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給我看一下怎麼了?」羅杳杳打了個酒嗝。
顧雪霆沒理會他,因為他此刻迫不及待想驗證一下知知信中所說。
按照的指示,他將留影石打開,上面一亮,霎時一幅極為清晰的影像出現在上面,畫面的主角,自然便是卿寶。
他坐在床上,正在努力地挖雪糕球吃,吃得上都沾了一圈漬。
留影石攝下來的影像,極其真,他看著,彷彿卿寶就在眼前一般。
甚至有種聞到他上香味的錯覺。
顧雪霆看著,角不自覺勾起。
羅杳杳見狀,心頭跟貓抓似的,湊過去看。
這回顧雪霆沒有躲開了。
誰知羅杳杳看見卿寶的一瞬間,就驚呼出聲:「你小子,什麼時候背著我連娃兒都生了?」
這小娃娃鼻子眼睛,簡直跟他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說不是他兒子,他第一個不同意!
顧雪霆淡定地到下一張,這一次是卿寶被得-溜溜在池子裏玩水的畫面。
上面水珠飛濺,他笑得跟個小太似的。
「卿寶是知知的兒子,不過他現在已經我爹爹了。我心裏也將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
羅杳杳有些糊塗了,「你是說,這小娃兒不是你的種?」
顧雪霆輕掃他一眼,「師父,若卿寶當真是我和知知的孩子,那我就不用有這麼多顧忌了。可惜不是。」
羅杳杳視線又落在留影石上,「可這小娃兒明明就跟你長得這麼像……」
「是嗎?」顧雪霆當局者迷,倒是沒發現這一點。
關鍵是,卿寶長得……嗯,著實有些胖,哪哪兒都是圓溜溜嘟嘟的,他還真沒看出來他和自己哪兒像了。
羅杳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虧你還把人家當兒子呢,居然連這點都沒發現。既然不是你的種,又跟你長得這麼像,難不是你哪個兄弟的?」
他也是一開始被卿寶的長相給震住了,才下意識以為他是顧雪霆的種。
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他的徒弟他了解,顧雪霆若是真的和人家姑娘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又不小心留了種,肯定是不會放任人家姑娘流落在外的。
作為先帝的子,顧雪霆上頭的哥哥數目可不,雖然大部分都已經被現在的皇帝找借口給除掉了,但還是有幾個留存於世。
顧雪霆先前刻意將這個問題給忽略了過去,一直以卿寶的爹自,然而現在被羅杳杳說破,他猛地意識到,卿寶是他的知知和別的男人生下的。
這個認知如一尖刺,瞬間將他的心刺得鮮淋漓。
他死死著手裏的留影石,因為用力指節都發白了。
羅杳杳趕將留影石從他的手中搶救下來,「喂,這個事實你不是應該早就接了嗎?現在拿留影石發火算怎麼回事?」
他拿著留影石,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這小娃兒長得可真有福氣,白白胖胖,小胳膊跟藕節似的,讓人看著真是很有食慾,恨不得咬一口。
顧雪霆閉了閉眼,和心中翻湧著的各種嗜殺的念頭對抗著。
「咯咯咯咯……」
留影石里,傳來卿寶歡暢的笑聲。
這笑聲如同一般,瞬間驅散了顧雪霆心頭的霾和黑暗。
不管如何,知知和卿寶,都是他的,現在是,以後也是,這個事實永遠不會改變!
「師父,留影石給我吧,我該回去了。」
顧雪霆起。
羅杳杳卻跑到了一邊,不甚在意地揮揮手,「走吧走吧,留影石給我留下。嘿嘿,這小娃娃太有趣了,看著真下飯!」
顧雪霆額頭下一排黑線,下飯是什麼鬼?
「師父。」他加重語氣,重申了一遍。
羅杳杳悻悻地將留影石丟給他,不滿地哼哼:「不肖徒弟,真是不懂得尊師。哎,你幫我問問卿寶他娘,這留影石是哪裏來的?能不能給我也弄一塊?」
「嗯。」顧雪霆提著包裹離開了這方小院。
羅杳杳趴在桌子上,覺生活瞬間失去了樂趣,不知想到什麼,他忽然一蹦而起。
哼,你不給我看,我就看不到了麼?
為了徒兒你的終幸福著想,為師我就不辭辛勞親自走一趟,替你看看那位知知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
遠在數千里之外李家莊的沈意知,可不知道自己不久之後會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此刻正忙著給韓寶絡上妝,務必要達到能讓艷全場的效果!
半個時辰后,上妝完畢。
韓寶絡睜開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有片刻的失神。
這個皎若朝霞,艷若芙蕖的麗子,當真是自己?
有些難以置信地手上自己的臉,當及那溫熱的皮時,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就憑現在這副姿容,韓寶琴算個什麼!
「很好,就是要這種睥睨的氣勢,今天你就是全場最的焦點!」
沈意知拿來一件花了10積分從神皇珠雜貨鋪里買來的仙,「換上吧。」
看著手中那條流溢彩煥彩奪目的子,韓寶絡深吸一口氣,接過來。
當換好裳,從屏風後走出來時,沈意知拍了拍掌,「很棒,不過脊背還得得更直才行,下再收一點。」
韓寶絡一一照做,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自信更有氣勢了。
「嗯,就是這樣。」
沈意知又遞過去一個竹編織而的緻香包,裏頭有一個小小的鏡盒,一管脂,以及帕子、小扇子等零碎品。
能夠幫助韓寶絡隨時都保持最好的狀態。
「人怎麼能沒有包呢,來拿著。」
韓寶絡現在已經迅速適應了自己的人份,優雅地將香包接過來,微微展笑意。
「來,走兩圈,我給你拍下來。」
沈意知拿出留影石,將漫步的影攝下。
「怎麼樣?」走完后,韓寶絡有些忐忑地問。
「你自己看。」沈意知將留影石遞過去。
對於留影石的來歷,對外的解釋是從天寶閣買來的一件來自異國的寶。
這個世間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以及各類異寶層出不窮,所以韓寶絡等人並未到懷疑。
驚奇卻是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