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個字,像是敲在心上。
林宛白呼吸了,以為自己惹到他,很張的觀察了下,見他眉宇間沒有不悅的跡象,隻是眸有些深,像是古井一般。
手被他忽然扯住,整個人都趔趄的帶過去。
因為力道和姿勢的關係,林宛白像是隻小狗一樣蹲在他麵前。
想要站起來,額頭被他用食指點了下,就輕易的按回去,而他的臉就近在咫尺,距離拉到了一個極度曖昧的位置。
霍長淵氣息拂向,“就一句生日快樂完了?”
林宛白有些局促了,“我去給你煮完生日麵?”
“已經吃過了。”霍長淵邦邦的。
“呃。”林宛白想了想,糾結的問,“那要不然我給你唱首生日歌?”
“黃梅戲版?”霍長淵眉尾上挑。
“不是……”林宛白尷尬。
隻是會唱幾段黃梅戲,生日快樂歌倒是沒練過……
霍長淵角一抿,近距離的凝視了半晌,雙腕有些泄了氣的垂在膝蓋上,“真的什麽都沒準備?”
如果沒記錯的話,江放在車上提醒是一周前了。
這麽多天,怎麽著也夠準備時間了。
每年生日送禮的人很多,霍長淵大多不屑一顧,有的甚至好幾年擱在庫房裏都沒拆開過,不知為何,今年特別想要收到的東西,這種期待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嗯……”林宛白點點頭。
見他臉很臭,小心翼翼的補上了句,“不好意思。”
“算了!”霍長淵又重複了遍,隻不過比先前更沉一些,然後驀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惡狠狠的衝丟下句,“洗澡睡覺!”
林宛白不爭氣的了。
總覺得,等下在床上他不會輕易放過。
籲出口氣,林宛白也跟著站起來,隻不過位置的關係,旁邊是茶幾桌,藏在後麵的挎包硌了一下,裏麵的東西被出來,不算大的“哐當”一聲。
怕被他發現,忙回去撿。
可是已經來不及,霍長淵已經長臂一探,“這是什麽?”
“呃……”林宛白支吾。
霍長淵掂量著手裏四四方方的盒子,比掌稍微大一點,因為是用棕的牛皮紙包著的,也看不出裏麵是什麽東西。
猛地想到什麽,濃眉高挑,“禮?”
林宛白沒有吭聲,臉上神窘窘的。
事已至此,隻能看著他將牛皮紙給一層層撕開,心髒也因為張而砰砰直跳。
盒子打開後,裏麵是把電剃須刀。
霍長淵揚起手時,同樣揚起的還有尾音裏的愉悅,“不是說什麽都沒準備?”
林宛白睫了,有些尷尬的嘀咕,“剛才江放提的袋子裏都是名牌,我還看到了車鑰匙,這讓我怎麽好意思拿出來……”
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給他買禮。
打電話給閨詢問,推薦了打火機或者剃須刀,前者的話送起來太曖昧了,所以才選擇了後者,午休時省去了吃飯的時間跑商場裏買的。
林宛白說完抬頭,恰巧撞進那雙沉斂幽深的眼眸裏。
此時裏麵依舊很深邃的像是古井一般,可又多了幾罕見的亮,那亮太陌生也太過奪目,讓人忍不住探究,又莫名的沉陷。
林宛白別過眼,有些了心神。
佯裝鎮定的站起,試圖轉移話題,“這是個國產的牌子,我從來沒買過這種東西,也不懂,店員幫忙推薦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說著,手想要跟他講解一下功能。
隻是手指尖都還未到,就被他猛地躲開。
“別,我的!”
霍長淵蹙著兩道眉,半個子都側過去。
林宛白微怔,似是沒料到他會這樣大的反應,張了張,就看到他將剃須刀握在手裏,已經往樓上走,隻留給一個背影。
而上樓的腳步聲中,他始終低著頭。
洗完澡,林宛白躺在枕頭上沒多久,就被他扯過去在下。
當他的吻落下來時,也一並跟著融化了。
撕開的鋁箔包被丟在地上,霍長淵眉眼俯低,“我的名字。”
“呃,霍長淵……”
林宛白了,溫順的照做。
隻是因為他說自己是第一個,總覺得舌尖都打。
霍長淵眸更紅了些,“再一遍!”
“霍長淵……”
“繼續!”
“霍長淵……”
…………
第二天早上,林宛白醒來時依舊腰酸疼。
嗓子也有些啞啞的,昨晚上被他命令著記不清喊了多遍名字,也不知道是什麽惡趣味,隻記得每喊了一次,他眸裏的紅就更盛一些。
用涼水洗了把臉,巾掛回時吃了一驚。
昨晚送的剃須刀擺放在盥洗臺上,而原本的竟被丟在了垃圾桶裏。
林宛白視線來回移,還是不敢置信。
若是眼力沒錯,他原本的剃須刀是進口的,價格上要比的貴上很多……
下樓時,黑的賓利依舊早早停在樓下。
高峰期車行稍微緩慢些,一路上沒有閑著,前麵的江放手裏拿著文件和PDA,恭敬的像霍長淵匯報著接下來一整天的行程和安排。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霍長淵的手始終挲在下上。
沒有胡茬,幹幹淨淨的。
林宛白想到丟在垃圾桶的進口剃須刀,慌的移回目,扭頭向窗外。
到了公司寫字樓,江放替拉開車門,說了聲謝謝準備離開。
“等等。”
霍長淵忽然住了。
林宛白疑,停下作回頭,“……怎麽了?”
霍長淵不語,而是朝靠過來上半,五逐漸在彼此眼中放大,然後,毫無預兆的吻住了。
沒有多熱辣多纏綿,更像是蜻蜓點水。
作也很迅速,以至於林宛白都沒有反應過來。
霍長淵已經坐回了子,薄扯出一個很小的弧度,“我很喜歡。”
黑的賓利緩緩行駛而去,沒多久,就匯在車流中分辨不清。
林宛白眨眨眼睛,下了車後就一直紅著臉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雖然知道他裏說的“喜歡”指的是什麽,但實在是太像人之間才有的互。
天,在發什麽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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