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暖原本是打算先哭一場,然后接著緒崩潰的由頭在蘇家好好鬧上一鬧的。
誰料這唱戲的鑼鼓都還沒敲響,就看見秦清然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就把自己抱在了懷里。
“漂亮姨姨……”蘇寧暖傻乎乎地抬頭看著秦清然,臉上還掛著鼻涕。
秦清然也不嫌臟,手將的臉干凈,鄭重道:“沒事了,姨姨來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蘇寧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而柳嫣此時則是已經憋不住了:“喂,你不請自來我們蘇家干什麼?來跟我們搶兒的嗎?!”
“兒?”
秦清然的臉上滿是嘲諷之:“自從走后,你們有一分鐘把當過自己的親人嗎?現在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說什麼兒?”
自從那天看見了蘇寧暖,又發現蘇寧暖變了一個傻子以后,秦清然就派人去調查這件事。
這才知道,原來蘇寧暖竟然在長過程中吃過這麼多的苦。
甚至就連嫁給厲家那個廢人,也是被這幾個蘇家人算計的。
“你又知道什麼?”
柳嫣冷哼一聲:“這些年要不是我們資助,早就已經死在外面了,又有誰會知道還能活在世上?”
“這是你本來就欠的!”秦清然說著,扶著蘇寧暖緩緩站起來,讓蘇寧暖先到一邊去坐著。
蘇寧暖此時都還是有些懵。
這是什麼況?
原本以為秦清然上次護著自己只是因為自己是朋友的兒。
又有誰能夠想到這秦清然竟然是想要來真的,看樣子是當真把蘇寧暖當自己的孩子那樣維護了。
即便是蘇文,也被秦清然這話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蘇文皺著眉頭道:“陳夫人,這里是蘇家,我們在討論我們的家事,你這樣做……不合適吧?畢竟,你也只是一個外人,阿音去世了那麼多年,我都放下了,你也該放下了。”
“放下?要是真是自己去世的,我沒一句多的話可說,可你現在敢告訴我,的死跟你邊這個人沒關系嗎?”秦清然的音調再次拔高。
此時趕到蘇家門口的厲景沉正好聽到了這些。
原本他就不放心蘇寧暖來到蘇家,剛才秦清然找到自己,問蘇寧暖的去,厲景沉心中就更是有些擔憂。
思來想去,厲景沉還是跟著來到了蘇家。
遠遠的,可以看見蘇寧暖正坐在沙發上,被秦清然護著,臉上都還掛著淚痕,但是卻已經不哭了。
看著秦清然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剛剛被人撿回去的小狗狗一般。
“三,進去嗎?”
后的白七問道。
“先等等。”厲景沉低聲回答。
而此時蘇家的客廳里,已經上演了一場對峙。
“你還記得當初你是怎麼騙阿音的嗎?”
秦清然冷笑連連:“你當時看中的本就不是這個人,而是的能力,憑借著自己的一才華,陪著你從廣告公司開始做起,直到后來的家大業大。”
“為了你熬夜畫圖,眼睛都傷了,所以后來才會有那樣奇異的畫風!”
秦清然咬牙切齒得陳述著當年的真相。
“可你呢?你卻在發達了以后就開始朝三暮四!甚至還……還和這個人一起算計!算到沒了命!”
“現在,你們還想把算盤打到寧寧的上。”
秦清然緩緩站起來,一步步走到了蘇文的面前:“我告訴你,我秦清然從不怕事,當初我沒能幫到阿音,但是今天,我一定會護好的兒。”
“畫和錢,包括人,你一樣都別想。”
秦清然此時的眼神已然能夠殺人。
蘇寧暖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差點就要真的傻了。
現在是個什麼況?
母親的生前好友親自來為說話,為撐腰,就像是母親重生回來了一樣,保護著自己……
這麼多年,的溫暖,竟然如此猝不及防地就實現了。
蘇文被氣的膛起伏不停,半晌白漲紅了臉道:“陳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就繼續裝傻充愣吧。”
秦清然目諷刺地看著他,又拉起了蘇寧暖的手:“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干兒,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別想。”
說著,秦清然便拉著蘇寧暖往門外走。
正好看見門口的厲景沉。
厲景沉臉上沒有什麼表,看見秦清然出來,也僅僅是對秦清然點了點頭,隨后便轉準備離開。
正好聽見白七對厲景沉說道:“三,家里來電話了,說是厲夫人在家里等你。”
“知道了,回去吧。”
厲景沉在白七的幫助下上了車。
反正現在這小傻子已經有人護著了,他倒是不用再過多擔心了。
只希這位陳夫人,對待蘇寧暖能夠是真心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哪天這個小傻子離開了自己,也不至于過得太慘。
而蘇寧暖看著厲景沉遠去的背影,卻覺得有些心口疼。
厲夫人……不就是李玉梅嗎?
都已經追著自己來到了蘇家,卻沒有進門,而是因為李玉梅的一個電話就轉走了。
哎,家寶貝還真是絕啊。
秦清然見蘇寧暖一直都看著厲景沉的車,晃了晃的手:“寧寧怎麼了?他有事先走了。你跟姨姨出去坐坐,好不好?”
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歡蘇寧暖這個孩子。
太像是當年的阿音了,只是有些傻而已。
“漂亮姨姨。”蘇寧暖轉頭看向了秦清然,到底還是笑了出來:“那你會給寧寧買紅的冰激凌嗎?”
“當然,姨姨什麼都愿意買給你。”秦清然想著,心中悵然。
一方面因為楚沫音執意要嫁給蘇文,跟楚沫音忍痛絕,因為認為蘇文并非良配。
雖然后來一直也在打聽的消息和生活,但是卻還是沒想到最后竟然會是個那樣的后果。
如今能夠將的兒找回來,要好好珍惜。
而車上的厲景沉卻還是若有所思。
白七打破了車的沉默:“這陳夫人,看起來對蘇二小姐好的。”
“人心隔肚皮。”厲景沉沉了一會兒,還是代道:“還是要多多留意,是否有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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