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忐忑的心回到家裏,虞箏先給顧胭兒打了個視頻電話。
視頻裏,已經洗完澡,散著漉漉的頭發正在護,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除了眼眶微紅,本看不出剛剛經曆過一場痛徹心扉的分手。
虞箏本來還想安,可看這個樣子,反而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回到家啦?晚飯吃了嗎?”最後是顧胭兒先說話。
“啊,吃了。”
“那你的車怎麽辦?需不需要我讓管家明天幫你開回來?”
“啊,不用,我讓張媽去開。”
“隻有張媽一個人照顧你,會不會忙不過來?需要我給你介紹幾個人嗎?”
“不需要,大部分事我還能自己做。”
“哦。”
顧胭兒沒有再說什麽,全神貫注護,手指飛快的在眼周圍塗塗抹抹。
這個反應,虞箏也不知道能說什麽,默默的看弄。
顧胭兒上眼後用帽子包好漉漉的頭發,突然歎口氣,語重心長的說:“你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糾糾纏纏好幾年,今晚終於有個結果,我心裏反而沒那麽難。”
虞箏眨眨眼:“啊?”
顧胭兒出輕鬆的微笑:“其實這麽久以來,我從來就沒有放下過。”
恨之骨,也是另外一種放不下。
因為恨,所以反複去想,越想越痛徹心扉。
為那段無的,為那個可憐的孩子。
無數個夜深人靜,都忍不住淚流滿麵。
可是今天發生的這些事,讓徹底的想通了,也放下了。
“蔓蔓,我真的,徹底釋懷了。”
盛景騫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為,讓覺得朝夕相伴的那段日子,似乎也沒那麽不堪。
盛景騫對那個苦命的孩子,似乎也沒那麽絕。
也許曾幾何時,他也是期盼他來到世間的。
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隻能說差錯,造化弄人。
虞箏其實不是太明白的意思,沉默了許久:“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顧胭兒雲淡風輕笑道:“我實在太累了,沒有力氣重新去他。我也釋懷了,不想再恨他。我隻希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虞箏沒有吭聲。
顧胭兒和盛景騫,一步錯,步步錯。
明明相的兩個人,卻因為各種差錯,最終走到這個地步。
無論回不回頭,都始終有憾。
或許現在這個結局,是他們彼此最好的選擇。
顧胭兒如釋重負,心很好的端起一碗燕窩躺在貴妃榻上喝起來:“盛景騫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既然答應過我,就絕對不會再打擾我。這件事,是真的到此為止了。”
虞箏一時有些恍惚。
自從跟盛景騫糾纏在一起之後,總是心事重重。
真的,好久沒有看到這樣輕鬆愜意的顧胭兒了。
今天晚上的事雖然鬧得很難堪,卻也像是破長久積的毒瘤。
當時很痛,痛過之後,反而可以讓過去的一切不堪都煙消雲散。
當然也會留下傷口,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終究會慢慢恢複。
這場恨糾葛終於有個結果,虞箏真心的為顧胭兒高興。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無關要的,桂姨敲門讓顧胭兒吃飯。
虞箏沒有再說什麽,掛斷了電話。
盛景霆也洗完澡出來,渾上下水汽氤氳。
見虞箏出神,上前摟住的腰:“在想什麽?”
虞箏歪著小腦袋,若有所思:“你說……盛景騫和胭兒,算不算在錯誤的時間地點,遇到對的人?”
盛景霆自己沒談過什麽,也不好評價:“不知道,我隻是覺得沒有錯誤的時間地點,隻有錯誤的人。如果阿騫那混蛋能幹點人事兒,他倆之間絕對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虞箏老氣橫秋的歎口氣:“哎,這也許就是造化弄人吧。”
盛景霆手摟住的腰,一本正經道:“我不知道什麽是造化弄人,我隻知道已經三個多月了,我們今天晚上可以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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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箏本來還期待的,事到臨頭卻略微擔心:“真的可以嗎?”
盛景霆很肯定的說:“可以,那天在醫院我問過大夫。隻要作輕一點,絕對可以。”
虞箏忍不住捂臉:“你什麽時候問的?我怎麽不知道。”
盛景霆咳嗽一聲:“你去量重的時候。”
虞箏:QAQ
魔王,你怎麽能是這樣的人?
連自己懷孕的老婆都不放過,禽啊。
香香的小妻摟在懷裏,盛景霆早已春心漾:“需要我幫你洗澡嗎?”
虞箏:“昂??”
盛景霆麵不改解開的服扣子:“孕婦洗澡很容易缺氧,而且容易摔倒,我幫你洗吧。”
騙人,孕三個月本不會缺氧,以的手更不會摔倒。
他就是想占便宜。
“不要,我要自己洗。”虞箏又害又有點小期待,拉服吧嗒吧嗒跑進浴室。
盛景霆出計得逞的微笑,關燈躺到床上。
等虞箏洗完澡吹幹頭發從浴室出來時,的蕾幔帳已經散落開。
橘黃的床頭燈幽幽亮著,襯得整個房間浪漫唯。
朦朦朧朧中,虞箏看到盛景霆側躺在的被子上,健碩的材在燈中若若現,散發出強烈的荷爾蒙味道。
“咕嚕……”
虞箏忍不住吞一口口水,小心翼翼走過去。
起幔帳才發現,盛景霆竟然什麽都沒穿。
健碩人的材,就這樣暴在眼前。
“唔……”
虞箏沒想到他竟然會來這套,頓時捂住小臉的不行。
盛景霆慢悠悠從床上坐起來,似笑非笑勾勾手指:“過來。”
“嗯~~~”虞箏使勁兒搖頭,張開指看。
盛景霆察覺到的小作,換個姿勢靠在床頭:“還滿意嗎?”
虞箏點頭如搗蒜:“滿意,非常滿意。”
都說中年大叔會發福油膩,盛先生退出訓練場這麽長時間,渾上下依舊沒有一多餘的贅。
寬肩窄腰,雙修長筆直,形好的沒話說。
是那種,讓人很舒服,又特別有力量的材。
“那還不快過來?”盛景霆再次勾手指。
“哦……”虞箏紅著臉,磨磨蹭蹭坐到床邊。
盛景霆起湊到跟前,用一手指挑起的下,目灼灼,仿佛帶著致命的。
虞箏無端口幹舌燥,想退又舍不得。
在這曖昧的氣氛裏,他輕輕張開在耳邊吹一口熱氣,輕笑著說:“人,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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