來醫生給溫嫻做檢查。
“醫生,沒什麼事吧?”
“沒大礙,就是被掐的太狠了點兒,脖子上有些淤青,涂點藥,這兩天嗓子可能會疼,吃的清淡些,多咀嚼。”
“我就說我沒什麼事,咳咳。”
“你先別說話了,”歐文給溫嫻倒了杯水,“喝點水潤潤嗓子。”
一旁的蔣楠楠埋怨道,“都看到問進去了,偵查局這幫人也不知道早點手,一幫人還治不住一個瘋子不?害的我們克瑞這種罪,萬一那個瘋子帶兇了怎麼辦?太不靠譜了。”
溫嫻拉住蔣楠楠的手,好脾氣的解釋,“他們也是為了保險起見,之前好幾次抓捕行最后都以失敗告終,傅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一次,溫淼淼更是死而復生,不得不小心。”
“還好是抓到人了,不然白傷了。”
蔣楠楠心有余悸,“現在人也抓到了,我們是不是能回江州了?”
溫嫻也不知道的計劃是什麼樣的,看向了歐文。
歐文說,“等阿嫻的傷好點就能走,現在的況坐不了飛機。”
“哦,對對對,”蔣楠楠連忙點頭,“我差點都忘了,你這個腦震暫時不能跑的,歐文說得對,反正剩下的事都給偵查局去辦吧,我們安心在嶗山待一陣子。”
溫嫻若有所思的看向歐文,直覺告訴,歐文有事瞞著他們。
夜已深。
折騰了幾天心驚膽戰,溫嫻終于可以睡個安心覺。
蔣楠楠睡在旁邊陪床的病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克瑞,我還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溫嫻轉過頭,“你說啊。”
“關于你和歐文的事,我覺得真的有必要提醒你,跟他保持距離。”
“我跟他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當局者迷,”蔣楠楠正道,“男之間一旦走得近了,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你不要不相信我的話,這要是換了別人也就算了,歐文的份太特殊了,就算是那個小魔跟他只是家族聯姻,也不是咱們能摻和的。”
蔣楠楠自顧自的說了一大通,卻沒聽到溫嫻回應半個字,回頭一看,溫嫻閉著眼,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完了完了,這陷的笑容,蔣楠楠心里一陣發沉。
這一晚,是溫嫻這一年多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
三天后。
蔣楠楠因為這幾天晚上沒睡好,醒來的時候盯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溫嫻正在吃早餐,心極好,見起來了,朝著揚了揚手里的豆漿,“來吃早餐。”
暮家千金得了怪病,六年來藥石無醫。傳聞她犯病時兇殘成性、六親不認,最終釀成大錯,成為眾矢之的!偏偏,有個大佬寵她入肺。「翟爺,暮小姐又犯病了……」「這次又傷了誰?」「倒是沒有傷了誰,就是把後院的花草樹木都給剪禿了……」男人漫不經心:「那一定是那些花草樹木得罪了她,全部挖了!」「……」「不好了翟爺,暮小姐她又犯病了!」「嗯?」「打碎了夫人的寶貝玉鐲!」「那一定是那枚玉鐲得罪了她。」「……」翟母急得跳起來:「兒子!你對她的偏袒還敢再明顯點兒麼!?」「不好了翟爺,暮小姐又犯病,把您和她的婚房給拆了!!」「……」婚房!?男人驚跳起身,即衝到二樓,一臉禁慾溫柔:「夫人乖,婚房拆不得……」
京都貴圈兒都知道,高嶺之花賀宴辭有個指腹為婚的小未婚妻,嬌滴滴的,跟個瓷娃娃似的,碰不得,逗不得,是個一句重話說不得的嬌氣包。賀宴辭對他的小未婚妻印象還停在她十歲之前,一個肉嘟嘟的小奶包坐在他腿上,小胳膊抱住他的脖頸,圓溜溜的大眼掛著要掉不掉的眼淚,當眾宣示主權,“我的。”答應跟她見面,完全是為了完成老爺子交代的任務。直到那抹旗袍下的妙曼身姿在屏風后若隱若現,勾勒完美無瑕的柔美線條。賀宴辭生出一個荒唐想法,把小姑娘藏起來,給她穿各種各樣的旗袍,不給別人看。
那天,任彥東生日派對。 包間外走廊上,發小勸任彥東:“及時回頭吧,別再傷害盛夏,就因為她名字有個夏沐的夏,你就跟她在一起了?” 任彥東覷他一眼,嫌他聒噪,便說了句:“煙都堵不住你嘴。” 發小無意間側臉,懵了。 盛夏手里拿著項目合同,來找任彥東。 任彥東轉身,就跟盛夏的目光對上。 盛夏緩了緩,走過去,依舊保持著驕傲的微笑,不過稱呼改成,“任總,就看在您把我當夏沐替身的份上,您就爽快點,把合同簽給我。” 任彥東望著她的眼,“沒把你當替身,還怎麼簽給你?” 他把杯中紅酒一飲而盡,抬步離開。 后來,盛夏說:我信你沒把我當替身,只當女朋友,簽給我吧。 任彥東看都沒看她,根本就不接茬。 再后來,為了這份原本板上釘釘的合同,盛夏把團隊里的人都得罪了,任彥東還是沒松口。 再再后來,盛夏問他:在分手和簽合同之間,你選哪個? 任彥東:前者。 那份合同,最終任彥東也沒有簽給盛夏,后來和結婚證一起,一直放在保險柜。 那年,盛夏,不是誰的替身,只是他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