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一邊招呼人看籮筐和竹籃,一邊將滿寶和二丫扯到跟前,板著臉道:“你們跑什麼呢,不知道縣里人多,萬一走丟了怎麼辦?”
客人選了一下,覺得周二郎的竹籃質量還行,價錢也比別人的便宜一文錢,就掏出錢來買了。
走了這一撥客人,周二郎就空閑下來了,這才有空問幾人,“五郎,你剛才跑什麼呢?”
周五郎把背簍放到地上,讓二哥看里面的大公,驕傲的道:“喏,這是我們得回來的。”
周二郎看著這只著脖子,已經掉了大半,上都被啄出紅皮來的公,忍不住擼了擼袖子,“你是說,你花六十五文買了只大公就為去換這只了的公?”
周五郎子一閃就躲到了大哥后,抓住他的袖子道:“大哥,你看二哥又要揍我,我有禍禍錢嗎?”
周五郎從周大郎后探出頭來,還有些驕傲的道:“我們還掙錢了呢!”
他把懷里抱著的布包打開給周二郎看,下差點仰到天上,“看到了嗎,看到了嗎,二哥,你能賺這麼多錢嗎?”
周二郎目瞪口呆,“你們哪來這麼多錢?”
“這還多呀,”周五郎從滿寶手里把那顆碎銀子摳出來給周二郎看,“看到沒,這就是靠那只大公掙到的,滿寶的兜里還有銅板呢。”
周五郎想把滿寶兜里的銅錢也給摳出來,但滿寶會屈服嗎?
不僅把碎銀子搶了回來,還把布袋也給拉到自己的屁底下,仰著腦袋道:“這些錢都是我的,等回去再按功勞分錢。”
周五郎他們一點兒一件也沒有,乖乖的把所有的錢都給滿寶,當然,滿寶是不可能扛著這麼多錢的,所以依然是周五郎作為苦力。
周大郎和周二郎卻覺得不妥,“滿寶,你要這麼多錢干什麼?”
周二郎直接蹲下去哄,“二哥幫你收著好不好,以后給你買買糖吃。”
滿寶自認已經是大人了,而且也有保管積分的經驗,對于錢的規劃正是興致最濃的時候,怎麼可能愿意給他們?
于是把銀塊塞進自己的小布兜里,還捂住它道:“不行,我自己的錢自己拿。”
周大郎和周二郎就瞪向周五郎。
周五郎也抱懷里的布袋,這錢在滿寶手里,他們或許還能落著一點兒,落在大哥二哥的手里,他們是一文錢也別想得了。
周大郎頭疼,“你要錢去干什麼呢?”
要是四文五文的,滿寶拿著也就拿著了,可這好幾百文呢。
滿寶就掰著手指頭給他數,“我要給娘買藥,買,買,買裳,還要買油紙,買書,買紙……”
滿寶發現兩個掌都數不過來了,就畫了一個圈道:“我要買好多好多東西啊。”
周大郎一愣,猶豫了一下道:“那你把錢給大哥,大哥幫你拿著,等以后你要買東西了再問大哥要好不好?”
周大郎道:“你拿著錢,萬一丟了怎麼辦?”
“不會丟的,”滿寶自信滿滿的道:“現在是五哥拿著,等回了家我就藏在房間里,我知道娘的錢藏在哪里,也知道爹的錢藏在哪里,我就把我的錢藏在另一就行了。”
周六郎驚呼,“爹還有錢啊?”
“有呀,我找出來了,爹還讓我不要告訴娘呢。”
周五郎和周六郎對視一眼,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周大郎和周二郎也對視了一眼,作為已婚男人,他們太知道他們爹是在干啥了。
倆人輕咳一聲,也不滿寶了,只是叮囑,“既然爹讓你不要往外說,那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說了。”
“咦,爹沒有讓我不要往外說呀,爹只讓我不要告訴娘。”
周家一眾人等:……所以就覺得是可以告訴他們的,對嗎?
周大郎警告的看了周五郎和周六郎一眼,道:“這事回去你們也不準說了。”
然后和周二郎一起把各自的閨扯到一邊,如此叮囑一番,這事就算過去了。
周二郎的生意并不是很好,但也賣出了好幾個籮筐和籃子,這份收在以前他覺得是可以的,但跟滿寶他們比起來,周二郎又覺得太差了。
因為時間還早,大家不急著趕回去,滿寶就繼續帶著兩個哥哥和兩個侄去逛街。
當然,這次周大郎做了要求,只能在這條街上走,不許到外面去。
沒辦法,自家幺妹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竟然連賭博一條街都敢去,誰知道跑出去還能干出什麼事來?
滿寶也不介意,這里賣的多是農產品,但也逛得津津有味,當然,更喜歡去攤位后面的兩邊商鋪里玩兒。
正好這兒既有糧鋪,也有雜貨鋪,帶著人先去選了一卷比較好的油紙,又去糧鋪里買了一點兒小米,聽到周大郎著回家了,這才晃悠悠的出去。
周大郎看了眼他們買回來的東西,決定回去就跟娘商量一下,一定要把滿寶手里的錢全拿過來,這孩子太會花錢了,他們本來就是因為缺錢才來賣糧食的,結果一轉進糧鋪買小米去了。
但滿寶的理由也特別充分,“我問過了,小米養胃和養氣,我要給娘吃。”
周大郎就連連嘆氣,“家里也有,回家碾就行,干嘛要買呢?”
滿寶一呆,問道:“我們家有嗎,我怎麼從來沒吃過?”
周大郎就低頭看了眼六郎手里拎的布袋子,抿了抿沒說話。
周六郎笑嘻嘻的道:“幺妹你真傻,因為我們家吃小米都是帶殼吃的,你那小嗓子,當然不能吃了。”
周大郎把滿寶抱到板車上坐好,道:“那是留著到來年四五月,青黃不繼的時候熬粥吃的,你以后要買啥東西給大哥說一聲,家里有的就別買了。”
滿寶呆呆地,“那是我們家不知道怎麼碾殼嗎?怎麼要連著殼一塊兒吃?”
大丫和二丫也很好奇,因為們好像也沒吃過帶殼的小米。
“有殼,那就能燉得更多,而且也更填肚子,”周五郎也有些抱怨,“早跟你說了家里有,你非不信,看,現在浪費錢了吧?”
滿寶就哼哼道:“誰你以前經常騙我?你信用度這麼低,我當然不相信你啦。”
周五郎噎住,氣憤的問,“這些話是不是六郎教你說的?”
“五哥,你冤枉我,我怎麼會教滿寶說這樣的話,我連信用度是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滿寶,你這個詞兒用得好,五哥的信用度的確很低,不對,是沒有。”
兄弟倆打打鬧鬧的,周大郎也不管他們,把大丫和二丫也抱到車上,就推著車快步出城,他們得趕在落日之前回到家呢。
本書原名《第一符師:輕狂太子妃》天才符籙師,重生為七歲小女娃!稚嫩的外表,狠辣的手段。荒郊野外,她痛毆仇敵被太子撞見,她表情漠然,太子卻一見傾心!“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大人一張定身符,把皇帝陛下定在大殿裡吃土了。”“這不很正常麼?誰讓狗皇帝招惹我妻?定的好!再給他潑盆冰水降降火!”“太子殿下這回真噠不好啦!太子妃大大甩了三張爆火符,把鄭貴妃娘娘連人帶屋炸上天了!”某太子狂笑:“做的好!不愧是我妻,就是辣麼給力!”“太子太子,這回是當真不得了了!太子妃大大屋裡出現了個豔男!”您又綠啦!太子猛地提起半躺在繡床上的俊俏男人,“你是何人?”某妃癱著張小臉道:“我畫了張請神符,請了位桃花仙尊。”“打完架趕緊滾!”“對不起哈,請神容易送神難!”老子不走了!
【甜寵+虐渣+重生+病嬌+馬甲+女寵男+雙潔+哥哥團寵】重生而來的顧笙。不是在虐渣就是走在虐渣的路上。身後跟著四個追妹火葬場的哥哥。天天裝可愛的求她的原諒。卻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將那個病嬌偏執的男人寵上了天,他們雙眼羨慕嫉妒恨。“笙笙,大哥哥也要抱抱舉高高……”“笙笙,二哥哥身嬌體軟很容易舉高高……”“笙笙,三哥哥比他們都強!”“笙笙,四哥哥最小,你要疼四哥哥!”他們變著法子爭寵,卻冇有看見,有一雙墨黑的眼眸正盯著他們,彷彿潛伏的狼,下一秒就要將他們給撕碎,看的幾個人害怕的瑟瑟發抖求抱抱。結果卻看見自己的妹妹,笑意盈盈的將偏執可怕的男人擁入了懷裡麵。“乖,我最疼阿淵。”被擁入懷裡麵的男人。緋紅的眼角勾著得意,衝著身後羨慕的幾個男人洋洋得意的一哼,身嬌體軟的享受著。
阮煙穿成了滿族姑奶奶,一朝不慎,被選入后宮成了郭絡羅常在。后宮里已經有了一位郭絡羅氏的宜嬪。阮煙的用處清晰明了:替宜嬪爭寵,替宜嬪生孩子,替宜嬪背鍋……佛系阮煙進宮第一年就決定了:姑奶奶自動躺平,不爭寵不媚上,只要我夠咸魚就沒有人能搞得了我…
蕭蔚看着爬到自己懷裏的女子無動於衷:餘姑娘,在下今晚還有公文要審,恐不能與你洞房了。 餘嫺抿了抿嘴脣:那明晚? 蕭蔚正襟危坐:明晚也審。 餘嫺歪頭:後夜呢? 蕭蔚:也要審。 餘嫺:再後夜? 蕭蔚:都要審。 餘嫺:我明白了。 蕭蔚:嗯……抱歉。 餘嫺笑吟吟:沒事。 蕭蔚疑惑:嗯? 餘嫺垂眸小聲道:白天? 蕭蔚:?(這姑娘腦子不好? 爲利益娶妻的腹黑純情男x爲真愛下嫁的天真軟萌妹 簡述版: 男主:對女主毫無愛意卻爲利益故作情深,作着作着走心了 女主:對男主頗有好感卻因人設假裝矜持,裝着裝着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