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江靜萱似笑非笑的看著。“只是有些嫉妒你!”
說罷,扭轉便上樓去了。
項寧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總覺得江靜萱話里有話。有傭人下來道,“夫人,城您上去。”
項寧點了點頭,拋開有些繁雜的思緒上樓去了。
顧家的老宅很大,作為分為好幾棟樓。主樓是顧家的中心,一般都是顧家的掌門人才會住在這里。
顧老夫人一早就搬到后面靠近佛堂的小花園旁邊那棟去住了。顧清揚回來之后,也住在附近的一棟小樓。
而顧席城的父親去世之后,沈芳菲還住在二樓。三樓則是顧席城和項寧的臥室。
項寧剛上樓梯就看見寬大的客廳里,顧席城正倚在窗前發呆。桌前擺著茶水和書本,但是他毫沒有要用的意思。
他就那樣背靠在椅子上,看著前方,眼睛里是一種難以掩飾的茫然。那種茫然仿佛讓他整個人都莫名的增添上了一種淡淡的愁緒,一種孤獨的愁緒。
這還是項寧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顧席城,平時的他總是那麼刻板和冷漠,不管是對待工作,還是對待邊的人,他都是那麼的疏離。
可原來,他也會有疲倦的時候。
“看夠了嗎
?”低低的聲音響起。
項寧恍然回神,抬步走過去。“你我。”
顧席城拍了拍側的位置,示意坐下。幽深的眸子,在的臉上聚焦,“不高興?”
“嗯?”項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男人手拿了一個橘子剝開,輕笑道,“沒有必要將別人的話放在心上。”
竟然是安!以為在江靜萱那里了委屈嗎?
項寧瞇著眼睛道,“你該擔心的應該是江小姐!你知道的,的心里一直對你放不下。”
這話,項寧說的十分的順口。仿佛,的心里早就這麼想了。甚至,說出來,還會有點哀怨的氣息。
顧席城愣了一下,旋即輕笑一聲,“吃醋了?”
“誰吃醋了!”項寧白了他一眼。
“那我怎麼覺到有酸味?”顧席城調笑道,他突然發現,在職場上自信非凡的項寧,在吃癟的時候,其實比叱咤風云的時候,更加有意思。
“是橘子!”項寧紅著耳,有些語無倫次的指著他剝開的橘子。
“哦?”顧席城著橘子的一角,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原來是橘子,那你多吃點。”
說罷,他便剝了一瓣遞到的面前。項寧捕捉到他的笑意才意識到自己被
耍了,當即扯了扯角。
“好玩嗎?”
顧席城挑眉,“還不錯。”
項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稚!”
……
晚上,餐桌上。
沈芳菲依舊缺席,顧老夫人依舊震懾全場。
顧清揚見項寧面疑,隨口解釋道,“媽去青山寺上香了,可能要過幾天才回來。”
項寧點了點頭,反正像沈芳菲這樣的大家閨秀,遇見顧席城這樣意外的事,上山住幾天,祈福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倒是顧席城有些意外,“媽信佛了?”
顧清揚愣了一下,正要解釋。老夫人輕咳一聲開口道,“是我去的,我不好,今年就不去了。”
老夫人這麼一說,大家都沒意見了。畢竟,老夫人一向是信佛的。
倒是一邊的江靜萱撇了撇,明顯的有些不屑。項寧突然覺得,事好像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但顧老夫人已經轉移了話題,問起了顧清揚公司的事。
顧清揚簡單的說了一遍,顧老夫人十分欣的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我們顧家的人。”
顧清揚搖頭,“跟哥比起來還是差遠了,不過以后我會跟哥好好學習的。”
“嗯,信你。”說罷,看向一直沒有
說話的顧席城,“阿城,你既然出院了,明天就去公司報道吧。”
聞言,顧清揚揚起的角漸漸的僵下來。顧席城抬眸看了一眼,說道,“這恐怕不行,我答應了阿寧,要陪去度月。”
項寧一驚,側頭看了一眼顧席城。后者眸中帶笑的看著,一副深繾綣的樣子。
項寧忍不住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其實我可以不去的。”
“那怎麼行?太委屈你了。”
他這麼一說,顧老夫人也沉了片刻。大概是覺得項寧耽誤了顧席城的上進心,一向對十分寵的老夫人都有些不悅了。
但是老夫人畢竟還是老夫人,最終點了點頭,“那就去吧。”
顧席城沖老夫人道了謝,旋即轉頭沖顧清揚道,“公司里就麻煩清揚多看著了。”
回到房間,項寧才問道。“什麼時候要去度月的?”
顧席城揚眉,“剛才臨時起意,怎麼?不高興?”
“我怎麼覺得,你在拿我當擋箭牌呢?你為什麼不想去公司上班?”項寧眸有些冷漠,“之前說要和我試著好好相,也是在演戲?”
虧得還信了。
“如果我說,想和你好好相是真的呢?”顧席城認真的說道,“當然
,度月也是真的。只是,還有些其他的原因。”
說罷,他皺了皺眉,疲倦的靠坐在沙發上。
項寧皺眉,“你怎麼了?”
“沒事。”顧席城示意過來,“老病。”
項寧見他臉蒼白,終究還是心有不忍,走過去坐下。顧席城順勢將擁懷中,將腦袋枕在的肩膀上。
項寧下意識的往后了一下。耳邊響起顧席城低啞的聲音,“別,讓我靠一下。”他的聲音里滿是疲憊。
“很不舒服嗎?”項寧想起之前在山莊的時候,他也曾這樣。當時,文珊有給他吃藥。
“我給你拿藥過來吧?”試探道。
“不用!”顧席城拒絕道,“早就已經沒什麼效果了。還不如……”說了一半,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不如什麼?”項寧追問。
“不如……靠著你……”
項寧,“……”
覺到自己又被耍了,項寧下意識的推開他。顧席城忙道,“不逗你了。”
兩人就那樣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顧席城漸漸的睡去。
項寧剛想放開他,只聽見顧席城突然輕聲的囈語。手指微微一頓,項寧附耳過去。下一秒,的瞳孔微微收。
顧席城說,“或許我們曾經真的是認識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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