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權衡再三,決定放棄挖泥做磚,專干挖沙賣沙的行當。
不過干這種行當,需要一個先決條件,就是有船。
生產隊的船,臨時用用還行,長期使用的話,給錢也做不到。
買船也不可能,一條水泥船就需三百塊,陳揚既無這個財力,也沒這個心思。
村里倒是有幾條私人的船。但那幾家,陳揚說不上話,也不想自討沒趣。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的船,陳揚能夠使用。
發小二子。
二子七歲喪母,父親原來是搖船搞運輸的。后來父親也因病去世,家里剩下兩個妹妹,還有爺爺。
船留給了二子,但二子沒有子承父業,因為他是個老實人,干不了出門搞運輸的活。
二子的日子過得苦。
最近二子也在掃煤渣,但他沒有本錢。通過小龍,他向老貴借了三十塊,利息每個月就得支出七塊五,哪還有利潤可圖。
陳揚決定與二子合作。
二子腦子差點,但能干活,人又老實,還有一條船,是最佳合作對象。
這天吃過晚飯,陳揚吩咐二弟陳兵,去把二子來。
二子屁顛屁顛而來。
眾多發小,其實與陳揚關系最好的人,就是一臉憨憨的二子。
“二子,生意怎麼樣?”
“虧了。”二子苦著臉說。
陳揚不解,“怎麼會虧啊?”
“生意是賺了一點點。但借了老貴三十塊錢,一個月的利息就是七塊五。一進一出,我還虧了三塊七呢。”
陳揚拿出五塊錢,遞到了二子的手里,“拿去把窟窿補上。以后記住,打死也不能值高利貸。”
“揚哥,我……”
“什麼都別說了。掃煤渣的生意不要做了,我看你也做不了。二子,咱們還是干點賣力氣的活吧。”
二子問,“干什麼活啊?”
“咱們合伙,去木城河挖沙子,再把沙子賣給縣建筑公司。”
二子又苦起了臉,“揚哥,我沒本錢。再說了,我不會干挖沙的活。”
“這些都不是問題。本錢我出,挖沙子的活我來干。把沙子賣給縣建筑公司,也由我負責去聯系。”
“可是,可是我出什麼呢?就讓我賣力氣啊?”
“船,你有船,你出人出船就行。”
二子想了老半天。
“揚哥,我有兩個問題。”
“你說。”
“咱倆合伙,我的船拿出來,是不是就是公家的了?”
陳揚笑著搖頭,“不是。咱倆合伙時,你的船得拿出來用。咱倆散伙的話,你的船你拿回去。”
二子噢了一聲,“還有,還有咱倆合伙賺了錢,你拿多?我拿多?”
“我七,你三。”
二子又琢磨起來。
陳揚說道:“二子,我出本錢,沙子我挖,也由我負責賣。還有,除了我,我二弟也來干活。所以,你拿三,已經不了。”
二子終于說“好”。
其實,二子別無選擇,他自己沒有門路,唯有跟著明白人他才有希。
別說三,就是兩,二子也會答應的。
就這麼說定了。
可第二天早上,陳揚跟著二子去看他那條船時,心里涼了大半截。
不知何時起,世界上多出了一種連通著各個異位面的神秘區域——幻境。喪屍圍城,學園默示,刀劍SAO……在這裡你可以得到著數之不盡的財富、風情各異的美人,還有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無數追尋著夢想與野心的人們來到這裡。有人歡笑,有人哭泣,有人活著,有人死去。這裡是強者的樂園。這裡是弱者的地獄。而我們的故事,要從一個身負...
唐離將三個失去父母的女孩兒養大成人,視如己出。 二十年過去。 最溫柔的女孩成為了上市公司的大總裁,雷厲風行,一言九鼎。 最調皮的女孩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大明星,粉絲千萬,光彩照人。 最受寵的女孩雖然還是學生,但成績優異,深受老師同學喜愛。 三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得到的本該是夢境般的幸福。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變成了年輕的女孩子,三個女孩再次走進他的生活。 只不過這一次,她們似乎別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