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抬手挽了挽耳畔的頭髮:“我能怎麼辦?我能說什麼?穆霆琛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不會管,哪怕輿論已經在他頭上了,他的態度都是這樣。我現在隻能期季亞楠被綁架的事跟他真的無關。”
如果真是穆霆琛做的,那就如網上那些人說的一樣,是害死季亞楠的罪魁禍首,那天晚上,就不該去見季亞楠。
陳夢瑤瞪大了眼睛:“小言……你該不會真的覺得是穆霆琛做的吧?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溫言腦子裡有些,所以顯得無語倫次:“我覺得從他的態度上看來不是他乾的,我也希不是他,我並冇有怎麼想……我希季亞楠在那件事之後被綁架隻是一個巧合……這一切都跟穆霆琛沒關係……現在我隻希季亞楠能冇事。”
這些話,在陳夢瑤聽來,再神經大條的人也會產生疑了:“小言,我覺你現在就像個糾結狂……你有懷疑吧?可是又糾結不該懷疑他,對嗎?冇事兒,他倆現在在樓上嘰嘰歪歪的,指不定敬卿什麼就都知道了呢?我回去了幫你問敬卿,撬開他的,不是穆霆琛乾的當然最好了。”
溫言搖了搖頭:“算了,彆去問,免得生事端,先看看況再說吧。”
夜裡,溫言做了做夢,夢見季亞楠慘死。
一夜都冇再能眠。
穆霆琛雖然被這件事影響,但是每天還是該去公司去公司。
很快,鑒定結果出來了。
季亞楠的斷指,是在死後被切下來的!
是了,季亞楠已經死了!
得知訊息的時候,溫言腦子裡一片空白。一度不敢相信,綁匪要的既然是錢,為什麼要這麼快把人給殺了?!
揹著穆霆琛去找了那個給季亞楠斷指鑒定的法醫,法醫很年輕,但是對於自己的職業,很有自信:“我不會弄錯,阿楠已經死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搜捕綁匪、尋找阿楠的。”
溫言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法醫對季亞楠的稱呼,正開口,法醫先做瞭解答:“阿楠是我相識多年的朋友,冇想到有一天他的死亡鑒定會是我做的。”
溫言冇說話,瞥了眼法醫口的工作牌,渾渾噩噩的轉離開了。
到了外麵,有些刺眼,盛夏的天氣,腐爛的速度很快,而且不知道綁匪是怎麼理季亞楠的的,能不能找到都還難說。
聯想到各種場麵,一陣頭暈目眩,伴隨著胃裡的翻湧,衝到路邊樹下乾嘔了起來。
突然,有人遞上了一袋紙巾,冇顧得上回頭看是誰,接過道了聲謝。
“你是溫言吧?”
聽到聲音,溫言這才扭過頭。是剛纔的法醫,看過他的工作牌,柯榛。
臉蒼白的點點頭:“嗯……你知道我?”
柯榛眼底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穆太太,誰不知道?聽說在阿楠被綁架之前,曾經跟你見過麵,還被穆先生髮現了,發生了一些。我想問問你,在你看來,穆先生有嫌疑嗎?現在的形勢你應該也清楚,網上輿論滿天飛。我明白你的立場,但是在我看來,阿楠……不能白死,不是麼?我想弄清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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