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原本漸漸消逝的生命因為自己多努力而慢慢鮮活,那時的周主任也是,記得又一次一個患者傷的太重,送來就已經停止心跳了,可是周主任還是不放棄,拼了命救人,那一瞬間,才懂得原來醫生兩個字的真正意義。
所以,這麼多年留在急診,除了顧振之外,大約是想看著那些消逝的生命漸漸的變得鮮活,想盡自己的努力,多救一個是一個。
嚴文拿著紙巾站在林奚旁邊:“汗吧。”
林奚看了一眼:“算了,一會就干了。”
嚴文看著那樣子知道手沒力氣,他手湊近林奚給簡單了一下,大約是怕介意,故意拉開距離,舉止不帶半分親昵,林奚本來還有些介意,但是見他只是舉手之勞便沒有說什麼。
畢竟是同事,弄的那麼尷尬也不太合適。
“走吧,我送你回去,還要回去收拾行李。”
林奚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下班的點便說:“好,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回了辦公室拿好手機和包又一起出了醫院,嚴文的車停在停車場,走兩步就到了,上了車之后嚴文突然想起來:“先去吃個飯吧,到現在都沒吃,肯定壞了。”
他不說還沒到,這麼一說卻是還的。林奚點頭:“走吧,我請你吃飯,就當蹭了兩次車的車費了。”
嚴文一聽,立馬同意,反正不管怎麼樣林奚答應跟他吃飯就行,雖然只是一個...工作餐。
“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林奚看他一臉神,只見嚴文將車子開出醫院,沒一會看著悉的地方,林奚突然想起來驚訝的問:“你說的該不會是學校門口那家面館吧。”
嚴文挑眉:“你還記得?”
“這誰不記得,整個覃大誰沒有吃過他們家面,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竟然還能想到去那里。”
“我回國的時候來過一次,味道還和以前一樣,只不過現在店面擴大了兩倍,其他還真沒什麼變化,就連價格也貴不了多。”
林奚一想起以前那碗面,頓時覺得更了:“那你開快點,我更想吃了。”
嚴文失笑連忙朝學校東門開,他將車開到學校不遠的停車位上然后走進去,學校東門那邊太熱鬧了,車子本開不進去。
林奚走在老路上,四周和幾年前沒什麼變化,一晃這麼多年都沒來過,這里也沒什麼變化,覃大旁邊全是高樓,將整個學校包住了一樣,這是百年名校,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也沒什麼變化。
默默的慨:“整個覃州變化那麼多,倒是這覃大一直沒變化,和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沒什麼變化。”
嚴文笑笑像是想到了什麼:“那時我記得,學校南邊還沒蓋那麼多樓,還有新聯廣場也還沒建起來,這一轉眼,確實變了很多。”
往前走一點就能看到那家老面館,店里的還是和以前一樣,確實是像嚴文說的那樣,店面擴大了兩倍,分了上下兩層。們到的時候里面已經坐著不人,兩層樓都快要坐滿了,兩個人找個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林奚從窗邊往里看就能看見覃大東門的主干道,還記得那里曾經跟顧振走過無數次。那時顧振總牽著手,兩個人吃完飯就在這里散步,還有沿著這條主干道就是醫學院,再往前就是圖書館,顧振的管理學教學樓在最南邊。
顧振每一次都是先把送到醫學院才趕到自己教學樓去。和顧振的記憶灑遍了整個覃大,這麼多年,自從畢業后再也沒有來過這里,一是怕景傷,二則是怕太想顧振,想到自己本抑不了。
“吃什麼?最經典那個?”
嚴文拿著菜單問?
林奚回神連忙說:“好,就那個。”
“行,那你在這等我,我下去點。”
林奚側著頭看著窗外,有一對正好從東門進去,林奚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心有些說不出的,看著他們漸漸走遠,突然覺得有些想念顧振。
以前沒有跟顧振在一起的時候,縱然再想顧振,可一也就過去了,可現在不一樣了,大約人就是這樣,只要一旦嘗了甜,就吃不得苦了。
和顧振之間七年沒見,都忍了,可現在不過僅僅只是分開了一天,卻有種沒辦法忍耐的覺。
想念就是刻在心上的毒藥。每想一分便會毒骨髓一分。
可即便如此,人們依舊前仆后繼的趕過去。
...
嚴文排了好一會才端著吃的上來,他穿著卡其的大站在古古香的小店里,有種說不出的維和,嚴文是那種一看上去就和這里格格不的人。
林奚一邊吃著面一邊問:“沒想到你也會在這里吃東西,畢竟看上去你是只適合去西餐廳的人。”
嚴文笑:“哪有什麼只適合,人嘛都是,這里好吃自然也會想要吃。”
林奚笑了笑:“說的好像也是。”
嘈雜的小店里,林奚認真的吃著面。旁邊不斷有人走來散去,旁邊的桌子總是有人離開然后在被別人坐上,就像人生一樣,總會有人到站離開,剩下的生活自然也會有新的人陪你繼續走下去。
可林奚想自私一次,希自己人生的這趟旅途,自己和顧振都是唯一一個相伴到終點的人,想和顧振一起走到終點。
半路誰都不要下車。
“想什麼呢?”嚴文好奇地看著。
林奚笑笑看著窗外:“大約是太久沒來這里,心里有些概。”
“你要是想來,我以后經常陪你來。”
他說出口的話,林奚卻沒有回復,或許嚴文只是隨口一說,可林奚直到,自己卻當了真,所以不會回復嚴文。
畢竟有了顧振,想要經常陪來的人是顧振。
吃完面后,嚴文本來提議要去學校里走一走,林奚用時間不早了而要求回家。嚴文將送回小區后還不忘囑咐:“明早八點醫院集合。”
林奚笑笑:“知道了,你趕快回去休息。”
進了家,房子里空的,顧振上一次用的杯子還放在那,林奚拿著杯子倒了杯水,又拿出手機給顧振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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