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姐姐,你有沒有想過,不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陳春花咬,這話是怎麼說的?不過這樣的日子,那應該過什麼日子?
沒錯,對大伯娘和堂兄的決定,不是不怨恨的,但也沒別的去,不跟著大伯一家過,又能去哪里呢?
宋筠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也知道,你大伯父這個事兒,如今其實解決得差不多了,但我之所以只告訴你,沒和其他人說,就是覺得,未必不能借這個機會,讓你離他們家。”
離嗎?
陳春花遲疑地問:
“去我娘那里?”
宋筠點頭:
“如果你愿意,你娘那邊也同意,我可以讓我娘來勸你大伯娘,而且趁這次機會,說不定也能幫你把你爹留下來的家產要回來。”
陳春花沉默了,當然愿意隨娘了,可又怕娘為難,而且祖母這邊……
祖孫倆相依為命幾年,陳春花也能看到大伯一家是怎麼對待祖母的,等日后祖母不好了,怕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陳春花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了:
“算了吧,我不能離開,到時候大家都為難。而且,讓你娘來做這個事兒,雖說我大伯娘明面上不說,心里肯定要記恨的。
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沒必要再牽扯進我家這些事里了。”
宋筠寬道:
“我家如何,你不用擔心。
如果我爹考中要留京,他們就是記恨,也沒什麼用。如果我爹考中要外放,那更是近幾年都沒有牽扯了。
如果我爹沒考中嘛,等下次來京城,怕也得幾年后了,到時候不見得還住這里。就是住了,他們還能算計我家不?到底是我家阻止了他們這場無妄之災,怎麼也不該恩將仇報吧。”
陳春花不愿意麻煩宋家了,但不代表對宋筠提的意見不心:
能拿回爹的財產,當然好,到時候自己和祖母也不用看別人臉過日子了。
試探地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能把我家的家產拿回來,哪怕一部分,那也足夠了。”
宋筠點頭,繼續追問:
“那然后呢?你是要去你娘那邊?還是立戶?”
陳春花驚呆了,立戶?怎麼就到立戶上頭了?難不要拿回家產,還得立戶嗎?那愿就這麼過下去。
宋筠此時不得不承認,祖母和娘說得真是一點都沒有錯,是自己太想當然了,陳春花很明顯也覺得這個做法不好。
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
“其實這只是我的一個想法,你不同意也沒什麼,事實上,我娘們已經訓斥我了。
我只是不太明白,為什麼立戶不好呢?”
陳春花知道宋筠是為自己好,以為徹底離大伯一家就什麼都順遂了,只是不太懂其中的艱難罷了。
既然這樣,陳春花看了眼外面的天,還沒到吃飯的時候,干脆掰開了碎了好好給宋筠上了一課:
“你是覺得,我單獨立戶,我大伯父他們就管不到我頭上了,對吧?”
對吖,宋筠重重點頭,像前世就是,考了大學后立刻把戶口遷到學校,畢業了也沒遷回家,無論是攢錢還是賣房,甚至是以后想結婚,誰也沒辦法拿。
陳春花這麼長時間以來,終于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怎麼說呢,大概就是覺得宋筠天真得可吧。
“即使我單獨立戶了,可他們還是有權力做我的主的,哪怕我爹娘還在,大伯父若是以我祖母的名義給我定了親,我也沒辦法拒絕,更何況是如今呢?最多是他們沒權力再賣我了。
另外,我一個孤,哪怕加上我祖母,單獨住在外面,也只是被人欺負的份兒。
為什麼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是們立不正嗎?不過是沒人照管,什麼潑皮混混都敢去占便宜。
我爹去了之后,我和我娘在家住著,就到過好多次,這還是我大伯父也在這附近呢,即使他們不是真心照管我們,好歹也有個震懾。
可我一旦立了戶,就是徹底和大伯父一家撕破臉了,到時候怕是沒有安寧日子了。”
是了,宋筠這才意識到,的確是想當然了,獨居有多謹慎,又不是沒經歷過,怎麼會過了幾年有家有口的日子,就徹底忘了呢?
現代有健全法律,人有基本人權,還有監控,就這樣,獨居還有大概率被擾,更何況古代了,那可真是一塊無人看管的。
宋筠低頭,唉,還好和長輩商量了,沒直接過來和陳春花說這個,而是先拿另一個選擇做了緩沖。
不然萬一不好意思拒絕,以為只能這麼做,自己又不知道這其中的問題,真給辦了,那可就害人了。
“不過……”
陳春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宋筠,似乎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宋筠抬頭,有些疑,不過什麼?難不又愿意了?
但自己都知道這些況了,肯定是不能這麼坑對方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有很多想做的事,但幫手不夠。”
宋筠撓頭,好像是抱怨過這個問題,作為一個沒什麼大能耐的穿越,雖然一直很隨遇而安地和睦的家庭生活,但偶爾,也有想搞事的時候。
只可惜自己年齡小,認識的人都是父母的親友,以及他們的孩子,誰也不可能繞過父母幫辦事,甚至絕大多數人都生活水平不低,也沒必要幫一個小孩辦事,所以……
就這麼不思進取地混了好多年……
陳春花繼續說:
“你之前教我認字和算數的時候,說我還算有天分,對不對?”
這也是真的,單純的同也好,孤單也好,不至于讓宋筠這麼認真地和對方玩好幾個月。
歸到底,還是自己覺得陳春花這個人有讓自己欣賞的地方,比如善良,明理,再比如有上進心。
哪怕知道自己學了那些知識,暫時也沒有用武之地,但的態度依然很認真,而且的確學得不慢,最起碼比白芷快一些。
所以……
她是醫術世家人人唾棄的廢物草包,卻被未婚夫陷害失身,失身后,神秘狂傲的男人丟下一枚戒指給她:“這是定情信物,放心,本王會娶你為妻。”誰知她左等右等,竟沒等來他。她頂著個廢物的身份遭受世人的鄙夷,本以為她將陷入泥潭,卻綻放風華,變身為天才神醫…
從前,他是她含霜覆雪,清心寡慾的王兄。後來的每一夜,他俯身啄吻她的脣,燭火徹夜未休。 郗珣少年襲爵,歸藩途中撿了一個小糰子。 小饕餮的肚子永遠喂不飽。她會半夜狗狗祟祟爬床,睜着圓溜溜的眼睛朝他討要糕點。 就這般帶回家養着養着,養成了一個嬌俏玲瓏的小姑娘。 瓏月做了十多年權傾朝野的燕王幼妹,他的掌上明珠。 直到那一日,她真正的血脈親人尋上門來——瓏月頂着衆人嘲笑同情,灰溜溜地迴歸本家。 那自己走丟後被充作嫡女養的長姐時常憐憫她,“妹妹生的這般好,本該嫁個舉世無雙的世家公子,奈何這般名聲,日後不知婚姻大事何去何從......” “父親母親還是快些替妹妹挑個普通人家嫁出去,日後也好不受欺負。” * 那夜朦朧細雨,瓏月醉酒,醒來之後簡直欲哭無淚。 床榻之內竟躺着那位不近女色,清心寡慾的王兄!她當即倉促掩着衣衫妄想逃離。 榻上之人睜開雙眸,生平頭一次朝着小姑娘發狠,攥回那盈白細腰,將其囚犯回方寸之地。 “你這般驕縱的脾氣,除了爲兄,誰能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