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霍圳拿出一個盒子遞到秦珩面前,平時冷峻的臉上帶著一點的紅,惹得秦珩特別想逗他。
“什麼東西?不會是婚戒吧?”
“咳,對,有些場合還是用得上的,平時戴不戴隨你。”
秦珩打開盒子,看到一對玫瑰金的對戒,款式相同,只是大小有些許差異,他故意拿了更大的那一枚往自己手上套,“呀,不合適啊。”
霍圳抓住他的手,將戒指下來,換上另外一枚給他戴上,戒指推秦珩無名指的時候,兩人跟過電一般嚇得立即分開。
“我自己來。”秦珩用力把戒指套進手指,打著哈哈問:“你怎麼知道我手指的大小?”
霍圳低頭將另外一枚戒指給自己戴上,低聲說:“多看幾次就知道了。”
“目測啊?”
“對,我眼力很好,大學選修過服裝設計。”
“你之前跟我說大學選修的是心理學。”秦珩無語地看著他。
“選修嘛,沒人規定只能選一個。”霍圳見他表嚴肅,趕忙解釋說:“心理學是拿了學位證的,服裝設計純屬業余好,就學了一學期。”
秦珩也不是生氣,就是故意轉移話題緩解尷尬,揶揄道:“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好。”
霍圳主去洗碗,秦珩撐著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高大的背影始終無法與前世的人融合,這讓他有種異樣的覺,好像江宇斐對他而言就只是一場夢,已經虛化到連面目都模煳了,而霍圳,這個才踏他私人領地的男人卻仿佛與他一起生活了很久。
等霍圳收拾好廚房,秦珩已經坐在客廳看電視了,看到霍圳過來還朝他招手,“來,秦總說不相信我們已經領證了,把結婚證拿出來。”
霍圳拿了結婚證遞給他,秦珩不僅發了一張結婚證的照片,還握著霍圳的手拍了一張婚戒的照片一起發給秦國章。
秦國章很快給他回復了一串省略號,接著又發了一個大紅包給他,就連霍圳也收到了秦國章的紅包。
“秦叔叔大方的。”霍圳點開紅包后說。
秦珩催促他:“你也趕給你家老頭子報喜,說不定我們還能再收一份紅包。”
霍圳沒聽他的,先發了一個紅包給秦珩,寫著“新婚快樂”,再給自己常用的工作群發了一個大紅包,嘚瑟完了才給霍建豪夫婦發已婚通知。
秦珩不知道霍家二老回復了什麼,反正他沒等到紅包。
霍圳小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的行李還沒搬過來,同居的日歷還沒開始,秦珩喊了阿姨來整理客房,為迎接新室友做足了準備。
第二天,秦珩如約去了錄音室,沒想到霍圳居然也在,而且看樣子還懂行的樣子,在與錄音師一起調設備。
“你怎麼也在?”秦珩詫異地問。
“過來送份材料,順便看你錄歌,我想做你第一個聽眾。”霍圳話說的曖昧,眼神更是肆無忌憚,一旁的錄音師好奇地問:“你們的關系……”
霍圳亮了亮手上的戒指,指著秦珩說:“我家的。”
秦珩認識這位錄音師,上輩子合作過幾次,“靳老師好,我是秦珩,今天麻煩你了。”
靳小東詫異極了,霍圳上班第一天集團里消息就傳遍了,霍家二,高學歷海,還是單,不人私底下在打聽他的喜好,怎麼沒過多久就了有家室的人了?而且對方竟然是歌手。
靳小東會與他悉還是機緣巧合下霍圳幫他爭取到了一個音樂項目,所以這次霍圳開口請他幫朋友錄歌他才會一口答應。
靳小東不認識秦珩,第一眼覺這個青年很亮眼,帥與的結合,穿著也非常時尚,與一黑西裝的霍圳像是兩個圈子的人,也不知他們是怎麼走到一起去的。
他甚至懷疑秦珩是霍圳包養的小明星,態度客客氣氣又顯出幾分疏離。
“你送來的曲子樂隊連夜排了幾遍,非常不錯,我看上面作詞作曲人都是你,沒想到音樂圈又多了一個才子。”他話里有話,明顯是懷疑秦珩找槍手的,秦珩聽完也不生氣,“才子不敢當,只是個人對音樂的一點了解而已,自娛自樂。”
霍圳打斷他們說:“那就開始吧,大家時間寶貴。”
秦珩準備就緒進錄音棚,帶上耳麥,先聽了一遍旋律,覺得比自己鋼琴彈出來的好聽,第二遍開始時,他閉上眼睛開始哼唱,清亮的聲音開始回旋在錄音室,大大出乎了聽眾的預料。
“他的音域很高啊,是專業學唱歌的嗎?”靳小東問。
“不是,他大學學的工商管理。”這是霍圳查到的資料,在他的資料里,甚至沒有提到秦珩會唱歌會寫詞作曲,要不是對秦珩人品的了解,他也會懷疑他請了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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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滅亡的世界中有三種生存方法。現在我已經忘記了一些,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正在讀這篇文章的你會活下來的事實。 -在滅亡的世界中生存的三種方法 完” 我在舊智能手機的屏幕上艱難的刷著網絡小說平台,向下滑,然後再向上滑動。 我這麼做過多少次了? “真的嗎?這就是結局?” 我再次看了看,毫無疑問的“完”。 小說結束了。 “在滅亡的世界中生存的三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