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凌越才看見靳總抱著言笙下樓。
這不是去擊嗎,怎麼先把弄倒了?
但這種事又不敢問,只好裝作不見,一言不發跟著他們。
言笙躲在靳霆崤的懷里,小臉通紅通紅的,心里暗暗生氣,討厭死了,干嘛一大早就折騰自己?還把人家整這樣,臉也丟盡了,關鍵一會兒還怎麼訓練?靳總倒好,嘛事沒有,他哪兒來那麼大力嘛?下回可記住了,盡量別讓他近自己的,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完全不是人,魔鬼啊魔鬼。
因為擊場在總部西苑,離主樓還有六七公里的路,所以,凌越已經安排好車。
這會兒,司機早等在門口了。因為不是公務,所以今天安排的是敞篷阿斯頓。靳霆崤徑自坐上車,懷里依舊抱著言笙。真是的,放人家坐下嘛,不累嗎?
片刻功夫,車子已經開到西苑。這是一片專門的訓練場,位置偏僻,杳無人跡。車子停下后,言笙不自在地掙扎了一下:“靳總,我自己下來吧?”
靳霆崤沒有毫放手的意思,抱得愈發:“靳總是他們的,以后不準你這麼!”
不靳總什麼,學唐沫沫崤哥哥?才不學,既然讓,那就是專屬的。言笙歪著頭眨眨眼睛,小心試探地問:“老靳?”
“找死!”
“霆崤?”
“不行!”
“那我您什麼?”言笙小嘟嘟著。
“二爺!”
也不知道是他沒說清還是自己沒聽清,言笙總覺是“爺”。
有這麼霸道的嘛,連稱呼都要‘通告天下’?可看著他那張冷峻的臉沒有毫開玩笑的意思,再說了,靳霆崤在靳家排行第二,老大靳霆山,老三靳霆易,說來也算名副其實。
于是,言笙努努,摟著靳霆崤的脖子,嚶嚶地在他耳邊喊了一聲:“二爺!”
靳霆崤這才放開。言笙從車上跳下來。以前從沒來過這個擊場,只是聽離鷹偶爾說起,每天都會在擊場訓練一個小時,原來在這里啊。
“站這兒。”靳霆崤讓過去站好,手握一只小口徑黑把子。靳霆崤握著的手,細細教導說:“從這里看過去,看到靶心了嗎?標準,擊。”
小意思。
打游戲和這個差不多嘛。言笙輕而易舉地就打了八環。
“不行,繼續練習!”靳霆崤冷冰冰地說。
很不錯了,好嗎?第一次打八環還不行?言笙心里不服氣,可又不敢違拗,只得繼續練習。打了兩三次之后,靳霆崤就放開,讓自己練。凌越在一邊給他搬了桌子和椅子,靳總安逸地坐在那兒,修長的雙疊放在一起,從桌上端起一杯咖啡慢慢地喝著,姿態優雅又高貴。
言笙瞥了一眼,切,他倒蠻,像個監工似的。
“兩個小時候后休息,練的不好,加倍!”似乎看出有緒,靳霆崤冷峻地說道。
魔鬼,真是個魔鬼!言笙恨恨地想。
一上午下來,言笙的手腕子簡直都僵了,喝水都覺吃力。好在靳霆崤終于放過了,沒再給布置新的任務。回到總部,累得飯都沒吃,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
這幾天,靳霆山頻繁約唐沫沫出去,逛街shopping、吃飯、聽音樂會。
只要是能討歡心的,靳霆山一直在做。唐澤似乎也有意促他們,由著他們在外面瘋玩。
一開始,唐沫沫還蠻這種邀請,畢竟靳霆山風度翩翩,對非常紳士,很大程度滿足了大小姐的虛榮心。
這天晚上,靳霆山約出去看電影,是一部電影。唐沫沫終究是生,被電影中的劇的稀里嘩啦的。靳霆山適時地遞上紙巾,在轉的一瞬間,靳霆山竟然吻了。唐沫沫蒙了,他是要干嘛?難道他是要追自己?
“沫沫,我喜歡你!”靳霆山低低地說。
“可我心里只有崤哥哥。”唐沫沫直白地回答。
“那有什麼關系?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和我結婚就好了……”
好半天,唐沫沫都沒轉回神來。
結婚,這也太快了吧?不會嫁給靳霆山的,在心里,霆山哥哥只是哥哥,沒別的關系。
回到家以后,靳霆山和唐澤坦言,他要和沫沫結婚。唐澤請他在沙發上坐下,傭人端上茶,唐沫沫也在一邊陪著。唐澤把玩著手里的佛珠,意味深長地說:“霆山啊,不是我博你面子。現今坐在總裁的人是你家老二,現的好我不要,我扶持你,不合乎我們做生意的規矩啊。”
靳霆山也不含糊:“唐總,你放心,只要沫沫和我結了婚,我就可以翻進總部,那時我們兩家聯手一定可以把靳霆崤趕出東城。那時,我給你總部百分之三十的份,你看如何?”
百分之三十的份,那可厲害了。到時候,東城最厲害的不是靳氏總部,而是唐氏家族。想到這里,唐澤立即堆下笑容,說道:“那我們就說定了!百分之三十的份。”
“沒問題!”
只要能重新坐上總部寶座,百分之三十又算什麼?
“還有一點我必須說清,沫沫是我的親妹妹,你可不能虧待!”
“那是自然!哥哥,你放心好了,沫沫說要天上的月亮我絕不敢給星星。”
改口改得真快。喜酒還沒吃上,哥哥已經起來了。
聽他們說了半天,唐沫沫才算明白過來,他們是要把自己嫁給靳霆山,然后把崤哥哥攆出東城。
“我不嫁!這世界上除了崤哥哥我誰也不嫁!”唐沫沫急了。
唐澤赫然說道:“胡說,誰坐在那個位置上你嫁誰!”
“我不是你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反正我就是不嫁。”唐沫沫跺腳。別看平時沒腦子,但還蠻固執的。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見兄妹倆鬧起來了,靳霆山不好再留在唐家,告辭離去。就在他走出唐家坐進車里的時候,一個黑影倏地來到車前,打開車門,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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