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一紅,拉著被子悄悄遮住臉,明淮的臉:「等獅城都建好了我們就搬進去,看著與家鄉相似的亭臺樓閣,你也開心些。」
景玉點點頭,挪進他懷裡乖巧的不行。
帶著一群族長在圖金吃夠玩夠看夠后,戎王這才把話題扯到正事上。
他要北征,與韃子搶地盤。
戎族和韃子的關係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兩國有著明顯的界限,放牧都不會越。
只是韃子做事齷齪,前一刻還在拉著戎族一塊進攻秦國,后一刻就了秦國的狗,這讓戎族深為不恥。
而且最讓景玉詫異的是,戎王要打韃子的事沒人反駁,所有人都支持,但是,他親自北征,誰來管理戎族?
這才是大問題。
這個問題牽扯出來的就是繼承人的問題了。
他們在屋裡吵翻了臉,金氏和布爾氏站在外面張的不行,景玉帶著三個孩子路過,看了一眼都不樂意去聽。
瑾瑜牽著兩小隻,乖巧的問:「娘親,爹爹會不會又要去打仗?」
景玉幫他們拿著風箏,臉並不見怎麼在意:「娘親也不知道,你覺得呢?」
他搖搖頭:「我不想爹爹再走,他要是要走了,弟弟妹妹就不認他了,他要是走的時間太長,那我也就認不得他了。」
景玉笑起來:「說的對呀,可是你爹爹是否要走,是你爺爺決定的,娘親不能。」
「那娘親覺得爺爺會讓爹爹走嗎?」
會嗎?一定不會,景玉自信自己治理圖金屬民的法子讓戎王覺得驚艷,他也看出自己在教明淮治理政了,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把明淮再安排去戰場,否則不需要決定自己親征。
那他為什麼要北征,戎族和韃子非戰不可嗎?
並不是,景玉想戎王只是在找機會。
先前嚷嚷著指定繼承人的只有金氏母子,其他部族不管戎王再怎麼抬舉明淮,他們都沒有明確的提出來立繼承人的話,各個心理打著小算盤,去年戎王來了圖金,景玉告訴他要把羊圈起來養才好,大概現在也是想通了,所以才會把所有的族長都來圖金。
在圖金引著所有人提出繼承人的問題,答案顯而易見。
夜裡把三個孩子都哄睡著了,景玉提著燈籠去暖閣,裡面已經沒在爭吵了,不過燈火通明,隔著明紙窗戶可以看見掛在牆上的大地圖,戎王和幾位老持重的族長在商討進攻韃子的路線,其他人各有爭論。
明淮就靠在門前聽著,餘一掃看見景玉,笑了笑悄悄溜出來。
「夜深了就去睡覺,怎麼過來了?」他景玉的臉:「怎麼也不讓人陪著?」
「裡面在商量如何打仗?」景玉故意瞄了一眼。
「嗯,父王讓我留下,我不用心就在旁邊聽一聽。」
景玉拉著他悄悄退了幾步:「打仗我不是很懂,但是我想,贏閔能夠重奪王位,韃子也算是有功了,秦國與戎族本就有了齷齪,若是現在戎族大舉進攻韃子,只怕秦國也會手,到時候戎族要面對的就是韃子和秦國的聯軍,只怕會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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