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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人的認錯后,裴玄凌心頭更不順了。
這是哪門子的認錯?
可是,蔣人扮男裝確實是他提出來的。
貢院幾乎全是男人,他覺得帶個人在邊會比較麻煩。
本以為扮侍衛就不麻煩了,誰知扮侍衛只會更麻煩!
蔣詩詩見太子無于衷,甚至臉沉得更厲害了,便抱著男人大,著急地晃了晃,“殿下,妾錯了,妾真的知道錯了......”
人的嗓音糯糯的,搖晃他的時,自然流出撒姿態。
裴玄凌抬了抬腳,準備把腳從人臂彎里出來。
誰知他才抬起腳,人就死死抱住他的!
裴玄凌頓了頓,“松開。”
“不松。”蔣詩詩抱著男人大,“殿下不生氣了我就松開。”
“再抱孤就要踹人了!”
“才不信呢!”蔣詩詩抱著男人大不放,“殿下這般頂天立地的君子,怎麼可能腳踹人?絕不可能!”
“......”裴玄凌角微微一。
大抵是人臉皮太厚,亦或者是人狗的樣子實在太可了,裴玄凌一個沒忍住,低笑出聲。
心中郁結的那點氣,也跟著煙消云散了。
“殿下,您笑了?”蔣詩詩抬頭著男人,他笑起來很好看,溫和而自若,“那是不是代表您不生氣了?那我接下來可以不用吃素嗎?”
說話時,蔣詩詩很自然地松開了男人大。
裴玄凌垂眸,就見人睜著大大的杏眼,滿是期待地著他。
男人收住笑容,沒把話說得太死,“看你表現。”
“妾接下來一定好好表現。”蔣詩詩信誓旦旦地說:“我保證...接下來再不和別的男人一起去茅房了。”
“......”裴玄凌抿了抿,“好了,明日科舉,孤還有公文要批,你且退下吧。”
蔣詩詩應了后,就出去了。
很快,黃得昌挽著拂塵進來。
當他看到太子角有抑制不住的淺笑,不由得微微一怔。
之前殿下還板著一張臉,這會居然角不由自主上揚?
看來蔣人哄殿下真有一套啊......
“殿下,奴才正準備幫您鋪室的床鋪,便想問一問,您今晚和蔣人睡一個房間嗎?”
若是殿下和蔣人睡一起,他就多鋪個枕頭。
裴玄凌想都沒想,就回:“不必了。”
黃得昌有些納悶地皺眉。
他好像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那就是最近殿下都不和蔣人一起睡了。
這是為什麼呢?
裴玄凌:“鋪完床鋪,你讓人連夜在院子里弄個臨時茅房。”
“是。”黃得昌應了后,就挽著拂塵出去了。
奇怪,之前他還問過殿下,要不要在院子搭個臨時茅房,殿下說不必。
怎麼這會子突然就要建茅房了?
臨時茅房用茅草和木板簡易搭,不過半個晚上,茅房就搭好了。
次日清晨,蔣詩詩起床洗漱后,正準備去趟茅房。
就見黃得昌挽著拂塵朝走來。
然后就聽見黃得昌小聲說:“昨晚院子里臨時搭了個簡易茅房,殿下讓奴才通報你一聲,接下來的幾日,你就在院子里的茅房方便。”
于是,蔣詩詩在黃得昌的指路下,就去了院子里的茅房。
如此一來,再也不用的去男茅房了。
太子不愧是太子,有一雙善于發現問題的眼睛,并及時解決問題,關鍵還很效率!
這一日辰時,建元二十八年的科舉正式開始!
太子和大多數考一樣,偶爾在考場里巡查。
但更多的時候,是坐在椅子上監督考生有無作弊。
與此同時,考場里的薛有才剛收到卷子。
他這個考場里有三名考,其中一名考便是昨日搜查過他的喬坤。
約莫一盞茶后,薛有才正在填寫考卷,忽聞一道厲喝聲:“這位書生,你往考籃里塞了什麼東西?!”
薛有才聞聲一看,就見喬坤帶著侍衛走到他跟前,顯然是在和他說話。
“薛某未曾在考籃里藏東西。”薛有才用手把考籃擋住。
“既然沒藏東西,你作何遮遮掩掩。”喬坤說著就要奪薛有才的考籃,“我看你一定在考籃里夾帶了作弊書籍!”
喬坤握住考籃提手,正準備一把奪過。
“喬大人這是作甚?”今兒一早,裴玄凌便挑了離薛有才不遠的考場,就等著魚兒上鉤。
果不其然,考試才剛剛開始,喬坤就開始整幺蛾子了。
他一聽到靜,便帶著人及時趕來。
見太子來了,喬坤松開考籃提手,神不太自然地朝太子行禮,“回殿下的話,有考生作弊,下正準備搜查,還請殿下不要阻攔下。”
裴玄凌負手站在原地,“孤何時阻攔喬大人了?”
喬坤:“......”
這薛有才也算是太子的大舅哥,而他搜查薛有才時,太子突然帶人趕到,不就是為了阻攔他?
只不過,太子不肯承認罷了!
“不是要搜查嗎,那就搞快點。”裴玄凌在一旁找了張椅子坐下,“孤就在這等著喬大人搜出證據。”
喬坤挑眉,詫異地看了眼太子,就帶著幾名下屬開始搜查薛有才。
尤其是喬坤,親自搜查薛有才的考籃。
然而,他把考籃搜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搜到那本小書。
并且,他的下屬把薛有才的號房和書桌搜了個遍,也沒有搜到那本小書。
最后,喬坤命人把號房的簾子拉下,“殿下,容下帶人給薛舉人搜。”
“等一下。”裴玄凌出聲制止。
喬坤:“下是秉公搜查,還請殿下不要為難下。”
“喬大人又誤會了,孤只是派幾個人進去幫忙盯著,僅此而已。”裴玄凌朝邊的侍衛示意一眼,那兩名侍衛就進了薛有才的號房。
未免喬坤在號房里做手腳,兩名侍衛用來監督喬坤等人的。
約莫一炷香后,喬坤等人不知將這小小的號房搜了多遍,又搜了薛有才兩遍,仍未搜到想要搜的東西。
此刻,喬坤已經搜得額頭冒汗。
不對呀,昨兒他明明在薛有才的考籃夾層塞了本小書。
那小書藏得極其蔽,便是從考籃里取東西,也是不會發現的。
可是為何他今兒卻搜不到那本小書了?
就在喬坤急得團團轉時,外頭傳來太子不耐煩的聲音:“這前前后后都搜了將近半個時辰了,喬大人可有搜到薛舉人作弊的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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