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都有被震驚到。
事的走向好像跟我預想的不太一樣。
當初在國外,我沒因為凌子霄的事埋怨司慕樓,可是他愣是一句話都不解釋。
“還能這麼玩?我的天,你們這不是活生生拿錢過家家嗎?”
安若覺得自己今天真的長見識了。
“我現在可算是明白為什麼蕭翊蕓這麼放心將位置給黎悅了,原來,還有你們在暗中相助,恐怕這一頓作下來黎悅被你們玩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人生中第一次,我突然有些同黎悅了。
不過,這全部都是他咎由自取。
“罪有應得,原本黎悅可是一手的好牌,走到如今這般田地,一手好牌可謂是被玩的支離破碎。”
聽著凌子霄說了這麼多,我還是有一點沒有想明白。
“黎悅跟司慕樓現在是合法夫妻,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我清楚!”
安若突然開口道。
“讓安若跟你說吧,這種八卦,說起來更加聲并茂。”
凌子霄開玩笑的說著。
“黎蘇姐,那天在你家,司總直接對黎悅下逐客令,你還記得不?”
“記得啊,當時我還驚訝來著,怎麼了?”
“這件事我后來聽蕭姐說了,蕭姐說,黎悅越來越不滿意司慕樓跟你走得近這件事,但是自己沒轍,就去找了司老爺子好一頓哭訴,于是司老爺子就找到了司總的頭上,好像還約法三章了,司老爺子說的話,就算是司總,也沒辦法不聽,于是司總又把怒火轉移到了黎悅的上,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我突然有些搞不懂了。
“司老爺子怎麼這麼護著黎悅?”
“還能因為什麼,如果黎悅的背后沒有蕭家,那事怎麼樣,可就不一定了,司老爺子現在這麼做,不能排除有一部分是因為蕭家小姐的份,畢竟你什麼時候見過司老爺子發火?但憑黎悅自己?可沒有這麼大的能力。”
經過凌子霄這麼一分析,好像事還真是這麼回事。
“你說的也是,但是沒辦法,無論出了什麼事,黎悅蕭家小姐的份就擺在那里,既定的事實,司老爺子也不得不考慮背后的蕭家。”
“那可不一樣,到底是不是蕭家的小姐,還兩說呢。”
凌子霄看似隨口一說,但是我卻察覺到了這其中不同尋常的意思。
“你是說?”
我的話沒有說完全。
“我隨口說的,你別當真。”
凌子霄直接制止了這個話題。
“那行吧,不過剛剛合作的事,你準備怎麼辦?你就沒有想過,要是黎悅真的把蕭氏集團管理的井井有條,你們的為難,好像也無傷大雅。”
凌子霄反問,“黎蘇,你覺得,黎悅真的能把這若大的集團里的每一樁每一件事都理好嗎?我們不談小事,就說這些大事。”
我搖了搖頭。
“要是別人我不敢說,但是黎悅,不可能,大學學的專業可完全不是經濟管理這方面,就算能管理好,也要半年一年左右的學習時間,但是現在直接走馬上任,本沒時間,黎悅在蕭氏總經理的這個位置上,呆不了多久。”
這雖然是我的個人判斷,但是我并不覺得我這個判斷有誤。
畢竟黎悅這個人,我實在是太了解了。
有幾斤幾兩,沒人比我更清楚。
好說歹說,我也跟打了這麼多回的道了。
“先看看下一步怎麼辦吧,現在集團的那些老東西,就足夠黎悅吃一壺的了。”
凌子霄不提這件事我都忘記了。
“蕭氏集團里的那些老人,對這個任命的意見是怎麼樣的?”
“還能怎麼樣?個頂個的不同意,不過我之前一直認為,這些老頑固,執著的要死,也是煩人的要死,但是現在,我倒希他們拼命地堅持自己的觀點,這樣黎悅剛上任就被排走,天下之大稽,到時候的表肯定很好看。”
一旁的安若聽到這里也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一直都知道你們聰明,但是你們這幾個聰明人聯合到一起,還真是個頂個的壞,不過這的確是一件好事。”
“黎蘇姐,你就不怕到最后黎悅來找你算賬啊?”
安若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跟我有什麼關系?反而我更期待,如果黎悅知道這件事司慕樓也有參與,會是什麼反應。”
一直到現在,司慕樓都是黎悅心里最重要的人。
被最重要的人傷害,想不到,有一天也能會到我當初的痛苦。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希能親眼目睹。
“不用著急,這是早晚的事,司慕樓現在對黎悅可謂是相當的不滿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凌子霄的眸突然便深沉了許多。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凌子霄的猜測的確有道理。
現在關于司慕樓和黎悅的風言風語,可是不了。
“好吧,不過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怎麼樣我一點都不關心,我下午還有一個采訪,這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先過去了,本來過來就是想問問你黎悅來找你干什麼,沒想到居然問出了這麼多東西,這一趟還真是沒白來。”
我調侃到。
“我這里有趣的東西可多著呢,你要是沒事無聊,就到我這來,保證不讓你失。”
這回還沒有等我開口,安若就在一旁唏噓不已。
“凌總,你這區別對待可太明顯了吧,我可還在呢!平時找你簽個文件十次有八次我都看不見你人,現在黎蘇姐一句話你就隨隨到,小心我在過幾個月的公司年會上直接說你職哦。”
安若一邊開玩笑的一邊說著。
“你的年度獎金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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