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汶懵了,本來看這小爺像是個包子好,沒想到竟然當著別人的面直接懟,惱火道:“秦家的各種財產你收了那麼多,土地房產你都收了一堆,你現在說要由你自己決定,你這是又想收好,又不想履行責任是嗎?”
冉微微皺眉,攪了攪手中的咖啡,這個謝汶顯然就是欠收拾。
“我並沒有想收,如果因爲我不想姓秦就要收回送給我的財產,那也請便,我無所謂的。”
秦百合也有些惱了:“你爲什麼要這樣呢?你是秦家的人,萊國人都以姓秦爲榮,你是討厭父親嗎?還是覺得父親多年來沒能找到你,你心中積怨,所以纔不願意跟他的姓?”
“不是,我對父親沒有怨言,如果真的要改名,我只是,想姓。”
秦百合知道,這個,不是晚舟的,而是冉的,這真是個白眼狼,父母給了他那麼多財產,他竟然還要跟冉的姓,替父母到寒心。
“是想跟母親的姓嗎?”還是問了一句,算是給沈淵一個機會。
“不是,是跟我姐姐冉的姓。”
秦百合氣得頭疼,沈淵太不識趣了,怒然站起來,一把抓住了沈淵的領,冉一手,推了秦百合一眼,秦百合覺到一巨大的力量,本來後還有一個謝汶,謝汶能託一把,但此刻,謝汶沒有。
今天邀請冉他們過來,就是爲了製造矛盾,讓冉和百合打起來,這兩人一打,百合肯定喫虧,那麼到大爺和三爺面前就好說了,冉仗勢欺人這點跑不了。
本來絞盡腦想要栽贓冉的,沒想到冉竟然乖乖局,真的推了百合,這人可真是匪,在別人的地盤上,就這麼不管不顧,太兇悍了。
秦百合腳一,整個人往樓下摔去,一把抓住了樓梯,但是腳踝還是崴了一下,疼痛難忍,憤恨地看著冉。
冉太猖狂了,怎麼敢在的地盤對手。
謝汶立刻小題大做,上前去就要教訓冉:“你怎麼敢……”
冉反手一推:“滾開。”
於是,謝汶也跟著的好姐妹一起,摔下了樓梯,難姐難妹,謝汶眼裏甚至都閃著,冉太配合了,今兒的目的算是達了。
冉拉著沈淵,仔細檢查他:“沒事吧?”
“姐姐我沒事。”
正在這時,秦亦琛進了門來,謝汶雖然腳有點疼,但是心下卻大喜,這可不是安排好的讓大爺看到這一幕,純粹是老天要滅冉。
秦百合一看到大哥,立刻也了起來,秦亦琛箭步上前,扶住,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秦百合臉有些發白,冷汗直冒,這可不是裝出來的,氣急敗壞地指著冉,對大哥痛心道:“冉推我,推我。”
一旁的謝汶也幫腔:“冉也推了我。”
秦亦琛皺眉看向冉:“這是怎麼回事?”
冉拉著沈淵往樓下走,供認不諱:“確實是我推的們。”
“你……”秦亦琛頗有一種對自家小妹太猖狂的無奈,這丫頭,怎麼這麼敢?
“你妹妹要讓沈淵改姓秦,沈淵不願意,百合小姐就要教訓他,有我在,怎麼能讓教訓我弟弟,我也只是護短而已,至於謝汶小姐,更是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要和我手,被推下來,只能說明是我的手下敗將。”
毫無悔過之心,秦百合心中暗喜,冉這是火上澆油啊,大哥最討厭這種人了。
秦亦琛轉而看向秦百合:“父母都沒有讓沈淵改名,你又怎麼做這個主讓他改名了?”
秦百合都懵了,冉推下樓,導致崴腳,就那麼三兩句,大哥就開始問責了?不追究冉的過錯了?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手打人啊,我這是運氣好只是崴腳,如果我運氣不好,摔到頭了或者怎麼樣呢,大哥你還要站在那一邊嗎?”
秦亦琛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秦百合和謝汶,謝汶他是瞭解的,這孩心眼兒多,今天大概率是和百合商量好了邀請冉來的,大約是挖了坑讓冉跳,而冉這丫頭向來無法無天的,哪怕知道這是坑,也能跳給們看,反正別指喫虧。
“是你先找沈淵的麻煩的,這件事就到此爲止,我帶你去醫院拍一下片子。”
秦百合震驚了,大哥竟然選擇息事寧人,他選擇息事寧人就代表他這是包庇冉,冉在他心中的地位竟然已經超過這個親妹妹了,又委屈又憤怒,咬牙道:“不用了,我讓傭人陪我去。”
“百合,不要任。”
秦百合的眼淚決堤而下:“任?我哪裏任了?推我下樓,我傷了,哥哥卻讓我不要任,爲什麼哥哥要這樣說我?”
冉冷冷道:“你們的家務事,我就不摻和了,我帶我弟弟先走了。”
秦亦琛擺擺手:“嗯,你們先回去吧。”
冉大搖大擺地領著沈淵離開了秦公館,謝汶直接看傻了,心謀劃的一切,竟然對冉毫髮無損。
待冉離開後,秦亦琛手扶秦百合:“走吧,去醫院。”
秦百合是真的又生氣又委屈:“不用,我自己去。”
秦亦琛冷聲道:“別鬧。”
秦百合見大哥語氣也冷了下來,心中委屈卻不敢違抗,上了車之後,秦亦琛道:“你和謝汶故意刺激的冉,下次不要這麼做了。”
秦百合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大哥是以爲故意設套給冉跳,和謝汶故意刺激冉。
剛要發火,可仔細一想,這一切確實應該就是謝汶的意思,謝汶雖然沒有和說,但這一切也確實是謝汶安排的,和謝汶本就是閨,怎麼可能把一切甩到謝汶上,就算甩了,大哥也是不信的,而且大哥會覺得沒有擔當。
現在的況是,一切都是謝汶設計的,不知,可在大哥眼中,了有心計的人,而冉,雖然跳了圈套,可什麼損失都沒有啊,而且還讓和謝汶都了傷。
事怎麼就變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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