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哭得越慘,老太太就越心疼,罵孫子的聲音也越大。
“不就是下了個池塘麼?不就是玩得臟了些麼?你管教就管教,手算怎麼回事?”
“夠了,再打,屁真要開花了。”
“只有無能的父母才會手!”
老太太中氣十足,見不得的報備曾孫子挨打,特別是那白白的上出現了紅紅的手掌印,就更氣。
看著搖搖墜的樣子,趙周韓無奈地嘆了口氣,拎著這個小泥娃回屋去。
池小葉連忙扶著,也跟著回屋。
拎到半路,趙周韓發現,這小泥娃上的泥水滴了一路,他直接給他剝了服,只留一條在上。
這時果果已經識趣地沒在哭了,只有老太太心疼的叮囑聲,“風大,別著涼了。”
趙周韓指著地上的一灘,說道:“你自己洗干凈,聽到沒有?”
“聽到了……”委屈臉。
這一通揍,爸爸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怕是永遠都追不上阿黃了。
吃晚餐,這小子坐到了離爸爸最遠的位置,一聲不吭,埋頭吃白飯,遠不像往常那麼活潑話癆。
吃完飯后,他又自覺主地去洗服。
洗池太高,就搬個踩腳凳。
服太沉,就一點點把上面的泥塊扣掉。
最后在保姆的協助之下,花了兩小時才洗干凈。
但是,白服還是不白,球鞋依然很臟。
小孩子倔脾氣上來,邊哭邊刷。
晚上睡覺,幾乎是倒頭就睡。
池小葉陪他躺在床上,他在媽媽的懷里,眼睛已經閉起來了,里還在輕聲呢喃,“媽媽,爸爸太壞了,你怎麼得了他?”
“你玩得太過了爸爸才會揍你,下次還這樣嗎?”
“不了……下次趁他出差再玩……”
“呵,死不改,快睡吧,別說話了。”
果果往上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低緩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池小葉調暗了床頭燈,看著眼角還有淚痕的小子,既滿足又心。
趙周韓站在門口,聽到里面沒有靜了,開了一條門,悄悄鉆進來。
“怎麼樣?”他啞著聲音問道。
“還能怎麼樣,睡著了唄。”
趙周韓走到床邊,蹲下來,輕輕掀開被子,起果果的睡,借著不亮的燈仔細查看。
是有幾道印子,這細皮的,不經打。
“心疼了?”
“切,我只用了三分力。”他道。
打完孩子,自己的手掌都麻了,他至使了五分力。
池小葉翻出孩子的小手掌,給他看,“洗服洗得皮都破了。”
“哪是洗服洗的,分明是泡泥水泡的,誰他那麼野?!”
說完,他還用力地在兒子臉上了一把,里暗暗嘀咕,“皮猴子。”
“那還不是隨你,我小時候可是很乖的。”
“你乖?我怎麼聽說你小時候也是田里蝦水里捉魚什麼危險干什麼?”
“沒有的事。”
“哦,你現在跟我裝失憶是吧?”
“……”
他可記得清楚呢,初識時,表面乖巧,實則淘氣到令他腳指頭都痛。
池小葉不服氣地說:“對對對,好的都是隨了你,不好的都賴我。”
趙周韓給兒子掖了掖被子,轉而繞到這邊,雙手往下一,迅速從下穿過。
“誒你……”
不等說什麼,他直接將抱了起來。
以公主抱的姿勢。
“回房,說事。”
說事?什麼事?夫妻之間的那點事?
房間里沒有亮燈,只點了一盞助眠的香薰燈,橙香味中伴著淡淡的草藥味,談不上好聞,卻也不難聞。
這是凌一專門為池小葉調配的香薰燈,是非常溫和的氣味。
趙周韓將慢慢地放在床上,胡老太說要克制,但沒說,他停了兩天,已經很克制了。
燈極為昏暗,彼此只看得到對方的廓線。
趙周韓褪去,就那廓線條,荷爾蒙棚。
若若現的,更增添了幾分神。
沒做多久就進了主題,他有些急不可耐。
“今天怎麼晚回來那麼久?”
沒回答。
“不太順利嗎?”
依然沉默。
“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
趙周韓用自己的堵住的,抑道:“能不能專心點?”
“……”
節奏放緩,他也不想著急結束了不夠還來第二場,胡老太千叮嚀萬囑咐不能過度勞的。
“在公海上,扣下了一艘游,全是亞林會的余支,也是劉達的上線。”
“多人?”
“游上有7個人,重傷活捉一個,還有幾個落海的,就是這次綁架楠楠的那幾個,生存概率不大。”
“一鍋端了?”
“嗯。”
“那要怎麼置他們?”
“重傷那個參與了暗殺行,還綁架了楠楠,是走不了了,其他全部移越南警方。”
“劉達呢?”
“證據確鑿,接下來就是走程序了,不過他還有一家公司,牽涉到稅務和洗幣的問題,查起來要費些時間,判個無期都是便宜他了。”
池小葉想到網上的那些料,問道:“那抓了好多人吧?”
“嗯,給他們來了個措手不及,一個都沒有逃掉。”
“那王珂海呢?”
“我回來的時候,王珂海剛剛被請上警車,他很配合調查,劉達干的那些事他八不知道。”
如今誰都知道郭立和王珂海要當兒親家了,萬一王珂海被查,恐會影響到郭立。
聽他這麼一說,也就放心了。
“除了楠楠的兩樁事,還有你中毒的事,雖然跟他的其他事一比都是小事,但是,我也要好好跟他算算。”
“后續的事你還跟?”
“不跟了,但我打好招呼了,他別想好過。”
他突然用力,讓不由得喊出聲來。
他還賤兮兮地笑。
“笑什麼笑,再笑就給我下去。”
趙周韓收了收表,低下頭,用溫地磨的鬢邊。
“昨晚沒怎麼睡,好困。”
困?
他作一頓。
“這種時候你竟然說困,是不滿我的表現?”
說錯話可還行?
“那我可加速了,讓你神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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