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至尾沒有人告訴駱天,將骨灰灑在海里會有遊艇,只是來往返好幾次,都是拿遊艇做爲通工,這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當看到獨木舟的時候,駱天著實傻了眼,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返璞歸真?
老三抱著九爺的骨灰站在了獨木舟上,上去了一名黑人,負責劃舟,老三看了一眼駱天,駱天也馬上上去了,獨木舟朝東邊慢慢地劃去……
趁著獨木舟還沒有到達地方,駱天在心裡默想了一下這海葬的來歷,這海葬的來歷自然來源於海,不過是起源於北歐的海盜,最初的儀式很簡單,一艘小船,船上掛著,掛上風帆,就讓它自由漂游,是不用火化的。
後來海軍艦隊讓海葬的儀式進化了一下,海葬典禮通常在日出或日落前舉行,但據戰地特殊狀況也可於夜間舉行。 當舉行海葬典禮的時候,全艦員在後甲板列隊,包殮好並綁上重放置於木板上,當告別儀式完畢後將木板稍傾斜,隨之海中下沉。此時艦艇汽笛長鳴, 軍艦降半旗,艦上軍樂隊奏哀樂,並將日期、時間、經緯度加載航海日誌。
中國的海葬先驅人是周總理,帶領了海葬的風,就在駱天沉思的時候,獨木舟停了下來,這裡離海島已經有千米遠的距離,老三出手來覺了一下風的方向,就打開了骨灰盒,讓九爺的骨灰順著風的方向漂進了海里,整個過程中,十分肅穆,駱天看著骨灰落海里,心也道一聲,九爺,走好。
所有的骨灰都灑完了,老三看一眼手裡的骨灰罐,突然手揚了起來,駱天看他要砸,趕攔了下來:“別呀,這可是清緒的纏枝蓮,皇室用的,古董。”
這麼一說,老三還真遲疑了,駱天說道:“你們這島上,古董就是多,尤其三爺的書房裡,包括後面我那房間。”
老三看了一眼旁邊的黑人,打斷了駱天的話頭:“先回去吧。”
回到了別墅裡,老三好像了一樁心事,駱天問他:“從現在你,你就已經住在這裡了吧?”
“算是特權的開始?”老三反問道,完了,自己也覺得太失態,說道:“駱天,你嗎?”
“。”駱天說道,是火花就是幾個小時,然後又出海,不管發生什麼事,人是鐵來飯是鋼,一頓不吃是會得慌的。
“先吃飯。”老三說道:“一邊吃一邊說吧。”
駱天知道他要跟自己代接下來要自己做的事,估計也不是什麼容易的活兒,馬上答應下來,隨著老三走進了飯廳,雖然不久前這裡還躺著九爺的,可是這毫不能影響駱天的食慾,看他大口得歡,老三心裡還有些不是滋味兒,想想駱天其實是外人,也就釋然了。
把飯吃完了,駱天把筷子放了下來:“吃完了,有什麼事,說吧,看在你上次救我的份上,我會幫忙的。”
現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老三指著客廳的花瓶後面:“那裡你去過了?”
“去過了。”駱天說道:“不止我,邵兵也去過了,開了蓮花鎖,拿到了可以打開藏著玉璽盒子的鑰匙。”
“那你應該看到了吧,懸在半空中像蜂巢一樣的地方。”老三問道。
“看到了。”駱天說道:“九爺說那裡是以前避難的時候住的地方。”
“一半一半吧。”老三未置可否:“現在我們需要去到那裡。”
“先給個理由先。”駱天說道:“吃完飯後的半個小時,不能夠有劇烈運的,你也知道的,要下去那裡得走上多遠,更何況,我們要先下去,再下去,很折騰。”
老三險些要翻個白眼了,可是駱天講得一本正經:“我講得是認真的,你難道不累嗎?而且我可以預見一會兒的辛苦,所以容我口氣先。”
駱天了足足四十分鐘的氣,才決定與老三一起下去,地底下總是給人一種森的覺,一想到,太平天國的後人爲了躲避追殺,初時不得不居住在這樣的地方,真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終於來到有“蜂巢”的地方,駱天向上看了一眼:“我們要怎麼上去?”
老三在牆上索著,終於到了一鐵鏈,駱天看了一眼,確認上面沒有很多的鏽跡:“可不要一拉就斷了。”
“放心。”老三讓駱天細看那條鐵鏈:“這麼些年來一直在用著,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難得嚴肅的老三也會開玩笑了,駱天一攤手:“拉吧。”
老三著那條鐵鏈,嘩啦啦一陣響之後,上面一個影子落下來,嚇得駱天趕閃到一邊,那影子直接落到距離兩人半米高的地方停下了,原來是古老式的升降機,駱天拍了拍口:“我還以爲是陷阱機關。”
“原來你也怕死。”老三說道。
“當然了,我還沒有活夠,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有完,要是死在這裡,豈不是太冤了?”駱天拍了拍那鐵臺子,確認承重沒有問題,這才跳了上去,又將老三扯上去,現在是要接近那“蜂巢”了。
兩人一站上去,老三的手一鬆,那鐵板就迅速地向上飛離,速度十分快,然後突然停了下來,這一趟劇烈運讓駱天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看老三的臉,並不太好:“老三,你以前上來過嗎?”
“沒有,我也是第一次。”老三說道:“九爺臨死前才告訴我這裡的玄機。”
兩人已經在“蜂巢”底下了,之前在下面看不清楚,現在上來了才發現,“蜂巢”下面其實是有一塊平臺的,石塊砌的,之前駱天一直以爲是凌空的,還暗道神奇,近了,才發現也不過如此,因爲那石塊是明的,不,駱天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怎麼了,這可不是普通的石頭,襯托這“蜂巢”的,可是翡翠!而且是老坑玻璃種,最好的那種!!
好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