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心月回到病房的時候,舒老太太正好過來了,坐在病床邊對舒逸然問長問短的,無非是擔心他現在的況。
“舒,您放心,舒總恢復得不錯,而且我這段時間也會在醫院……”
“你是什麼人?又以什麼份照顧逸然?”舒老太太的眼神十分凌厲,看向冉心月的時候,似乎要將看了。
冉心月張口結舌,還從沒被這樣直白地諷刺過,而且偏生這個人還是舒家老太太,地位不一般,連反駁都沒法,只能生生承了。
舒逸然看到冉心月被舒老太太刺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心里也不太舒坦,可他也不能為了冉心月去指責老太太的不是,只能故意岔開話題緩解這陣尷尬。
舒老太太知道舒逸然的意圖,可瞧著冉心月杵在眼前就覺得膈應,再想到昨天還被這個人擺了一道,更是不高興。
“你回去上班吧,舒家不至于一個看護都請不起,不需要你費心照顧。”
“我……”冉心月簡直是氣炸了,這老太太說話也太難聽了吧,還把比作看護,真是狗眼看人低!
“心月,正好公司那邊我也放心不下,你回去看看吧。”舒逸然見狀趕忙這樣安排著,也算是避免了冉心月再舒老太太的氣。
冉心月略顯委屈地點了點頭,只是一出門,立刻出了惡毒的神。
舒老太太說話確實難聽,不過令心生怨恨的卻是舒逸然的態度。
他完全沒有維護,任由舒老太太那樣刺,最後也不過是支走,避開舒老太太。
冉心月惡狠狠地回頭看了病房一眼,憋著一氣離開了醫院。
病房里,舒逸然正想著怎麼哄著舒老太太回去,就先開口了。
“逸然,這個人心思太深,連我都被套進去了。”
舒逸然怔了怔,不明所以。
“昨天有人打電話給我,說你出車禍在搶救,所以我才這麼著急地趕過來。”
聽著舒老太太的話,舒逸然渾繃,那怒火又開始在心頭竄。
“我當時急糊涂了,只是聽對方在電話里哭著喊我,我就以為是萱萱,可等我冷靜下來才發現,我是被人算計了。”
說到這里,舒老太太就覺得氣憤不已,這種骯髒的小把戲竟然用到頭上來了,而且還是利用舒逸然的安危來誤導,簡直可惡至極。
“意思是給您打電話的不是卓雨萱?”舒逸然皺了皺眉,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舒老太太的話了。
在這之前也是一味地護著卓雨萱,可結果呢?完全不像老太太說的那樣,就比如說卓雨萱喜歡他這件事。
一想到卓雨萱跟蔣子城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舒逸然又覺得傷口疼起來了。
“不是萱萱給我打的電話,是我弄錯了,所以我才說被人算計了。”舒老太太惦記了一晚,現在說起來略顯著急,生怕舒逸然誤會卓雨萱。
只是卻不知道這樣反而讓舒逸然誤解了,眼眸都變得幽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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