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高位妃嬪都免不了的事,更別說一個才人了。
好在眾人並沒有過多刁難傾,隻隨便刺了傾幾句就作罷。
大約一炷香後,溫貴妃尋了個由頭,就打發了眾人。
傾像往常一樣,帶著秦姑姑返回居所。
外邊大雪紛飛,傾捧著湯婆子,秦姑姑替撐傘。
雪地裏,主仆倆踩著厚厚的積雪,慢慢往回走。
然而,還沒回到自個的小院落,就見元妃乘著輦,早早的就在前方候著。
確切地說,是攔著。
傾照常行禮,“娘娘讓做的麵若桃花,以及纖纖玉手膏,我都已經讓人給了太醫院,等太醫院試毒且試用後,自然會給娘娘送去的。”
為了避免元妃到時候說用了的東西出了狀況,早就想好了對策。
隻要太醫院的驗證做的護品無毒後,那麽元妃出了問題,便與沒任何關係了。
“前幾日太醫院已經讓人給本宮送來了。”元妃坐在輦上,單手撐在扶手上,俯視著一側的傾,“其實妹妹不必如此麻煩,本宮既然讓妹妹去做,自然是信得過妹妹的。”
這個江傾,居然學聰明了。
想得這般周到,知道會借此事發作,就提前防。
弄得接下來都沒法借題發揮了!
不過,雖然太醫院說江傾做的東西沒問題,可還是不會用的。
“既然娘娘已經收到,若無要事,嬪妾先行告退。”傾微微福就要離開。
可還沒挪腳步,就聽元妃聲音一沉,“慢著!”
傾剛抬的腳微微一頓,用餘看著元妃。
“妹妹作何這麽著急要走。”元妃抬手就要傾的肩膀,被傾給避開了。
元妃也不惱,反而輕蔑笑道:“本宮倒是沒想到,妹妹好手段吶,居然背著本宮勾搭上了皇上,不如告訴本宮,你是何時開始勾引皇上的,亦或者,是如何爬上龍床的?”
傾直了腰背,眼睛直視前方,元妃則在右側。
牽了牽,道:“第一,我本就沒必要背著你,隻是這種事,哪個不是關起門來做的?”
“第二,你既然說起來了,我便同你講清楚,不是我勾引皇上,是皇上主到我居所的。”
一番話堵得元妃一哽,還氣得不行!
可又礙於同是西茲國姐妹花的份,不好太過於刁難傾。
正在這時,輦上的元妃瞧見前方迎麵走來一個大隊伍。
為首的,正是妃、麗妃、靜嬪、施貴人。
們正朝這邊走來,且麵上帶著滿腔的妒火與戾氣來了!
看到這一幕,元妃勾了勾。
很好,看來有人替收拾江傾了!
傾是背對著妃們的,是以,不知道後的況。
直到後傳來施貴人冷嘲熱諷的聲音,“真真是稀奇,某些人在後宮作惡多端,居然還能得了皇上的眼。”
聽到這指桑罵槐的聲音,傾轉一看。
隻見妃、麗妃、靜嬪坐在輦上。
施貴人則站在妃旁邊,四人自帶婊氣朝走來。
而們後,跟著的是浩浩的儀仗隊。
頓時,傾便明白們是為何而來了。
難怪們在晨省時並沒有過多刁難,原來是在溫貴妃的地盤不好發作。
免得落上逾越溫貴妃的罪名。
等晨省散了,這才私下聚在一起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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