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老人家的觀念可能跟不上,棠星這麼介紹道,說完還問老人家:“是不是有幾分當年我爸的影子?”
“可不是嘛,”大伯看著他們還開了車,心道小棠一看就不簡單,兒子果然也年輕有為,“這跟你爸一看就是父子倆,說話方式、表,都差不多。”
“你們想回來看看,哪用提前招呼啊,快進來吧,家裡房多人,既然好不容易來了一趟,想待多久都行。”
孟雲舟沒有跟人這樣絡過,多有幾分拘謹,棠星拉著他,很自來地走進院中,跟大伯道:“我們就叨擾幾天,待久了可不行,會太麻煩你們的。”
“麻煩什麼呀?”大伯也是個熱的主:“你們不來,我們老兩口日子也過得無趣,兒子孫子也回來得,嫌這裡太偏了,你們這一來,一會兒等你伯母醒了,估計高興壞了。”
“先進來吧,千萬別客氣,當年我從你們爸爸手裡買這套房的時候,他價格可良心了,可惜後來一直沒再到,哦對,你們爸爸怎麼沒一起跟著來,他這些年又再找了嗎?”
棠星看了眼沒有說話的孟雲舟,跟大爺說:“他去找我們的媽媽了。”
因棠星是笑著說的,而且時間隔得太久了,大伯也一時間沒意識到哪裡有問題,進來後,朝臥室看了眼,聲音放低了點:“我先帶你們進房間,抓休息會兒。”
他開了房間的燈,注意到兩個人的穿著,看起來生活水平比較高,大伯說:“都是這幾天收拾出來的,不髒的,我再去給你們拿兩個新枕頭被單來。”
棠星掃一眼房間,恍惚就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年時。
他跟大伯說:“不用,我們沒那麼事兒,這就可以的,很乾淨。”
孟雲舟也說:“您也再去歇會兒吧,天還沒亮呢。”
大伯沒再說什麼,替他們關好了房間的門。
也不知道是回到了這裡,還是說經過那幾個小時的夜路,他是真的又困了,忍不住了鞋爬上了床。
被罩和床單上都是被曬過的味道,棠星聞了下又皺起了眉頭。
孟雲舟把背包放在木椅上,問他:“怎麼了?”
棠星神兮兮地說:“你知道為什麼被子曬過之後,就會有的味道嗎?”
不等孟雲舟回答,他自己說:“據說,那是……蟎蟲的味道。”
孟雲舟:“……”
他確實不挑,但要是一想到自己蓋著被子時聞到的味道是……的味道的話,這個覺必然是睡不好的。
孟雲舟看著棠星聞了又聞,終於開口道:“蟎蟲的百分之八十是水,剩下的基本都是蛋白質,水曬乾後不會有味道,蛋白質如果被曬出味道,也應該是焦臭味道。”
“是這樣的嗎?”棠星努了努鼻尖,“那這個味道到底是什麼?”
“醫院用紫外線燈消毒過的被子,也是類似的味道,應該是空氣加這裡面的植纖維被曬過之後,產生出來的。”
“也就是說,反正不是蟎蟲的味道咯?”棠星著被子已經躺了下來,這語氣……怎麼聽著還有幾分失呢。
孟雲舟又好笑又無奈。
棠星拍拍邊的位置,招呼孟雲舟:“我一個坐車的都累,你這個開車的更累。”
孟雲舟也了鞋子,穿著短袖長躺了下去。
其實郊外的平房特別適合避暑,冬暖夏涼,不管外面怎麼燥熱,房間裡都會涼爽許多,在這夏天的夜晚,睡覺還要蓋上薄被。
孟雲舟躺下後,棠星就翻了個背對著他,然後挪著屁一點點往後靠,最後在孟雲舟懷裡,兩人上的被子也大范圍疊在一起,棠星閉著眼睛,又問孟雲舟:“你困了吧?快睡一會兒吧。”
“好。”孟雲舟理了下被子的邊角,擁著棠星打算睡了。
“也不知道該說晚安還是早安了,”棠星咕噥了下,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兩人再醒來時,是聽到了房間外傳來的走聲,還有廚房裡鍋碗瓢盆撞的聲音,雖然主人已經試圖盡量不吵到兩個孩子,也顯然控制不了失誤。
孟雲舟本就睡得,他醒來後,就覺到棠星應該也醒了。
因為他的屁往前挪了挪。
挪當然是因為……孟雲舟的小兄弟跟他問好了。
“早上好,”孟雲舟跟他說。
害,既然被發現了,棠星了眼睛,翻了個和他面對面:“早上好,孟雲舟。”
他視線不經意往被子下看不見的地方瞟了瞟,笑著說:“這幾天我們就當柏拉圖了吧,有些事好像不太方便。”
孟雲舟“嗯”了一聲:“是不太方便,你比較喜歡的那個姿勢肯定嘗試不了了。”
棠星不由心想,我最喜歡的姿勢不就是鹹魚躺嗎?
孟雲舟提醒他道:“你昨天筆電上暫停的那個姿勢啊,我還想試試的。”
棠星驚了一下,趕解釋道:“等一下,那個不是我喜歡,我就是覺得那個作太難了,非常不符合人構造啊!”
孟雲舟湊過來在他角親了一下:“符不符合,我們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棠星:“……”我不來度假的,我是來渡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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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繼續】
此時的廚房裡,大伯和大媽在一起準備早餐,邊聊著兩個孩子的事,大媽忽然打斷了自己老公:“我記得小棠他老婆去世了啊。”
本來還笑著的大伯角立刻僵住,“是你……記錯了吧?”
他多想是自己老婆記錯了,可老婆的話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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