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饒命?
這是誰家的徒弟?
聽這聲音好像還是個小孩兒啊,我後退了一步,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隻手。
看手的骨骼小,或許是個跟貪狼差不多年紀的孩子。
“……你是誰?快出來。”我低聲音說道。
在這黑的空曠大廳裡,稍微說話大聲一點兒,都會嚇到自己,生怕惹來什麼可怕的東西。
那隻手可能早就想將這個佛號錄音機拿進來,但是一直沒敢手,此時見到我打算拾起來,才著急了不顧一切的手來搶。
“……你是人嗎?”一個年的聲音響起。
我一手握著蓮花,一邊蹲下來掀開桌布。
一個小頭出現在我眼前。
不用說,肯定是晦清和尚的徒子徒孫。
“晦清和尚是你師父?”我悄聲問道。
小和尚點點頭,藉著我指中的微弱芒到,找到一頂鴨舌帽戴上。
“師父不讓我來,我是跟著跑來的……本來無法混進宴會廳,可是突然停電了,我以爲是個機會,誰知道進來就見鬼了!”
小和尚快哭了:“我順著這個佛號的聲音過來,但是師父已經不見了……嗚嗚……師父去哪兒了?”
“小和尚,你是俗家弟子嗎?”我問道。
他搖搖頭道:“我是出家的真和尚!”
這麼小就出家了?看來晦清和尚是打算花個十年八年培養一位接班人啊。
這小和尚應該是他很重要的徒弟吧?
“你見了這裡面發生了什麼嗎?爲什麼一個人也不見了?”我索鑽進桌子裡跟他坐在一起。
小和尚吸了吸鼻子,悄聲說道:“我是這裡停電了才進來的,進來的時候這裡邊好冷,冷得我直打,後來到所有人都昏死過去,我嚇得想逃,結果發現進來容易,卻無法出去!而且這還有人在打架!”
“對對!有人在打架!打架的人呢?你看到沒有?”我趕追問。
“……我看到一個白的門出現,然後這裡面就安靜了——”
他剛說安靜,我們藏的桌子就猛地一晃,嚇得我手捂住!
小和尚恨不得把拳頭塞在裡,他嚇得快哭了,一個勁的看向我,眼神中滿滿的求救。
可我手中什麼符咒法都沒有啊!看來以後得隨時隨地攜帶保命的傢伙啊——
嗯?保命的傢伙?
我看了看指中出的瑩,計都剛纔說這琉璃千重雪並不是用來照明的,原本無形無相的修爲積攢在裡面,危急關頭能釋放出來保命。
江起雲只教過我一個咒語,我立刻在心中默唸了一遍。
小蓮花的芒更強了,強得桌布都無法掩蓋,桌子晃得更加厲害,看來有不東西被吸引過來了——
“我數一二三,咱們立刻衝出去!”我對小和尚說道。
“啊?出去送死嗎?”
“不出去等死嗎?”我瞪了他一眼。
小和尚癟的搖搖頭道:“師父說不能相信人的話……我還是老實等著師父來救我——”
切!你那師父還等著我去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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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擊桌子的是之前被江起雲堵在門外的怪——人頭後面拖著乎乎的長尾,會飛會蠕,好像巨大的人面蚯蚓一般。
目前只有一隻,或許是江起雲與老妖婆司徒夫人手,導致空間歪斜而飄出來的。
外面有幾桌是慕家和沈家的代表,這些圈世家,或許有人帶著降妖除魔的東西呢?
“你要是不跑,我自己走了啊!”我貓著子,默唸千重雪的咒語驅散外面的黑暗。
計都給我了一個護盾般的結界,我應該能安全衝到我爺爺那一桌吧?
這是訂婚宴會,慕家不想擺出高攀對方的樣子,於是太爺爺不出面,而是等著大婚纔出來接磕頭。
所以我家裡的代表就是我爺爺和我爸帶著一些族親。
咒語唸完,我掀開桌布就往外跑,那個一直在撞桌子的“人頭蚯蚓”猛地朝我撲來。
“咣——”的一聲,我側芒乍現,那怪好像撞上了防彈玻璃一般彈開。
真噁心……
我一手不離不棄的抱著滅火,一手護著肚子,小腹裡開始火燒火燎的覺。
靈胎在長,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對付這些異界的妖魔鬼怪。
我得好好護著肚子才行,不過這一胎好像有些不一樣,每次我一著急,小腹就會像火燒一般作痛,莫非這一胎是個急的寶寶?
可千萬別啊!如果是計都這種不羈狂傲、或者羅睺那樣的冷乖戾,我得多心啊!
小和尚明明說了不跟著我,結果還是拉著我的服跑了出來。
“漂亮姐姐……啊不對,施主,我們逃到哪裡去啊?”
“……廢話。”我怎麼覺得他的語氣頗有晦清和尚的風格?
我找到了爺爺和老爸所在的地方,他倆手中居然拿著符咒!可惜對方太厲害,還沒來得及自保就著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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