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記號呢?!”白笙趴在一棵樹前,仔細的在樹上尋找原本做過記號的地方,可是現在都不見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即使在樹上做過記號,每一棵樹長得又沒有什麽區別,早已經偏離了路線。
“怎麽辦?!怎麽辦?!”自己一個人的孤獨和寒冷一點點迫著的神經,不斷的給力,拚命的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可是心裏的忐忑不安卻越發濃烈。
環顧四周,四通八達,每一個方向都有一條不同的路,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萬花筒,在不停的旋轉旋轉狀態,眼花繚,讓不能分辨出到底哪一條才是走過的。
晃晃自己的腦袋,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這一路上,雖然吃了些野果,但是畢竟不得寒,而且酸難咽,對的力支撐,也隻是起一個最基本的保障作用而已,連基本的續航都達不到。
“是不是我上輩子真的做了什麽錯事?所以,誰都容不下我?”白笙冷笑著抬頭看著天,太出來了,森林過於茂,可能因為前兩天下過雨的原因,這裏悶熱又。
“可惜,我從來就不是那種認輸的人,你越是讓我向命運低頭,我就越是要反抗!家裏還有人在等我,我一定可以走得出去!”
從石頭上站起來,看著周圍一條條沒有任何規律的路,怎麽會就這樣輕易的被打倒?!是白笙,是打不死的小強!
“嘶嘶……”忽然,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了有東西地麵的聲音,就在的附近,這樣白笙一下子就張起來,警惕的看著周圍,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嘶嘶……”聲音還在繼續響著,又是看不到的事,就越是恐懼,汗從的額頭滴在地上,幾乎都能聽得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突然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窺著自己,慢慢的抬頭,渾都像過電一般,頭皮發麻,讓全的寒都豎了起來。
蛇!
它吐著猩紅的芯子,歪著頭看著白笙,兩個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蛇就在麵前上方的樹枝上盤著,一點知覺也沒有!
白笙屏住呼吸,一點點的向後移著,盡量不引起它的注意,蛇發現在悄悄移,它也一點點的扭著自己的,保持著和白笙的距離。
毫不鬆懈的眼睛盯著那條蛇,它好像還沒有作出了攻擊的意思,給的覺反而像是在觀察,可是仍然不敢怠慢,不敢回頭探路,生怕在回頭再傳過來的時候,就會看到那條蛇就在自己的眼前。
所以用手一點點扶著樹,索著向後退去,在蛇還有一小節沒有到地麵的時候,看準機會,調全的力氣以s型的方向跑著。
“嘶嘶……”蛇猛的從樹枝上竄下來,然後快速的向前移著,向白笙逃跑的方位追去。
“救命啊!救命!”即使知道這個森林裏也許隻有一個人,可是還是無法,忍住自己心的害怕,還是出了聲,不敢回頭看去,隻能一味的向前奔跑。
知道一旦停下,後的那條蛇就會撲上來,撕咬著的皮,毒會快速的進的,融化著的五髒六腑,然後蛇,就會吞噬著的。
!!!!!
“白笙!”
靳言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聽起來離應該不遠,一定是遇到什麽危險,他必須馬上找到!
“不要再追我了!救命!有沒有人在?!誰能來救救我?!”
能覺的到,那條蛇離越來越近,而的腳步也越來越慢,可是不想停下來,不想就讓自己這個樣子葬在這裏,他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可以讓自己好好活著的機會!
害怕的淚水在的臉上一層層的凝固,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離自己原來的記號有多偏遠。
“啊!”因為太過專心隻顧著前麵的路,所以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石頭,一下被絆倒,上的被荊棘刺破,摔在了地上。
全上下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隻能拖著自己傷的,不斷的向後退著,直到,後背到了堅實的樹幹。
而那條蛇就在的不遠,停了下來,猩紅的信子,仿佛吐的更歡了,幾乎可以看得到,它黑得發亮的眼珠中全部都是自己推上,猩紅的。
“別過來!別過來!”搖著頭,雙手四在地上尋找著石頭向它砸去,本就被當做獵的更是激怒了蛇,它弓起子,張開盆大口,向白笙跳去。
“靳言!”白笙閉上了眼睛,裏著那個唯一出現在腦海裏的名字。
“白笙!”突然在的耳朵裏傳來了一個悉的聲音,是靳言的。
都說蛇的毒,會讓人產生幻覺,然後溺死在自己的幻覺中,自己是被蛇咬了嗎?果然,連痛覺都覺不到了,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個男人,從遠到近走近,那條蛇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果然產生了幻覺,不過還好,至,你來找我了,我還是等到了你,就算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靳言,我好你。”白笙看著眼前的男人,手著他的臉,覺是那麽的真實,看來,很快就要溺死在自己的幻覺中。
有很多話是一直沒有對靳言說出口的,好後悔,為什麽自己要那麽倔強?!每次都是這樣,明明已經下好了決定,要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可是等遇到他的時候,卻要偏偏和他作對。
“我真的好你,可以抱抱我嗎?這個幻覺好真實的,你抱我,我就真的能覺到是靳言在抱我。”白笙對眼前的男人張開了雙臂,他看起來還是原來的樣子,冷峻的麵龐,連笑都不笑一下,雖然真的很讓人討厭,可是,真的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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