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熱搜上關於周盼盼的熱搜已經消失了,倒不是星辰娛樂特地給花錢降了熱搜,而是議員們提出的各項建議上了熱搜。
例如什麼改稅的條例;關孩子心健康對課後輔導機構的控制;建議加強遊戲防沉迷條件。
零零碎碎一共提了幾百條,最讓人矚目的就是修改領證年紀,一位不願意姓名的議員提議將年齡減小一歲。
宮漓歌的目落在這一條提議上,新聞下面上萬條評價,有的人拍手稱好,有的則是埋怨國家擺明了想要讓早點生孩子,促進經濟建設和諧發展。
說國家「割韭菜」的人不,房價下不來,又讓人早點結婚生孩子,這樣的經濟力下誰願意?
宮漓歌想到景旌戟特地被容宴召回來,難不他就是提出這條建議的議員?
怪不得他說容宴要送自己一份大禮,還說什麼準備結婚的事。
算算日子,還有幾個月就是的生日,要是這條建議通過,等正式頒佈和施行時就可以和容宴領證結婚了!
儘管上輩子活到了二十幾歲,這輩子年齡是個傷。
容宴竟然是一年也不願意再等,只想要快點和結婚。
這份深無以為報。
宮漓歌說不出的激,素來聽聞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可狼煙戲諸侯,沒想到竟然也有此殊榮。
「小嫂子,你都看到了吧?有什麼想法?」容小五悄咪咪的站在後,看到宮漓歌臉上的喜悅之調侃道。
「不用他求婚,我心甘願的嫁給他。」
「我哥等了你這麼多年,為了快點將你娶進門可真是費盡心思,這下好了,等來年開春就可以籌備你們的婚事了,我爺爺可是一心想早點讓你進門陪他下棋。」
宮漓歌抿一笑,想著容宴做了這麼多事,也該做點什麼。
像是容小五說的那樣,很多事都要籌備起來了。
宮漓歌心來,訂了一堆婚紗雜誌,結婚珠寶,還從來沒有設計過婚紗。
上輩子自己到死都沒有機會穿上婚紗,如今能嫁給容宴,這是做夢都想像不到的事。
宮漓歌打算設計一套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婚紗和禮服。
夜幕降臨,回家的路上容宴著鼻樑,一臉倦。
相比他的疲倦休息了幾個月的景旌戟就顯得格外神充沛。
「這次回來覺得你心事重了很多,是太累了?」景旌戟難得這麼嚴肅。
容宴閉目養神中,「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我跟你認識多年了,你開心與否我可是比誰都清楚,在外旅遊的時候我也聽說了一些事,近來各國都不太平,如今你腳都好了,怕是又要重舊業了。」
景旌戟嘆了口氣:「所以說啊,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上的擔子太重了,要我說沒了你地球還是得轉,你趕卸了上的擔子,好好跟你家小妻過日子吧,你做的犧牲已經夠多了,別忘了這兩條和眼睛。」
容宴低低回了一句:「會卸的。」
遲早的事。
「你能想通這一點就好了,畢竟人活在世還是要多為自己考慮,大無畏的英雄只在話和虛構的作品裏呈現,你也是個活生生的人,有有,好好自己的人生也不錯,你瞧這次我的提議通過了你不就能和小妻結婚了?」
景旌戟想到那時的畫面笑瞇瞇的:「真是很難想像你結婚的樣子,以前我還覺得你是我們這幾人中最不可能結婚的,說不定要一輩子打,沒想到你作倒是最快的。
你們容家家大業大的,你又是容家大爺,你要是結婚那得大辦才行!這些年景家你提攜賺了不錢,兄弟可要給你準備一份大禮,哎呀呀,是想想就覺得那場面了不得。」
景旌戟發現自己說了半天容宴一個字都沒回應,臉上也並沒有半點要結婚的愉悅,這讓景旌戟覺得很奇怪。
「喂,你睡著了?」
「嗯。」
「你騙鬼呢?睡著了還能講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你一點都不高興,為了這個提議能通過,你很早前就在鋪墊收買人心,不然我提出來哪有那麼容易通過?你現在如願以償了,怎麼半點愉悅的氣氛都沒有?」
容宴皺著眉一言不發。
「是不是你家老子不同意?我聽小五說了,他不滿意小嫂子的出……」
「讓我安靜一會。」容宴不想聽任何和結婚有關的事。
車廂里氣氛冷得快要結冰,景旌戟餘掃了一眼他臉上的寒意,容宴究竟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
往日連天塌下來都不予理會的人,此刻竟然會煩躁這樣,想不明白。
景旌戟知道容宴的格,不管什麼事都藏在心裏,想要撬開他的問出點什麼是絕對不可能的。
「宴哥,現在和以前不同了,不是打仗的事我都能幫上點忙,咱們是兄弟,再說還有容家這份主僕在,你要是有什麼麻煩都可以告訴我,別一個人擔著,那樣很累。」
本以為容宴不會理他,景旌戟下車之後卻聽到容宴淡淡說了一句:「這一次,誰都幫不上忙。」
還沒等景旌戟反應過來,車子絕塵而去。
「究竟是什麼事呢?」景旌戟嘀嘀咕咕。
容回到古堡已經是晚上,容小五沒個正形的躺在沙發上打遊戲,「小嫂子等你回來一起吃。」
「人呢?」
「在畫圖,最近也很忙的樣子。」
容宴悄然到了書房,宮漓歌埋首認真在書桌前一筆一畫的畫著,邊以及地上都是畫的草稿。
隨手拿起兩張,都是婚紗的廢稿。
「宴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宮漓歌一把從他手裏搶走了稿子,臉上出局促的笑容,「你不要誤會,我是在設計星格要發佈的新款,絕對不是給我自己畫的。」
那點小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容宴的心好似被人揪。
「阿漓,你很想穿婚紗?」
宮漓歌也了聲音:「與其說是想穿婚紗,不如說是想要結婚,只有嫁對了人才會想要穿著婚紗呈現出最的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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