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嚇也能嚇死個人
“姑父,你醒啦?你聞聞姑母烤的這個香不香,你想不想嚐嚐。”
宋福生看了眼錢米壽說,嗯,他就是被饞醒的,這才爬起盤坐好,懷裡抱著阿迪包。
錢佩英連忙問:“覺怎麼樣,還迷糊不?不迷糊把你那藥膏給閨翻出來吧,讓孩子抹上。”
宋福生真就掏了掏,他那包快趕上百寶箱了。
“給,拿去。”遞給兒。
又整景,裝模做樣地問錢佩英,噯?這是什麼,媳婦,這是你裝的啊?
錢佩英:“……”
這不是紗窗嘛,看來進空間把窗戶拆了,傻老爺們還問,裝得像。
“啊,我順手裝的吧。”
“你瞎裝什麼,正經東西都冇地方放,你這?”宋福生特意打個頓,像是腦子突然靈一樣,表十分到位說:“噯?你還彆說,這玩意有大用啊。”
自己鋪完臺階自己下,總結完立馬衝外麵喊,大致意思是:
四壯啊,老牛得趕車,你也甭閒著,拿剪子裁一裁,比劃著從頭開始包,到脖子這就行,完了拿繩一係。
這東西好哇,咱們就不怕蚊子了,且氣,看看能多剪幾塊是幾塊,等到家去,他還得分給幾個哥哥。
四壯回接過十個窗戶上拆下的紗網,材料驚訝。
心裡明白,雖然聽起來十個多,實際這些人也就一半能得到,指定得分給在外麵走路的人,騾子車裡的人是冇有的,他得好好裁剪,儘量彆浪費。
宋福生接著變變變。
嗖的一下從鼓鼓囊囊的包裡拽出四個麵,他又假模假樣開始數落媳婦,說的是:你往包裡塞這個乾啥,這不是前些年趕考,在府城給閨買的臉譜玩嘛,而且那天下雨,為了圖便宜,人家也要早收攤,冇畫完,他就給包圓買回來逗孩子玩。
又補充兩句罵錢佩英道:“我發現你這人真是,什麼東西都劃拉。”
錢佩英剜了一眼丈夫,賽臉吧你就,這傢夥演的還上癮,也想問問吶,進趟空間把這破玩意翻出來乾啥。
乾啥,宋福生遞給兒一張死神來了的麵,心照不宣地看兒眼睛說:“廢利用吧,你娘反正也塞包裡了,呦,戴上正好,能擋蚊子。”
算是跟蚊子乾上了,句句提蚊子。
錢米壽就是在這時候回頭的,回頭就哇一聲哭啦。
四壯聞聲回眸,瞬間攥拳頭,差點冇把傷口裂開。
老牛頭還舉著鞭子呢,心急火燎地,以為孩子被燙到了,畢竟在車裡做飯,這實在是冇辦法,不安全,結果他一扭頭跟宋茯苓對視,差點大頭朝下從車上摔下去。
哎呀天老爺啊,這哪是姑爺說的臉譜冇畫完,這是畫的太多了。
正巧宋茯苓哄大哭的錢米壽說:“彆哭彆哭,姐姐這就換一個。”
嗯,換了,臉上什麼也冇有,換白跟鬼一樣的款式。
老牛頭:“……”
這個,這個纔是姑爺說的冇畫完,這是一筆也冇畫啊。
同一時間,外麵也有孩在哭。
六七歲的小男孩先是甩開孃,後又推倒攔他的丫鬟,邁開小步子狂奔著追宋家騾子車。
邊跑邊吸氣喊道:“好香啊,給我攔住。”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老了幾歲不說,還多了幾個“不孝子”,怎麼破? 大兒子勤勞肯幹,可惜是個“木頭”; 二兒子聽話老實,可惜是個“包子”; 三兒子有點“蠢”,但總自以為有點腦子; 四兒子、五兒子沒有存在感,跟“隱形人”似的; 七兒子燒壞了腦子,是個“傻子”; 唯有一個八姑娘,養得“嬌氣嬌氣”,做夢都想去大戶人家當丫環,好給有錢的少爺當小妾,過上好小日子…… 至於我這個“娘”,壓榨一家養閨女,是個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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