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沒想到顧清卿說話這麼犀利,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其實我沒想過要利用鋪子撈錢,之前吃回扣是因為……因為大小姐你鼓勵我那麼做,所以我才……”
“我們是有誤會了嗎?”顧清卿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驚詫的看著二夫人道:“二嬸,我從來沒有鼓勵你吃過回扣,我只是沒有阻止你吃回扣!你要注意你說話的方式,可萬萬不要把事我往上賴。”
“我……”二夫人張了張,有那麼一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還好邊還有顧安穎,看到二夫人被顧清卿堵的開不了口,顧安穎立刻上前了一步,擺出為難又傷心的模樣,眼的看著顧清卿道:“大姐你是沒有明確的鼓勵過母親吃回扣,可你說過帶著這種含義的話啊。”
“你跟母親說過你會補償我們二房,發現母親吃回扣之后,你還讓不要怕,說現在家里是你在當家,你會幫把吃回扣的事下去。你這所言所行不都是支持母親吃回扣的意思嗎?”
“嗯?四妹,你又在怪罪我了?”
顧清卿淡淡地看了顧安穎一眼,不不慢的開口道:“是,我是說過我會補償你們二房,那我之后不是給你們二房加月錢了嗎?我可沒說過我補償你們二房的方式是縱容二嬸收取客人回扣。”
“沒錯,我也安過二嬸,說我能幫遮掩收回扣的事。但我是在什麼況下說的這樣的話,你們母兩個該不會已經不記得了吧?那個時候二嬸已經背著我開始收回扣了,我發現這件事,怕二嬸罰,幫了一把,就代表我在鼓勵二嬸收回扣了?”
“這……”
顧安穎朝后退了一步,也被顧清卿說的啞口無言了。
顧清卿看了看二夫人,又看了看顧清卿,故作不經意的慨了一句:“拋開別的事不說,單聊四妹剛剛說的那些話,呵呵……我突然發現,你們母兩個是真的很好!二嬸,我跟你說的每句話,你都會跟安穎復述一次嗎?”
“沒有啊。”二夫人直覺顧清卿這句話有坑,立刻搖頭否認。
顧清卿卻沒信的話:“你沒有沒有一字一句的對四妹說我跟你說過的話,四妹為什麼對我們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那麼了解?我承諾說我會幫你遮掩你收回扣這個事兒的時候,四妹好像不再我們兩個邊吧?為什麼對我說過什麼話這麼了解?”
“不是我說話難聽啊,二嬸,你這件事做的不地道,得虧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說過四妹壞話,我要在你面前說四妹壞話了那還得了?那你不轉頭就把我跟你說了什麼全部跟四妹講了?當時候四妹估計會恨死我吧?”
“我真沒有把大小姐你跟我說的話全部都說給安穎聽。”
二夫人尷尬的了后頸,已經不敢抬頭去看顧清卿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就是……就是偶爾會跟安穎聊天。安穎特別崇拜你這個姐姐,我跟私下說話的時候,經常會問起你,問的多了,我就跟說了些我們之間的事。”
“哦,是這樣啊。”顧清卿似笑非笑的看了二夫一眼,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二夫人長出了一口氣,繼續開始跟顧清卿說鋪子的事。
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不是在跟顧清卿哭訴二房難,就是說管理鋪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總之,說來說去,就還是想繼續收回扣。
顧清卿早就知道和顧安穎會用苦計了。
就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看二夫人哭,等二夫人哭完了,才深吸了一口氣,冷冷道,“二房難這件事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不然之前二嫂你收回扣的時候,我也絕不會答應你幫你遮掩。”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啊!二嬸,之前我那麼諒你,現在你也諒諒我行不行?昨天晚上四妹在老夫人面前說錯話,搞了那麼多事出來,你以為那些事兒查個賬就能徹底過去了?這段時間我母親和我父親一定會派人調查你的。”
“如果他們發現二嬸你在我查過賬之后還在繼續收回扣,那我們可都完了,他們兩個一定去找我麻煩的,也不會放過你。我昨晚是因為有老夫人庇護才才逃過了一劫,如果母親和父親再來找我……”
“你可以繼續去請老夫人啊。”不等顧清卿把話說完,顧安穎就往前走了一步,開口打斷了的話。
顧安穎抿了抿,小聲道:“老夫人這麼在乎大姐你,我想不管你遇到了什麼事,都會無條件支持你的。只要有老夫人在,大夫人他們就搶不走管家權的,大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明白。”顧清卿搖了搖頭,面無表的看著顧安穎道:“老夫人再怎麼疼我,也不會無限制的幫我。我不想一直惹事,一直求老夫人,那樣做只會消磨老夫人對我的好,讓老夫人覺得我沒用。”
“二嬸,安穎,你們看不出來嗎?我在這個家里最大的依仗就是老夫人,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老夫人對我產生不耐煩的緒,所以,這事我幫不了你們。”
“是,大姐你說的對。”
顧清卿都這麼說了,顧安穎也只能僵著臉點頭了。
還能怎麼辦啊?話話都跟顧清卿說了,顧清卿都沒有改變主意,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對付了。
顧清卿若有似無的用余看了看顧安穎的臉。
發現此刻已經顧不上遮掩自己的緒,臉上寫滿了憤怒和焦急。
顧清卿晦的勾了勾角。
故作為難的猶豫了片刻后,就按著眉心對顧安穎和二夫人說了一句:“好了,店鋪的事就這麼說定了,二嬸你好了以后,還是快點回店鋪吧,店鋪那邊不能一直沒人管事。再有就是,我最后強調一次,收回扣這種事真的不能再做了。”
說完這些話,就站了起來,準備起離開。
顧安穎急了,顧不得多想就抬手抓住了的袖子。
“大姐……你不讓母親收回扣,我們二房……我們二房以后怎麼生活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清卿用迷茫的眼神看著顧安穎,輕聲道:“你以前怎麼生活,現在還是怎麼生活啊。怎麼?你覺得我不讓二嬸收回扣了,你們二房就活不下去了?傻丫頭,你想多了,放心吧,不會的!我不是已經給你們二房加了月錢了嗎?你們二房不缺錢。”
加的那些月錢哪里夠花?知道現在天天花銷有多大嗎?
最近因為抱上了的大,京城的貴們對的態度好了不,每隔幾天就要去其他貴加參加宴會,要去參加宴會,就要買新服,新首飾。
這一下子把二房的主要收給斷掉了,還怎麼繼續過奢侈的生活?
顧安穎心里是真的怨起顧清卿了,但是又不敢把的真實想法表出來。
只能擺出哀怨的樣子,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顧清卿。
以前看過出這樣的表,不管前面說了什麼話,顧清卿都會立刻改口。
但是今天顧清卿卻看都沒有多看一眼,直接就越過轉出門了。
該死!
顧安穎在顧清卿后用力跺腳。
顧清卿聽到后傳來的靜,但權當什麼都不知道,瀟灑的離開了。
賀叔早已經跟小翠說完話了,他就在二夫人愿意門口等著顧清卿,看到顧清卿出來了,趕快步走了上去。
“我給你的事,你辦理的怎麼樣了?”
顧清卿整理了一下袖,一遍往康慶院的方向走,一遍低了聲音賀叔說話。
賀叔沒有瞞,立刻把小翠的態度說了出來。
小翠果然還記得顧清卿的大恩,聽說顧清卿想讓幫忙監視顧安穎,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除此之外,小翠還跟我說了一件事,這件事跟老夫人有關。”
“嗯?”
顧清卿腳步一頓,立刻冷著臉朝賀叔看了過去:“顧安穎想干什麼?打算怎麼算計老夫人?總不會給老夫人下毒吧?”
“大小姐,你怎麼這麼了解四小姐?”
賀叔攤了攤手,苦笑著看著顧清卿道:“不瞞你說,四小姐對付老夫人的計劃還真是給老夫人下毒,現在已經在聯系人買毒藥了。”
顧安穎那混賬東西是什麼意思? 為了對付,竟然連自己的親祖母都想謀害了嗎?
知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有多過分?
顧清卿用手按了按太,頓在原地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啞著嗓子問了一句:“賀叔,小翠知不知道顧安穎的打算?顧安穎準備什麼時候給老夫人下毒?用什麼方法給老夫人下毒?”
“這些事我暫時估計還不知道,因為顧安穎也還沒有定計劃,只是先托人在買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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