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和笑道,“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泄,有些事老納自會守口如瓶。老納亦會擋在你們前面,所有不同尋常的東西都出自老納之手,與旁人無關。以后,施主有不好找的借口,不好說的出,也可推到老納上。”
這話讓江意惜比較滿意,“怎麼幫大師?”
愚和大師道,“老納想討要一些神仙水。”
神仙水?
江意惜直覺他說的神仙水是敷在元神外層的眼淚水。
若他要的是經過珠照過的東西,或是用眼淚水浸泡的東西,或者直接拿某樣東西來讓江意惜照或浸泡,只要理得不是太逆天,都愿意。
因為這些東西不會暴花花的特殊。
但眼淚水,花花專門說過,只能用,任何人都不許給。
江意惜為難地搖搖頭。
愚和大師沒繼續那個話題,而是指了指的左手腕,說道,“這串珠子本是老納送與小節食避香的,不想把小東西‘強送’給施主,還把這串珠子也贈與施主。阿彌陀佛,真是天意啊。”
江意惜有些蒙,“大師的意思是這串珠子與小東西有關?”
愚和大師笑道,“這串念珠中有一顆珠子不是沉香念珠,而是避香珠。這種珠子不僅能驅趕蟲蛇,還有一個最關鍵的作用,能遮住施主特有的氣味,也就是與凡人有異的‘仙氣’。”
特有的氣味,仙氣,是指胃里珠的氣味?
“大師什麼意思?”
老和尚說道,“那寶貝不是凡,帶有特殊的氣味,只是一般人聞不到。小東西的皮囊也有那味道,否則那些有慧的野也不會不吃它的。在遙遠的烏斯藏,有幾個用靈練修為的番烏僧,他們養了一種玄雕,玄雕嗅覺異常靈敏,也極是厲害,專門為番烏僧捕捉靈練功……”
“還有那兩種怪?”
花花最怕這個世界有什麼妖僧妖道,沒想到還真有。
江意惜著實被嚇了一跳。若把避香珠給小東西戴上,胃里的珠就會被發現。若不給,小東西就有危險。
問道,“大師還有這種避香珠嗎?”
老和尚攤開右掌,掌心有一顆小指指腹大的小珠子,比江意惜腕上的念珠小得多,黑黃白相間的花紋。
“這種避香珠,是老納用了五十幾年的時間制而,只有五顆。早年送出兩顆,后又贈小節食一顆。施主務必要保管好,弄丟可就沒有了。”
江意惜手把小珠子拿起來,聞了聞,與沉香大相似,又有些許不同。看看手腕上的珠子,的確有一顆跟另十二顆不算很一樣,仔細看花紋偏暗,與這顆小珠子相似。
江意惜相信愚和大師不會騙,舍不得再把珠子還回去,又不想給眼淚水。說道,“那種水肯定也帶有不一樣的氣味,拿出去了,小東西豈不是暴了,被番烏僧和玄雕察覺怎麼辦。換一樣東西不?”
愚和大師說道,“施主放心,玄雕只能辨別出小東西的元神、皮囊,和未加稀釋的神仙水的氣味,其它離了小東西的所有味道它都辨別不出來。老納還有顆避香珠,會掩蓋那種氣味。若是要拿出去用,都會用水稀釋,即使玄雕在也辨別不出來。”
見江意惜還是一臉擔憂,又道,“施主無需太過擔心,到現在為止番烏僧和玄雕還沒踏足過晉和朝。哪怕他們來了,只要在二里之外,沒戴避香珠玄雕也聞不到。玄雕的嗅覺雖然靈敏,但視力不好,超過兩丈距離便看不清楚。主施主注意了,玄雕高二尺,羽黑中夾雜著許金,頭頂一撮白。”
江意惜心里有些松,依然不敢自己決定,“我要問過小東西后才能決定給不給。”又建議道,“大師,既然你能算到有戰,肯定也會算到挑起戰的人。告訴皇上先把他抓起來,能從源上制止,干嘛要繞大彎子?”
老和尚的角向左了,左邊臉的皺紋更多更深。說道,“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泄。老納之所以能跟施主和盤托出,是因為施主也知道許多天機,老納還需要施主的幫助。
“而其他人,若老納說了不該說的,是會折壽的。佛說,我不下地獄誰下獄,老納并不怕死,卻想多活幾日,多為蒼生謀事。何況,有些人哪怕是做壞事,也有他的使命,也得上天眷顧。
“老納不能直接制止他,只能用其他法子讓其他人去阻止他。老納沒有辦法拯救所有蒼生,也阻止不了朝代更換。但知道拯救的法子,便想在在力所能及的況下多多救人。”
江意惜默然。
矛盾的不能再矛盾,卻還說得頭頭是道。本來能夠簡單地解決,偏偏要繞一個大彎子……高僧的境界不懂。
江意惜又道,“大師,連多年后的戰你都算出來了,總能算到番烏僧和玄雕會不會來這里,什麼時候來吧?告訴我們,讓我們有個準備。”
愚和大師笑道,“施主的問題不。只有大事,上天才會預示,老納也才能在看過天象后推算出來。至于蕓蕓眾生中的小事,上天不會預示,老納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力去算。”
江意惜不服氣道,“你想要小東西的東西,它的安全不算小事吧?”
“這倒是。不過,那些事要等拿到老納想要的東西才能說。阿彌陀佛,老納在報國寺靜候施主。”
說完,他就給了江意惜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這個眼神讓高僧的形象平易近人了一些,江意惜知道他是提醒自己去拿他討要的兩樣東西。
既然茶葉不會惹禍,拿給他也無妨。加了眼淚的水不能隨意送,今天就自作主張送了,一個是花灑里的水稀釋得非常厲害,一個是要了他的兩顆避香珠,還知道了番烏僧和玄雕的存在。
江意惜去上房把整個茶葉罐都拿出來,連著那個裝了半桶水的花灑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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