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棒了,娘親你快帶我去消滅壞人吧!”
瓜瓜興的差點沒跳起來,自從遇到家的那些人之后,瓜瓜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但是娘親一直沒讓自己出手,可真是把他給憋壞了!
“先別急,此事還要從長計議。”宣寧的眉眼中閃過一危險的芒,爾后又想起一件事,低首叮囑瓜瓜道:“瓜瓜,在外面時,你切記不要輕易使用凰之力,以免被那些不懷好意之人惦記上。”
“嗯,娘親我知道了。”瓜瓜乖巧的點點頭,然后他從懷里取出那塊玉佩,小手挲著玉,“娘親,今日給我玉佩的那個人讓我覺很悉,就是有種很想親近他的覺。”
“嗯?”宣寧一愣,的目也落在瓜瓜手里的玉佩上,輕咬著,師傅說過凰一族有自己脈的牽引,而瓜瓜又對那人又一種莫名的親近,難道那人就是瓜瓜的爹?
想到這的同時,又搖搖頭,不對,烽稱呼他為六皇子,既然他是皇家的人,那肯定不能是凰,而且自己也沒有在他上察覺到一點凰的氣息。
如此想來,應該就只剩下一種原因了,那就是瓜瓜被人家的給征服了。
想及此,宣寧不覺笑著搖搖頭。
“娘親,你笑什麼呀?”
瓜瓜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家娘親,心道是,娘親怎麼笑的跟個小傻子似的。
“沒,沒什麼。”
宣寧忍著笑在心里默默說道,可千萬別讓這個小東西知道自己在說他是花癡。
母子二人心里都憋著自己的小九九,而與此同時,城中的一大宅院中,有一紅男子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啊切!”
夜青冥了鼻子,然后繼續看向坐在側的三皇子夜清羽。
三皇子手中的水杯被他放到了手邊的桌子上,一臉關切的朝他這個弟弟夜青冥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夜青冥搖搖頭,爾后抬手示意道:“沒有,三皇兄你繼續說。”
“嗯,前些日子傳來消息,二皇子那邊也開始對家投去了橄欖枝,若是家被他們拉攏過去,那況會對咱們很不利,所以我這會兒過來也就是想問問,你今日與烽談的如何?”
“家待嫁的兒有二房的三,四以及三房的二,除此之外,還有家大房長,宣寧。”
夜清羽靜靜的聽著,然而聽到最后一個人的時候,他的神中閃過了一異。
家長,宣寧,這人他有所耳聞,這宣寧也算是皇城之中比較有名的一號人,不過卻是作為廢柴出名的,作為家長房之,卻沒有任何的靈脈,是個實實在在的廢。
令他疑的是,為何會在六皇弟口中聽到的名字呢?
思慮片刻之后,夜清羽開口道:“如今家掌權人是二房,若是家愿意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話,肯定就會將二房的兒嫁給你。”
夜清羽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自己這個弟弟的神,可夜青冥臉上神淡淡的,什麼也看不出來。
他見夜青冥半晌沒有出聲,又繼續問道:“六皇弟,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皇兄,你說家長房的死真的是意外嗎?”
夜青冥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一句,夜清羽微微皺了皺眉,他又端起手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六皇弟莫非是對那家長房之了心思?”
夜清羽是個極為聰明的人,今日在街上發生的事早就傳到了他的耳朵里,平時這個不愿意管閑事的弟弟竟然會出手救下了那宣寧,還將自己的玉佩給了宣寧帶的孩子。
因此,他便有此猜測,會不會是六皇弟對了什麼心思。
夜青冥把子靠在椅背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對于夜清羽的問題,他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
“三皇兄,家雖然非朝堂之人,但卻對于朝廷之中的事宜了如指掌,他們必然知曉,我是擁護三皇兄你的,日后登上大典之人,是你。”
他這話說的夜清羽心跟著一揪,他不著痕跡的左右看了看,然后示意夜青冥繼續說。
“那家眼下無非就想借著皇家給自己添一方勢,因此在他們眼中,最好的聯姻人選,是你,但是三皇兄你擔心,若是你與家聯姻,日后這家會不好控制,所以當時咱們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讓我去與家聯姻。”
“不過你我二人也清楚,這要是我前去與家聯姻的話,他們與咱們合作的可能就會減幾分。”
這些都是夜清羽的擔憂,可眼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夜清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是啊,那家可不是什麼好控制的主。”
說到這里,夜青冥勾一笑,道:“所以我才說,家長房的死,會不會與現如今的家主有關呢?”
“你的意思是,如若我們能查清此事,那日后也能用此事來鉗制家二房!”
“沒錯,這樣一來,便解決了我們之前的擔憂。”
“好,很好,那我即刻派人去詢查此事。”
“三皇兄莫急,此事還是由我來查的好,你是要與家結親的,要是在眼下這個關節讓他們察覺的話,恐怕會節外生枝,倒不如我來查的好。”
夜清羽聽過之后,連忙點頭,笑道:“你瞧我真是糊涂了,那好,此事就給你去辦,不過務必要做的些,以免被家二房的人察覺。”
“這是自然。”夜青冥抿一笑,又道:“那三皇兄,三日之后你與我一同去往家吧。”
“好。”夜清羽簡單的應道,爾后便站起來,“六皇弟今日辛苦你了。”
夜青冥也隨之站了起來,笑道:“皇兄說的哪里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哈哈,我府里還有些事,就不在你這里多留了。”
“皇兄慢走。”
夜青冥將他送出了門口,然后一個人回到屋坐下,他看著門外的梧桐樹,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小娃娃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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