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妃鉗了一塊紅燒魚放到陳墨兒碗中:“姐姐,你看看這些可合口味,如果不好妹妹再讓他們做來。”
“妹妹真是有心,知道姐姐喜歡吃紅燒魚塊,妹妹你也多吃些才好,像這個烏湯多喝些對孩子好,姐姐給你舀點喝喝吧?”
歐妃趕忙推道:“姐姐你客氣了,這有下人們做就好,姐姐就多吃些,免得以後沒有這個機會。”
煙兒走過來接過陳墨兒手中的碗,走到桌子的另一端舀著烏湯遞給歐妃。
“妹妹看你說的,姐姐平日裏也沒事可做,隨時都可以來陪妹妹用膳,妹妹怎麽可以說沒機會呢?”
“是妹妹錯了,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上也沒一個把門的,姐姐不要見怪多吃一點,姐姐近日人都瘦了一圈。要趕補一補才是,皇上他也真是的都不知道關心姐姐一下,妹妹一定會給姐姐向皇上討一個說法的。”
陳墨兒一聽歐妃說起皇上心裏就泛酸,跟皇上從小一起長大,可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自從皇上16歲人禮之日迎娶十四歲的為皇後,現在已經有七年之久,左玄羽曾今對說這輩子隻一個人,永遠都會對好,可是就在半年前,左玄羽突然不喜歡陪下棋,也不再對嗬護備至,到宮裏的次數也一次比一次,雖然每月還是回來上兩三次,但是在他眼裏再沒有看到過意,隻有濃濃的歉疚,看在眼裏就像針紮在心裏。
可是又能說什麽呢?自己嫁給左玄羽七年沒有育下一兒半的,很多宮人暗地裏都說是隻不會下蛋的母,古語有雲:不孝是小,無後為大。又有什麽權利去要求左玄羽不再娶別人,見到左玄羽的眼神裏憐惜的看著歐妃就像當初他看自己一樣,的心就徹底冷了。
最近一個月,左玄羽都沒有去過宮裏,即便是歉疚也不在乎,隻要自己深的男人能夠看看,最近總覺得不大舒服,想引起左玄羽的關心就一直沒讓太醫診治,整日食不知味,還到疲乏,經期也一個多月都沒來了,時常都有經期推遲的病,也就沒有在意。以為可以偽裝的自己毫不在乎是否被寵,用一顆善良,寬容的心管理著整個後宮,以前知道左玄羽的心在上,不在乎。可是現在不在乎,是因為知道他的心不在上,在乎有什麽用,隻是徒增傷。
每一次看到左玄羽對歐妃的微,的心就在淌,一次一次將自己掩埋,和他過去也是如此,可是現在隻能像一個無關要的人站在左玄羽的邊,看著他和別的人親熱,卻還有頂著一個皇後的頭銜,端莊賢淑的笑著說“不怨他。”
聽到歐妃懷孕的事,比誰都興,跪在菩薩麵前謝了半個時辰,一大早就想過來,可是心裏還是做疼,不願意讓人說結或不懷好意,等到了中午才過來,看到歐妃就像看到了自己的過去,總覺得歐妃敢敢恨,有強大的家世做後盾比自己要更加適合左玄羽,是心裏也有忠的喜歡這個搶去了丈夫疼的人。
“姐姐,你怎麽哭了,是妹妹說錯了什麽嗎?”
陳墨兒回過神,用帕優雅的拭掉臉上的淚水,笑了笑道:“姐姐是的,妹妹如此關心姐姐,姐姐真的好開心。”
“既然姐姐這麽開心就多吃點,不然等會菜涼了就不好了。”歐妃心裏卻在想:陳墨兒怪隻怪我們上了同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皇帝,此時我不能對你手,這頓飯算我賠給你的。
“妹妹你也吃。”
“恩!”!
二人親熱的兩親姐妹似的,可是這樣的姐妹誼又能有多久呢?
二人吃罷飯後,歐妃提議去院子走走,歐妃拉著陳墨兒到涼亭那邊喂錦鯉,看著四遊離的鯉魚,歐妃笑了笑將手裏的魚食一點點的丟進池子裏,錦鯉順著食慢慢聚攏在一起,有好幾十條,大的鯉魚都有手臂那麽長,想來養了很長的年頭了。
“姐姐你看它們多可呀,姐姐你來呀!”歐妃朝一邊石凳上坐著陳墨兒興的招手。
“妹妹你當心點,妹妹你好好玩,姐姐就不過去了。”
“姐姐!”歐妃一撅,站起就走向陳墨兒,拉著的袖子哀求:“姐姐一塊玩嗎?一個人玩很沒意思的。姐姐求你啦!”
陳墨兒耐不住歐妃的哀求,隻好答應,一塊過去喂錦鯉,陳墨兒有一下沒一下的向池子裏投食,這樣的場景勾起了以往的好回憶,那時自己也是這麽開心的喂著一池子的錦鯉,玄羽他也是這樣被拖著陪一起玩,那時自己是那麽的快樂,還恍如昨日,現在卻再也不會有那樣的日子啦,玄羽有了新的人要守護,而隻能像這一池錦鯉一樣等待別人的投食。
“姐姐,你不開心嗎?”
陳墨兒笑了笑:“哦,沒有,姐姐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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