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后方看去,坐在駕駛室的那個男人在和坐在副駕駛的人親得火熱,不在乎是否造了堵車。
陳染音繞不過去,鳴笛也沒用,后方還堵了一大片。
氣急敗壞地下了車,大步走到了駕駛室旁,一拳捶在了車窗上。
車無于衷。
又捶了兩拳。
沒過多久,車窗終于降了下來,坐在駕駛室的男人神煩躁而惱怒:“丫是不是想死?”
陳染音雙臂抱懷,聲冷:“往前開車,后面堵死了。”
男人看了一眼倒車鏡,確實如此,不耐煩地嘆了口氣,正準備開車的時候,旁邊兒那的冷幽幽地說了句:“你也不下去看看撞沒撞你的車。”
陳染音:“……”
我的母語是無語。
男人被提醒到了什麼,立即開門下車,快步繞到了車后。
車尾安然無恙。
但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親到興頭上呢被打斷了,他一直憋著火呢,甚至想直接揍這個的一頓。
看這打扮也不是什麼高級貨,土得掉渣,越看越想收拾一頓。
“王佟,瘋了麼?敢惹?可不好惹。”
男人的嗓音中帶著些調侃和戲謔。
王佟和陳染音同時扭頭,看向了不知在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孟牧丞。
陳染音都有點了,都捂這樣了竟然還能認得出來,于此同時,又不在心慨:誒呦,真是個大種啊——
孟牧丞穿著一件的襯衫,藍牛仔,細長的丹眼中帶著幾分宿醉迷離,眼周一片紅暈,一副醉生夢死的公子哥樣,懷里還摟著一個穿著的漂亮人。
“把車挪走。”他對那個王佟的男人說,語氣中帶著醉醺醺的笑意,又帶著不容置疑,“別擋著大的路。”
王佟還聽他的話,尷尬又客氣地沖著陳染音笑了一下,立即跑回了自己的車上,把車開走了。
障礙清除,前方終于暢通無阻,陳染音立即騎上了自己的小電車,沖著站在路邊摟著人的孟牧丞揚了揚下:“謝了啊,大種。”話音未落,就將車把擰到了底,“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東方刺目,孟牧丞微微瞇著眼睛,目不轉睛地著離去的背影。
“是誰呀?”懷中的漂亮人有些不高興,滴滴的語氣中帶著醋意——雖然他們只是一夜的關系,但昨晚還愉快的,孟牧塵甜活好又長得帥,任是場老手也難免心。
孟牧丞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干笑了一下,回:“大。”
漂亮人有點不服氣:“真是個?”
“是啊,特別,十全十。”孟牧丞微微垂眸,嘆了口氣,“就是看不上我。”
人冷笑一下,乜視著他,揶揄:“喲,孟爺還真變大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