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素欣喜的點點頭,“謝謝夫人。”
“沒什麼,我這人不重規矩,姑娘也不必太過拘束。”
落竹笑著朝聽素挑了挑眉,聽素也笑了起來。
只是,落竹還是不得不嘆一句,還真是有錢,任才有底氣。
眼看著逛的差不多了,落竹又帶著聽素去了盛樓,來一趟京城,自然要嘗一嘗這盛樓的菜才是不錯的。
落竹這次特意要了一個雅間,又囑咐了小二,說待會兒要是見到個穿藕服的姑娘便帶們來這兒,這才放心。
為了招待客人,落竹這次可是點了不招牌菜,很快小二上來的菜便擺滿了一桌,樣式富,香備。
“快嘗嘗。”落竹拿了一雙筷子遞給聽素,滿心期待的看著聽素,這京城所有的酒樓,最喜歡的就是這家的菜了。
聽素喜來應下,接過筷子就夾了一塊西湖醋魚,不過就在聽素要吃下去的時候卻停住了筷子。
落竹也喜歡這家的西湖醋魚,魚,味道鮮酸甜,甚是可口。只是見聽素遲遲沒有吃下去,落竹有些不解,莫不是這次的魚不好吃?
想著,落竹也夾起一塊魚就要嘗嘗。
“不可。”聽素突然打掉落竹的筷子,魚也跟著掉了。
“怎麼了。”落竹眉頭輕皺,心下微。
“有毒。”聽素吐出兩個字,讓落竹心中大驚。
“是花溪草,其味香甜,但一旦沾染其毒不亞于砒霜。”聽素娓娓道來,落竹的眸子漸漸瞇起,心思莫測。
聽素又對著各盤菜聞了聞,臉越來越凝重,“每盤菜里都有,分量極,稍有不慎本不易察覺。”
“夫人,我現在去把那廚子過來。”聽素拍桌而起,一臉氣憤,就要出門。
“別。”落竹趕拉住聽素的袖角,低聲道,“不可聲張。”
“為何?”聽素不解道。
“下毒者并非這酒樓的人,如此只會加速他們手。”落竹臉有些難看,到底是誰,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下毒。
“那該怎麼辦?”聽素也一臉正,沒在京城跟人結過仇,也沒人認得,那麼下毒的目標只有眼前的這位齊夫人了。
落竹自然也能料到,不過如今算算,的仇家倒還真是不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落竹耳尖的聽到屋頂傳來些許靜,落竹目微凝,一把抓住聽素的手,靠著墻壁躲到角落。
“真有人要殺你?”聽素眉頭微皺,在落竹耳邊低語。
“是不是后悔跟我出來這一趟?”落竹無奈笑笑,今兒又是倒霉的日子。
“沒有,”聞言,聽素口而出,“我倒覺得夫人是個不錯的人。”
落竹淺笑,搖搖頭,并不回話。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所謂好壞不過是站在不同利益上所下的定義,不在乎好壞,但求過的舒心。
落竹搭在腰間的的手突然到了那天那個男人給的骨哨,心下微,當下勢急,可是聽素還在側。想著,落竹搭在腰間的手緩緩放了下去。
聽素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除了門和窗子,沒有任何出口了。不過,總是要搏一搏的。
“跟我走。”聽素攬著落竹的腰以極快的速度從窗子躍了出去。
覺到后傳來靜,聽素又帶著落竹來到了馬廄,解開兩匹馬,朝落竹問了句,“會騎馬嗎?”
“當然。”落竹豪朗一笑,接過馬韁,很快翻上馬,和聽素兩個人打馬而去。
因為街上人多,落竹特意帶了聽素繞了很多小巷,又抄了小道往城外奔去,便和方才追過來的黑人拉下不距離。
落竹和聽素加快速度,想把人給甩開。直到跑到一個小樹林,后再沒有任何靜。
落竹瞧了眼四周,應該是城郊的小樹林。地上鋪滿了掉落的樹葉,馬兒在地上每走一步,便傳來一道樹葉的“嘩啦”聲。
“應該不會追來了吧。”聽素心有余悸地后看了看,“只是這荒郊野嶺的,我們待會兒怎麼回去?”
“我再看看。”落竹拽著韁繩,在方才來的路上來回走了幾步,又看了看天。
們跑了大概有近一個時辰,這會太已經在偏西南方。照來路的痕跡來看,們在京城西側。只是來路不知那些黑人還在不在,定是不能按原路返回的。
“我們先往北走,待會兒折道回去。”落竹扯了馬韁,馬蹄噠噠。
聽素也跟了上去,“夫人倒是與我想的不一樣。”
“哦?”落竹挑眉,“那你覺得我是怎樣的?”
“一個溫婉淑均的子,曾經我以為只有這樣的子才配得上齊業哥哥那樣的人。”聽素說著,眸中含笑,可見還是對齊業充滿仰慕。
“你很喜歡齊業?”落竹隨口問出,語氣就像是兩個好朋友一起談論自己喜歡的男生一般。
“是啊,他是威名遠揚的大將軍,又長的那麼好看,我們師門的姐妹都可喜歡他了。”聽素坦言,話語間充滿憧憬。
落竹汗,齊業這廝真是紅禍水,瞧瞧,人家一個師門的姑娘都被荼毒了。
聽素自顧自的說著,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臉一紅,一臉的看這落竹,“夫人,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知道齊將軍親之后,我沒有非分之想的。”
“我明白。”落竹和煦一笑,“你這麼好的姑娘,以后肯定會有一個好的歸宿的。”
聞言,聽素臉又紅了幾分,含糊不清“哼唧”一聲,“夫人你如此賢淑,又行事果敢,我倒覺得,和齊將軍乃是良配。”
落竹搖搖頭,但笑不語,從來不信,良配之說不會應在上。
一路上,只有樹葉沙沙作響和馬蹄噠噠的聲音,涼風習習,沁人心脾。
“等等。”落竹突然扯韁繩,眼神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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