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場面陷了膠著。
一方是必須要看尸才能確定這是他殺還是自殺,而另一方,是以林老太太為首的人,那是堅決不準讓這兩個男人衙差進去看的。
甚至在兩個衙差不耐煩準備直接往里面闖的時候,林老太太充分的發揮了作為難纏老太太的本能,就這麼躺在了地上,不依不饒的在地上又哭又鬧的大喊道。
“我的老天爺啊,這是要死人啊!明明知道孩子家家的清白很重要,還有人要闖,這不是要將咱們老林家的臉面和清白都給丟了嗎,你們真的要進去的話,那就踩著我的尸進去吧,反正只要我死了,以后別人我脊梁骨我就不知道了,把我殺了吧!”
周圍一群人:“.......”
最后李蘭花看到自個婆婆都這麼豁得出去了,也一咬牙,開始大哭起來。
“是啊,你們這是嫌我家妙春死得不夠慘嗎,還要這樣對,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
兩個衙差簡直被林老太太和李蘭花給哭得腦袋瓜子都開始疼了。
他們是公職人員,平時誰見了他們不是一直低聲問好,然后老實的,唯獨這兩個人,這麼撒潑打諢的,他們竟然對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你總不可能真的把們抓起來打一頓吧。
一個是老人家,一個還是懷有孕的孕婦,這兩種人是絕對不能的。
一旦真的了們,對們做了什麼,保管以后方圓十里的人都知道這些事,到時候他們也不用在繼續在縣衙干下去了,就等著每天接別人的白眼吧。
兩個衙差又煩又沒辦法,簡直快要崩潰了。
不過正好在這個時候,林溪忽然站了出來。
小小的拽了拽其中一個衙差的袖子,小聲問他:“大人,要是我去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了。”
林老太太和李蘭花話里話外最在乎的不過是林妙春的清白,雖然林溪也是很不理解,明明人都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林妙春的死因,然后抓到兇手,李蘭花和林老太太這麼在意這些無用的名譽做什麼。
但是也知道這個年代的人有些思想是深固的,所以只能妥協。
既然這兩個衙差進不去,那作為一個孩子進去總可以了吧。
而且,也知道最應該檢查的地方是林妙春的哪個部位。
那個衙差一聽,頓時眼睛都亮了。
他們剛才怎麼沒有想到這麼好的辦法呢!
“當然沒問題!就你去,你是個孩子,當然可以去!”
只是,那衙差說著說著,表忽然變得有些遲疑,“只是你知道該怎麼檢查嗎,該看哪些地方嗎?”
雖然他們知道林溪的醫很厲害,但是在眾人的眼中到底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而且之前也從來沒有接過這些東西。
甚至于他們還害怕這是林溪第一次看到尸,萬一一會顧著害怕了,什麼也都沒看到的話那咋辦呢?
林溪堅定的告訴他們。
“你們放心吧,我知道要做什麼,全檢查,我一定仔細的將姐姐所有不正常的地方都給記下來的,我也很想找出那個兇手為報仇。”
聽到林溪這麼一說,兩個衙差瞬間放心了。
現在好了吧,不讓他們兩個大男人進去,他們還就不信不讓林溪這個小孩進去。
于是一個衙差就對林老太太和李蘭花說道:“行,既然你們這麼不想我們進去,那我們就不進去,但是要是想弄清楚你們兒真正的死因,那就必須讓人進去檢查一下尸上的傷痕,現在就由林溪代我們進去檢查,這總行了吧。”
似乎是沒有料想到會有這樣的解決方法,林老太太和李蘭花都愣住了。
但是兩人也不是真的不想幫林妙春弄清楚的真實死亡原因,所以只猶豫了一會,問了林溪一句:“你真的可以嗎?”
得到了林溪的一句:“我會盡力的。”
這話說了不跟沒說一樣嗎。
李蘭花心中腹誹著,其實是很不想讓林溪進去的。
但是自己現在也沒有別的借口,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了林溪進去了。
林溪進去之后,李蘭花到底不放心,因為昨天才對林溪那樣說了那樣的話,又是打又是罵,還咒林溪的,萬一林溪心生怨恨,然后想借助這個機會對妙春的尸做什麼呢?
所以李蘭花也很快跟了進去。
然后就看到林溪將暫時躺在兩塊木板和兩長凳做的簡易棺材上面的那塊木板給揭開了。
因為棺材是要定做的,所以現在時間這麼急,本不可能會有現的,是以他們只能暫時用這些東西來頂一頂,過兩天棺材才會做好送過來。
“你給我小心點!別把妙春給砸到了!”李蘭花生怕林溪在揭開木板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林妙春給砸到,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
林溪手上的力氣卻很穩,雖然木板有些沉,但是還是小心的將它給揭開,一點都沒有讓林妙春到傷害。
才不會像李蘭花所想的那樣小肚腸呢,人都死了還跟林妙春較什麼勁呢。
當木板被取下之后,林溪就看到了躺在地上那塊木板上的林妙春了。
看上去就跟睡過去了似的,除了臉比平時蒼白之外,沒有任何區別。
只是林溪知道,只是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人世間。
默默的在心中再次嘆了一口氣,林溪主蹲著子,手來到了林妙春的領,緩緩的將的領給解開。
期間李蘭花簡直就像是在盯著小似的,一眼都不眨的盯著林溪。
最后看到確實沒有做什麼小作來傷害林妙春,這才松了一口氣。
等到林溪檢查了一下林妙春的之后,在的背后發現了傷,按照這種況來看,應該是被拖拽而造的。
然后直接看向了林妙春的頭部,尤其是后腦勺或者是腦門的地方,格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果不其然的,在林妙春的后腦勺的部位看到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口子周圍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包,應該就是當時撞的。
林溪像是裝作無意間發現的似的,表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李蘭花,說道:“你看這里,有一條這麼長的傷口!如果傷的地方是在腦袋的話,就算是一條不算太嚴重的傷口,最后也有可能會導致人的死亡。”
腦袋上怎麼會有傷口呢?
李蘭花一聽這話就愣住了,最后林溪還特意的解釋了一番頭部傷口的嚴重,心中更為驚愕了。
最后李蘭花終于反應過來,想到了什麼,臉大變。
“所以妙春,妙春真的是被人給殺害了!?”
林溪點了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
“可是,可是我們家妙春這麼好,到底是誰舍得傷害啊!”李蘭花一想到這里,頓時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痛死了,“這個殺千刀的,要是被我給抓到了,我一定要讓給妙春陪葬!”
林溪懶得去聽的廢話,將林妙春的裳給穿好之后,果斷站起走到了面,將剛才看到的況告訴了兩個衙差。
兩個衙差一聽,知道林妙春的傷是在腦袋上,便決定親自進去看看。
“既然你們兒的傷口是在腦袋上,這下總不可能還擔心我們損壞的清白了吧。”
衙差問李蘭花。
李蘭花忙不迭的點頭,“不當心,不擔心,兩個大人啊,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們家妙春做主啊!還這麼小就被人給殺害了,那個殺人兇手不是人啊!”
李蘭花口風變得快極了,這會已經一口一個大人,一口一句要為妙春做主了。
看得兩個衙差心里只想冷哼。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調查真相,所以兩人越過其他人也進到了屋子里面。
有林溪的指引,兩人很快也發現了林妙春腦袋上的傷痕,仔細的一,便下了結論。
“這是磕傷的,應該是磕在了一些比較鋒利或者是有棱角的地方。”
兩人到底是見多識廣的人,只是看了一下林妙春腦袋上的傷痕便得出了事的經過。
“但是現在還是不確定到底是自己磕傷的,還是被人給推到什麼地方,故意磕傷的。”
這個問題林溪剛才也在思考。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不痕跡的將秋往這件事上面引呢。
要是明說的話,在場有這麼多人,到時候萬一聽到了走了風聲,豈不是直接給了秋逃竄的機會和時間。
而且現在這個年代并沒有DNA檢測技,就算是那門檻上還有林妙春殘存的,他們也沒辦法一口咬定那就是林妙春的啊。
所以雖然現在事進展有眉目了,但是要想用正當理由,合合理的將秋給抓起來,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可是林溪卻知道,這事其實等不了了。
衙差們并不是天天都這麼有空的,一些案子要是一段時間查不出真相,最后按照這里的律法就會直接結案,然后再也不管了。
縱使這事明擺著是他殺,他們也不會再為此勞心勞力了。
林溪覺得一定要在這兩天之將秋給抓起來,然后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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