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四個小的就又去了河邊。好在他們也知道出門是必須要帶著大人的,隻有小廝都不。
於是可憐的先生就被他們給鬧了起來,非得要一起去河邊。
顧七月起來的時候,聽說先生是帶著微笑陪著孩子們去的河邊,忍不住誇了一句:“先生可真是好。”
容天洐差點被茶水給嗆著。
他的小姑娘有時候聰明的令人側目,有的時候又傻的天真。
微笑就是脾氣好?且看著吧,這幾個小的等回去之後,課業必然是要加重了。
就連小七也是如此,先生也不會另眼相看。做不做是他的事,但是給不給布置就是先生的事了。
而依著小七喜歡跟小九他們一樣的脾,想必是肯定會去做的。
容天洐低頭喝茶,心沒有半點同。
中午的時候吃到了吐幹淨泥沙的螺螄,味的讓人罷不能。
油熱了之後,放下蔥薑蒜香。直接下螺螄炒,鑒於有孩子,隻能放了一點點的辣椒。
烹一點酒,加鹽,添水。不用煮太久,不然就老了,嚼不。
撒一點點紫蘇葉子碾的末,帶點湯水的出鍋。
微辣,鮮香可口,讓人一吃上就停不下來。
吃到一半幾個孩子就在那兒嘀咕明天回去之前還要再去撈,還得把今天撈上來的帶回去了。
吃螺螄顧七月有特殊的技巧,不用手。隻要筷子夾著,輕輕一吸就能起來。
小崽子們隻能用竹簽,容天洐技巧不夠又不想用手,顧七月隻好自己手給他了一碟。
到底還是沾了手。
嘖,真是個氣年郎呀!
不過嘀咕歸嘀咕,顧七月見容天洐還是喜歡的,便允許了幾個小的明天早上再去撈點帶回去的建議。甚至還表示,明天可......起來,帶著準備好的小崽子們,神十足的去了河邊。這一次是帶著兩個大木桶去的,幾人信誓旦旦的說著要把木桶都給裝滿才回家。
容天洐慢悠悠的出了院子,正好上先生。
先生跟容天洐打了個招呼,雖說是得了容家的雇傭才來的,不過兩人的關係更像是朋友。
見容天洐沒有跟顧七月在一起,他反倒是有些驚訝:“怎麽沒跟著去?”
容天洐看了他一眼:“昨兒你沒放風箏?”
先生先是一愣,旋即失笑道:“敢你是將這事兒當是放風箏了,還有鬆有馳的?”
容天洐輕哼一聲:“所以,我才娶了親,而你的妻子都不知在何。”
先生輕嘖一聲:“說話歸說話,無緣無故的詛咒我做什麽?再說了,我長的也是儀表堂堂,如今也是報酬厚,將來更是前程遠大。如此大好青年,難不還需要擔心娶妻的問題?”
容天洐鄙夷的斜睨了他一眼,有些人自賣自誇起來,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先生麵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對容天洐的鄙夷視若無睹。
跟這家人認識久了,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凡事臉皮要厚。
隻要臉皮夠厚,在這個家裏就能生活的舒坦。
起先他還有些放不開,但是容宅的人實在是太會同化別人了。隻短短的時間,他就學會了厚臉皮。
反正別人說什麽都別尷尬,誇人的話就接著,諷刺人的話就當聽不懂,就這麽簡單。
兩人慢悠悠的到了河邊的時候,顧七月帶著人已經撈了一桶了。
這兩人自然不會去接手,不過兩人各自用柳樹枝給編了一個簡單的蓋子,勉強能用一用。
兩個木桶其實沒裝滿,因為沒有那麽多大的了。若是有時間的話上下遊多走一段路倒是可以,但是今天要回京,也不好......一直在這兒耗著。
幾個小崽子倒也不失,反正昨天他們還撈了一桶呢,夠吃了!
因著今天就要走,早膳尤為盛。
吃飽喝足,幾人收拾了東西上了馬車。正好莊子裏也要往容宅送野味野菜的,也正好帶著螺螄一起給送了。
中午自是在半路吃的,不過都是做好的品,不需要下馬車。
顧七月沒讓容天洐吃帶來的吃食,而是從空間裏拿了一些吃的。容天洐吃了個包子,又吃了幾個燒麥。
顧七月則是將車簾給掀開,吃了夾了醬牛的饅頭,又連著啃了幾個大包子,最後來壺茶水。
整個人都舒坦啦!一直在這兒耗著。
幾個小崽子倒也不失,反正昨天他們還撈了一桶呢,夠吃了!
因著今天就要走,早膳尤為盛。
吃飽喝足,幾人收拾了東西上了馬車。正好莊子裏也要往容宅送野味野菜的,也正好帶著螺螄一起給送了。
中午自是在半路吃的,不過都是做好的品,不需要下馬車。
顧七月沒讓容天洐吃帶來的吃食,而是從空間裏拿了一些吃的。容天洐吃了個包子,又吃了幾個燒麥。
顧七月則是將車簾給掀開,吃了夾了醬牛的饅頭,又連著啃了幾個大包子,最後來壺茶水。
整個人都舒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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