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茗傻了,聽到玉葵的回答,吃驚的張大了:
“地階而已?!!”
玉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讓王妃見笑了。”
“地階而已!地階!而已!”
姜婉茗“騰”地站起來,滿屋子打轉,不可思議寫了滿臉:
“這還修為低微嗎,沒想到啊,玉葵你竟然這麼厲害!我也才剛剛到地階呢。”
一想到剛剛自己大言不慚的說要保護玉葵,就到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忍不住抱怨道:“過度謙虛可就是炫耀了哦玉葵。”
玉葵被的表現逗得捂住笑了一聲,一向溫和的臉上點了兩坨緋紅,安道:
“王妃息怒,玉葵不是炫耀,玉葵也只是僅僅在地階大門口走了沒多遠,同王爺比實在是差的太遠了,所以才會覺得自己修為低微。”
姜婉茗扁著:“我莫名有種被辱的覺怎麼辦……”
玉葵見臉掛起郁悶的表,便有些慌了,說著便要跪下:
“都是玉葵失言,玉葵不是那個意思,還請王妃責罰。”
姜婉茗沒想到自己玩笑的一句玉葵就嚇得要跪,趕一把扶起解釋:
“快起來快起來,我沒真的生氣,玉葵修為高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你的氣。”
玉葵抿住:“那就好,多謝王妃寬和。”
“這樣說倒是也合理了,我說謝槿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弱子潛封做探,原來你修為如此之高,也難怪能平安逃出來。”姜婉茗恍然大悟。
玉葵聽得有些不好意思:“幸得王爺信任。”
姜婉茗又忽然嘿嘿一笑,爽朗開口:
“哎,既然咱倆都有地階修為,出門想必也沒什麼好怕的了,我們快出宮逛逛去吧,這些天那也沒去,都把我憋死了。”
“可是王爺說讓您安心在宮里待著……”玉葵猶豫道。
姜婉茗裂開:“不管他,咱們走!”
說完就拉著玉葵往外沖,玉葵無奈之下也只好由著去了,換了件素的外袍,兩人便一同出去了。
姜婉茗帶了謝槿云給的腰牌,兩人便順順當當的出了宮門。
行至宮外,姜婉茗滿臉好奇的四打量。
大戰之后,封改朝換代,但百姓們的生活卻似乎并沒有到什麼影響。
縱使封衰落,但禹都城畢竟是京城,這兒瞧著還是十分繁華。
謝槿云治軍嚴格,玉景的士兵們并沒有對平民百姓過多打擾,百姓們反倒因為謝槿云抓住貪污吏,任百姓上訴狀而對玉景產生了好。
一來二去之下,竟很快有人主掛上了玉景的旗幟,順當的接自己了玉景人的事。
“這封的城市,倒也別有一番意趣,哦不,現在不是封,是玉景了。”姜婉茗邊逛邊同玉葵慨道。
兩人正逛著,行至一個僻靜的地方,卻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喧囂。
姜婉茗有些好奇:“走,過去看看。”
拉著玉葵要過去湊熱鬧,玉葵便也順從的跟著去了。
走過去一看,卻是一個穿著灰的男子,他和幾個玉景士兵纏斗在一起,想跑但又掙不開。
他面容看著有些悉,讓姜婉茗下意識就萌生了一恨意。
是……莫英?!
姜婉茗瞳孔一,拉著玉葵的手頓時一。
玉葵一愣:“怎麼了?”
下一秒,姜婉茗怒意上頭,不等玉葵反應就像風一般朝著那人沖了過去:
“終于找到你了,莫英!!”
那人打斗的作一頓,目看過來,發現是姜婉茗,便立刻變了臉。
他還沒有做好和姜婉茗現在手的準備,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要逃!
姜婉茗看見莫英想逃,立刻大喊出聲:“抓住他!”
玉葵雖不知這人是誰,但既然王妃這樣憤怒,便也不做多想的加了戰局。
莫英使出渾解數想要逃走,姜婉茗卻拼了命的要攔住。
“青鳥!”
姜婉茗瞬間放出青鳥,青鳥振翅,一道寬闊的銀河便將這里包裹了進去。
莫英眼前籠上一層迷霧,他一驚,怒道:“你我無冤無仇,為何抓我?”
姜婉茗冷笑:“莫英,都這個時候你還裝傻,你不是神通廣大的很嗎?破壞大衍陣害我穿越到此,我一無所有,這樣的況你還不斷派人想要將我斬草除,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做的那些爛事嗎?!”
出打神鞭,見到宿敵的仇恨讓心火熊熊燃燒,靈氣洶涌的注了進去,一時之間金大作!
莫英見到手里的打神鞭,滿臉不可思議道:“打神鞭!這等神怎會在你手中?!”
“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這打神鞭是用來取你狗命的!”姜婉茗不多廢話,手執打神鞭就向他揮了過去。
莫英他一躍而起躲過了姜婉茗的鞭子,但鞭風猛烈還是擊中了他。
同時,他手里一直抓著的東西忽然放出赤芒,為他擋下了致命一擊。
莫英猖狂的大笑起來:“你做夢!你以為你還是那個無敵的陣法天才?”
“我莫英來此已有八年,這些年我積攢了多寶,憑你這個小丫頭也想攔得住我?本不想和你現在發生沖突,可既然你不自量力的來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姜婉茗這才發現他手里拿的似乎是正在尋找的藤流石,目一凝,就見到莫英從懷里又掏出幾塊閃著靈的石頭,是媧石。
除卻問靈石外,他竟然已經集齊了其余的媧石!!
莫英將石頭拋向空中,剎那間四芒大作,就連姜婉茗懷里的問靈石也被它們吸引,散發著瑩瑩芒,要被吸過去。
姜婉茗趕抓了問靈石,眉頭皺的看著他。
莫英冷一笑:“我知道你也在找媧石,可惜,除卻問靈石外,其他石頭,早就被我收囊中。”
問靈石被吸引,掙扎著要從姜婉茗手里飛出,莫英也看到了它,臉上大喜:“原來它在你那!”
“真是天助我也,給我拿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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